“但是我不信啊,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才不相信你這麽討厭一人是個短命鬼呢,後來我聽到了鈴鐺的聲音,順著過去才找到你了。”

“鈴鐺?”蘇響提起了精神,想那時找到那個暗室也是因為鈴鐺的聲音,便問道:“你找到鈴鐺了?”

“嘿嘿,當然。”說著秦青青從外套的口袋裏拿出了一串鈴鐺,一拿出來,風兒一吹,就叮鈴鈴的響著,確實就是在墓裏蘇響聽到的聲音。

他眼睛閉了閉,顯然異能的觸發,對於他現在的這具身體來說不是很適應,但是這串鈴鐺和在古墓裏的那些珍寶一樣,是一個年代的,都是西漢三國時期。

而這鈴鐺有個別致的名字叫清音,是當時有個寵妃日日 的失眠,怎麽也睡不著覺,然後大王手底下有一個謀士,想要上位,就專門找人製定了這麽一個鈴鐺,獻給了那位寵妃,說是夜間將它放於窗戶邊上,會有利於休息,那為寵妃聽著他的話,果然將這個鈴鐺置於窗戶邊,夜間伴著鈴聲,很快就入睡了。

其實就是這串鈴音有特殊的頻率,而那串頻率能讓催眠人,因此那個謀士因為進獻了這個寶物,從此身價倍增,成為了大王身邊的親信,一時間風光無雙。

蘇響淡笑了一聲,合著自個是被這鈴鐺催眠過去的,而不是自己體力不支倒下來的。

“我昏迷前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了,那個墓應該有別的出口吧,不然不會有風,這鈴鐺就不會響。”

“阿響,你真的太厲害了,這你也知道啊,確實就是,在你昏倒的地方,後來專門的科研團隊去研究了,找到了另外一條出口,是直接可以去到外麵的。”秦青青睜大眼睛誇讚道:“阿響,你這次可算是立功了,那裏麵的珍寶,他們大概估算了一下,其價值最起碼能抵得上一個城裏普通百姓一年的開銷,你要知道現在的人口有多大,一個城有多少人口,人平均月消費就算是三千吧,那這價值也是沒有辦法估算的。”

立不立功,蘇響倒是無所謂,能撿回一條命就謝天謝地了,他最先看到那暗室的珍寶時就初步估過價,其實也差不多。

蘇響低下眉眼和她說道:“既然是這樣,他們怎麽肯讓你把這串鈴鐺拿走的啊,同樣是古玩,都是要上交的。”

“哈哈哈,那就是他們不識貨了,估計覺得就是一串普通的鈴鐺吧,反正我不管,他指引我找到你,就是我幸運的鈴鐺,如果他們找上我,我大不了買下來就是了。”

秦青青護犢子一般的將鈴鐺塞回了自己的口袋裏,深怕別人來搶似地。

蘇響笑了笑,溫和道:“青青,謝謝你啊。”

這話題轉的太快,秦青青一下子愣住了沒有反應過來,呆了一會才說道:“說什麽謝啊,你活著就好了。”

這一個星期以來,秦青青的心情簡直是大起大落,一會是蘇響毫無生氣的樣子,一會是他們兩吵吵鬧鬧的回憶。

她想著想著眼睛就紅了:“阿響,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可見是真的被蘇響嚇到了,蘇響忙安撫她:“我這不是沒事麽,就像你說的,禍害留千年啊,我這條命啊,長著呢,怎麽又哭上了。”

“這還不都怪你,你去做什麽好人嗎,你又沒有經驗,就敢這麽貿貿然的下去救人,是不要命了嗎,真當自己是九尾狐,有九條命呢。”

“那種情形下,我能見死不救麽,這麽多條人命的,而且我隻是下去看看情況,沒想到救援一直沒來,這也不在我的計劃之中,我也很無奈啊。”蘇響說著就劇烈咳嗽起來,他本來就還虛弱,硬撐著跟她說了好一會話,現在就有點乏力了。

秦青青見狀,連忙說道:“阿響,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我去外麵給你打點粥回來。”

說著還幫他夜了掖被子,隨後就離開了。

她走後,病房又恢複了安靜,一點聲響都沒有,蘇響閉著眼睛一會功夫就睡著了,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秦青青已經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一側桌上放著一個保溫壺,應該是給他打的粥,蘇響用手撐著床,讓自己從躺著的姿勢稍微做起來點,半躺在**,拉了拉自個的被子,將一半被子蓋在了秦青青的身上。

然而大小姐睡的淺,一下子就驚醒了:“阿響!”

“我在呢。”

秦青青驚魂未定的臉看了看蘇響後才平靜了下來,她揉了揉眼睛,才想起來蘇響醒了,這不是她的夢。

“怎麽,做惡夢了?”

“可不是,夢見你失蹤了,我到處在找你,啊,對了,這個給你。”秦青青從包裏拿出了一支新款的手機。

“你的手機摔得都不能用了,我就重新給你 買了一個,還讓營業員把手機卡裝進去了呢,但是你手機裏原來的數據可能就沒有了,因為原手機摔得粉碎,根本就沒法還原了。”

蘇響沒想到秦青青心這麽細,還想到給他準備手機的事情,心中一陣感動。

“等你再好一點吧,就給家裏人報個平安,我可替你瞞不住了啊。”

秦青青看蘇響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麽,故作輕鬆的將話題帶開了,她可不想因為自己做的這些事情,讓蘇響有什麽心理負擔,畢竟是她心甘情願的,而且換做是普通朋友,她也會這麽幫忙的。

“謝謝你……”

“哎呀,你怎麽回事嗎,接下來是不是就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要以身相許了是吧,你煩不煩啊。”

“這樣也不是不行。”

“什麽?”秦青青被他的回答鎮住了,不知道他是回答的以身相許的那句話,還是回的是煩不煩,她疑惑的看向他。

隻見男人帶著難忍的笑意,正看著她,也不再接話了。

秦青青呆了一會,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可她到底是女孩子做不出追問的事情來,而蘇響不慌不忙的,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