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聽到這個問題後顯然有些愣神,這不是故意針對自己嗎?不過葉辰從來都不怕挑戰,麻煩從來都是需要去解決的,不可能一輩子靠著別人來解決自己的問題,斷山河猶豫的那一刹那,葉辰就已經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了,他猶豫並不是害怕了,而是這對於葉辰來說是一個考驗,也是一個選擇,斷山河想要葉辰自己來做這個決定。
“這個賭約我接了,但是我葉辰可不是賭注,賭注得拿別的,生死戰,我死了是死一個千年的天才,而你們隻是死了一個廢物罷了,怎麽算都是我們虧,我覺得要在加點,怎麽樣三位宗主,這對你們來說不虧吧,再怎麽說我天地堂也是三品宗門,怎麽可以做虧本的買賣,而且,我作為天地堂的弟子自然有義務為宗門爭取點實際的好處。”葉辰一下子扯虎皮扯到了天地堂身上,沒錯,我現在是天地堂的人了,你們可得幫著我好好敲詐一下他們,不過敲詐到的東西歸誰,自然就不用說了。
“沒錯,我天地堂的第一天才和你們派出的庸才可比不了,你們不加點東西說不過去。”天地堂的一位長老說道,此人正是大長老何必說,他在天地堂的威嚴不次於天地堂的宗主,當年他本是和斷山河最有利的宗主競爭者之一,但是因為何必說天性灑脫不愛權勢,尤其熱衷於修煉和切磋,他當年可是出了名的瘋子,見著厲害的就想打一架,所以他這個大長老也是個不管事的,褚雲國內所有的三品宗門能看得上眼的基本上都被他騷擾的到過一場或是更多,要說天地堂什麽人最不願意讓人和他對戰的,絕不是宗主斷山河,而是大長老何必說。
“何必說,你莫要得寸進尺,今日我們來三宗在此,根本不懼你天地堂,如果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恐怕近日就是你天地堂的滅宗之日。”狂獅陰沉著臉說道,在他看來此次前來是他們占盡了主動,可是沒想到葉辰這個小子竟然將他們一下子降到了被動方。
“狂宗主,你說你們不懼我們,那好啊,來打啊,我們奉陪,動手吧。”斷山河說罷,身後的所有長老齊齊的提起元力,似乎隨時會出手一般。
“等等,斷宗主,狂獅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既然你們覺得需要的話,那我們會準備好相應的賭注,放心,三個月後,我們會到天地堂完成這次的賭注,希望到時候,你還有這個機會收這些東西。”萬何連忙