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舞動,豔絕天下,暗紅色的蓮火如天幕般傾瀉,封鎖了王燁的所有退路。

它們猶如烈火中的神靈,展翅高飛,火焰如流星劃破蒼穹,璀璨而熾熱。

“這蓮火之威,真乃恐怖至極。”

諸多天驕在遠處眺望,隻一眼便覺得熱浪滾滾,汗流浹背。

若是近距離接觸,恐怕無數生靈都將在這火焰中化為灰燼,何談抵抗。

王燁凝視著漫天飛舞的蓮火鳳凰,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我有一劍,可破萬法。”

他輕聲自語,手中之劍輕輕一揮。

瞬間,那些鳳凰似乎失去了生機,紛紛解體,熊熊燃燒的火焰也如被熄滅般消散。

劍光閃爍,白光四溢,千裏之內的蓮火被切割成無數碎片,漸漸失去了原有的威力。

“合!”

黑鳳族的袁麟見狀不妙,立刻施展秘術,雙眼綻放出血紅色的火光。

他整個人被火焰籠罩,宛如一尊火焰神靈。

原本消散的蓮火在他的催動下,重新煥發生機。

星火點點,如同妖蛇輕舞,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些星火逐漸匯聚成一隻黑色的鳳凰,它的眼眸中閃爍著神性的光芒。

“唳——”

一聲長鳴,震撼天地,蓮火巨鳳展翅高飛,引發天雷滾滾,黑雲壓城。

“紅塵花開,一劍斬仙!”

王燁左手托著一朵妖豔無暇的蓮花,右手持古荒劍,淩空斬向雲端的黑色巨鳳。

這一幕讓遠處的強者們驚歎不已,他們的靈魂仿佛被吞噬,雙目刺痛難忍。

無論是袁麟還是王燁,都展現出了非凡的實力。

一朵朵蓮花自王燁腳下綻放,瞬間盛開至漫天,美輪美奐,令人目不暇接。

隨著他的一劍落下,天穹被橫掃,黑雲消散。

蓮火鳳凰張嘴一吼,翅膀一揮,身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焰玄罩。

與王燁的劍芒碰撞在一起,引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對決。

在一聲轟鳴中,古荒劍芒與火焰玄罩相遇,卻並未如預期般將其分割開來。

王燁心中不禁暗讚道。

“黑鳳族的九重蓮火,果然非同凡響。”

他的劍意已經通明,返璞歸真,距離不朽劍意的圓滿隻差一步之遙。

然而,這一步對於王燁來說,卻如同登天之難。

雙道合一,紅塵劍意,這條道路讓王燁的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他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心中默念道。

“結束這一切吧!”

就在這時,原本氣勢如虹、焚燒天地的黑色巨鳳,竟然開始出現了裂痕,仿佛有熄滅的趨勢。

袁麟見狀,神色大變,他一直緊盯著王燁的動向,卻沒想到王燁竟然在暗中施展了某種手段。

“紅塵劍域,一念萬物隕。”

王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之前與袁麟對招時,一直未曾動用紅塵劍域的力量。

此刻,他要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粉碎袁麟的神通,給予他致命的打擊。

隨著黑色巨鳳的一聲悲鳴,那龐大的身軀如同潮水般迅速退散,最終徹底崩塌。

與此同時,一道清脆的劍吟聲響起,古荒劍仿佛也在為這一刻的輝煌而歡呼。

然而,王燁知道,自己的道路仍然充滿了挑戰和未知。

他必須更加努力地修煉,才能在這條充滿變數和風險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在最後的決戰中,袁麟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徹底崩潰,無法再維持。

而此刻,一道清脆的劍吟聲響起,古荒劍猶如天外來物,輕輕落在了袁麟的脖頸之上。

隻要劍尖再深入半寸,袁麟的生命便將走到盡頭。

“為什麽?”

袁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他並未在意頸間的劍鋒,因為他並未感受到王燁的殺意。

王燁淡淡地回答道。

“追溯本源,一力破法。”

“這便是你敗北的原因。”

袁麟聽後,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九重蓮火,他最大的依仗,卻在此刻讓他一敗塗地。

他承認。

“如果我修到了第七重蓮火,今日的結果或許會有所不同。”

王燁點頭,他的評價並非恭維,而是事實。

第七重蓮火,將是袁麟實力的一個質的飛躍,到那時,他確實需要全力以赴。

然而,袁麟卻灑脫一笑,他並不因失敗而失去鬥誌。

“修行之道,沒有如果。”

“輸了就是輸了,我袁麟還輸得起。”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豪情。

王燁收起古荒劍,對袁麟說道。

“待你修成九重蓮火,我期待再次與你一戰。”

袁麟言出必行,他伸手一抓,體內的帝運紫氣如龍般騰飛而出。

他毫不猶豫地將帝運紫氣交給了王燁。

王燁沒有矯情,他接過帝運紫氣,對袁麟拱手一禮道。

“多謝。”

兩人雖然經曆了一場大戰,但並未產生敵意。

相反,他們互相欣賞,甚至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王燁大笑一聲,轉身消失在雲端。

袁麟望著王燁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期待。

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重現先祖的榮光,將九重蓮火修煉到巔峰。

那時,世間誰敢小覷黑鳳族?

“九先生贏了,他奪走了黑鳳族妖孽的帝運紫氣。”

“此戰過後,袁麟雖敗猶榮,他的名字必將名揚天下。”

未曾料到,黑鳳族的袁麟竟深藏不露。

他的才華與實力,如同珍珠藏於深海,未曾顯露於世。

他的九重蓮火,一旦綻放,必將震撼世人,照亮整個天地。

眾生驚歎不已,對袁麟的才華讚歎不已,他與龍鯉族小公主並駕齊驅,被譽為妖孽般的存在。

盡管袁麟如今尚未達到小公主的大帝之資,但他在這一戰中所展現的實力,卻讓人刮目相看。

王燁取走了袁麟的帝運紫氣,他的目光並未停留,而是繼續尋找其他的妖孽。

他渴望獲得更多的帝運紫氣,為未來的道路鋪就堅實的基礎。

他牢記三師兄的囑托,為未來的挑戰做好充分的準備。

“九先生找到了王尺崖,他究竟意圖何為?”

“難道還想奪取王尺崖手中的帝運紫氣嗎?”

世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王燁的每一個舉動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心弦。

王尺崖,古族王家的無雙妖孽,擁有大道寶體。

多年來,他潛心修煉,不斷磨礪自己的大道寶體,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數百年來,無人見過他出手,但他的強大卻是不容置疑的,否則也不會得到古族王家的全力栽培。

在第二十六重天,王燁站在雲巔之上,俯瞰著山峰處坐著的王尺崖。

他微笑著說道。

“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王尺崖早已聽聞王燁會找上自己的消息,於是他在山峰之巔擺下了幾壇仙釀,等待著王燁的到來。

兩人曾在上古戰場有過交集,雖然是對手,但卻並未結下生死大仇。

他們的爭鬥純粹是同輩之間的爭鋒相對。

王燁走到山巔,與王尺崖近距離對視著,他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的來意,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王尺崖坦然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我手中確實有一縷帝運紫氣,先生若是想要,我自然願意雙手奉上。”

他的話讓王燁微微有些詫異,但他很快恢複了平靜。

王尺崖似乎早已有了決定,他繼續說道。

“我希望先生能欠我一個人情,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自信與從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燁陷入了沉思,他緩緩坐下,與王尺崖麵對麵相對。

王尺崖不動聲色地倒了兩杯酒,一杯輕輕推到王燁麵前,另一杯則被他自己穩穩地握住。

他輕聲說道。

“我深知與先生相比,我仍有諸多不足。”

“即便我們交手,恐怕也隻是增添一場笑話,毫無意義。”

他頓了頓,繼續道。

“我的寶體即將達到巔峰,此刻的我,不願因一場戰鬥而動搖根基。”

“帝運紫氣雖珍貴,但在我眼中,它並非無可替代。”

“若是以此換取先生的人情,並讓我得以在暗中默默籌劃,那將是我更願看到的局麵。”

王燁輕輕敲了敲桌麵,以傳音的方式對王尺崖說道。

“這些話若被他人知曉,你將陷入極大的麻煩。”

王尺崖聞言,手中的酒杯瞬間凝固在半空中,他的臉色也隨之一變。

顯然,王燁的話觸動了他的心事。

“先生,你是如何看穿我的?”

王尺崖疑惑地問道,他自認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實在想不通哪裏露出了破綻。

王燁淡淡地回應道。

“隻是猜測而已。”

他深知,王尺崖的大道寶體即將大成,這是一件足以震動整個修煉界的大事。

一旦王尺崖邁入大成寶體的境界,他將成為真正的無雙妖孽。

足以與刀皇許問天、劍尊獨影淩以及王燁自己相提並論。

王燁心中驚歎於王尺崖的隱忍和毅力,他明白王尺崖之所以不願暴露實力。

是因為一旦他的寶體大成之事外泄,必將引來無數人的覬覦和追殺。

為了繼續隱藏下去,王尺崖選擇將帝運紫氣贈予王燁,以避免這場不必要的戰鬥。

“先生,能否為我保守這個秘密?”

王尺崖輕聲問道,他抿了一口美酒,雖然表麵上神色如常,但心中卻充滿了惶恐和不安。

王燁微微一笑,回答道。

“若我不願保密,剛才的話就不會選擇傳音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

他們的對話被一層禁製所籠罩,外界之人根本無法得知他們之間的交談內容。

然而,為了更加安全起見,王燁還是選擇了傳音的方式來說出那番話。

他深知王尺崖的顧慮和擔憂,因此他鄭重地承諾道。

“放心,我會為你保守這個秘密。”

“品味這杯酒,它源自我們古族王家的珍藏,歲月的痕跡在其中流轉。”

王尺崖的憂慮如同被風吹散的雲煙,他指著王燁麵前的仙釀,聲音溫和如春風。

王燁輕輕舉杯,一口飲下,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道。

“確實非凡。”

王尺崖放下酒杯,右手輕撫心髒,玄氣在其中流轉。

突然,一道紫光從王尺崖體內飄出,他將其遞給王燁,聲音堅定道。

“先生,這是帝運紫氣,請收下。”

王燁深深地看了王尺崖一眼,接過那縷紫氣,聲音低沉道。

“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隻要你需要,我必盡力相助。”

“多謝先生。”

王尺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抱拳致謝。

盡管王燁完全可以用王尺崖的弱點來威脅他,但他選擇了以誠相待。

在王燁看來,獲取帝運紫氣應當光明磊落,而非使用不正當的手段。

“說起來,我還算占了便宜,帝運紫氣乃是世間難得的至寶。”

王燁的眼中閃爍著期待,他本以為會有一場激戰,卻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

“不,從長遠來看,是我占了先生的便宜。”

王尺崖搖了搖頭,他認為王燁即便無法打破天道禁錮,也必將成為世間的巔峰人物。

到時候,王燁的一個人情將無比珍貴。

兩人相視而笑,舉杯共飲,氣氛和諧而愉快。

“奇怪,王燁和王尺崖怎麽沒有打起來?”

眾人原本期待著兩位妖孽之間的一場大戰,但等了許久,卻隻見他們談笑風生。

“確實蹊蹺。”

眾人皺眉,猜測著兩人之間的對話內容。

就在此時,天空突然異變,黑雲密布,仿佛一隻巨獸正在吞噬天地。

山巒震顫,桌上的美酒也在不停地晃動。

而王燁和王尺崖卻仿佛未覺,仍在深入交流著道法心得。

“喧囂的**,究竟是何緣故?”

王燁與王尺崖迅速起身,目光投向了深邃的星空。

不僅是帝路,大世五州亦被這股巨大的動**所席卷。

在星空的盡頭,八口古老的棺材靜靜地矗立,它們形成了一個莊嚴而神秘的封閉大陣。

在大陣中央,有一個人被鎮壓著。

他雙眼緊閉,仿佛與世隔絕,而在他身前,懸浮著一柄三尺長的青色長劍。

此人,便是被譽為離仙最近的存在——北宮昕。

“你們無法長久地困住我。”

北宮昕的聲音雖然低沉,卻充滿了自信和力量。

他胸前的長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意誌,發出了悠揚的劍鳴。

北宮昕深知,隻要他願意,隻需付出一些代價,便可破開這封天大陣。

但他誌在問鼎仙道,因此他不能讓自己的根基有絲毫動搖,隻能耐心等待。

“有佛祖和道祖的寶物鎮壓,再困你幾千年,又有何難?”

這聲音來自三師兄諸葛昊空,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和自信。

“幾千年不過是一瞬,浮生墓主雖毀了自身道果,但又能如何?”

在北宮昕眼中,唯一值得他尊敬的對手隻有浮生墓主。

然而,浮生墓主已毀道果,再也無法與他一戰。

“大道無常,變數無窮。”

諸葛昊空微微一笑,隨即打開了古棺的蓋子,從容地走了出來。

“我等著。”

北宮昕的聲音依然平靜而孤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隨後,北宮昕陷入了沉默,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而諸葛昊空則穿著如血的長衣,長發披散,背負雙手,靜靜地站在星空之下。

三師兄諸葛昊空,終於從星空的盡頭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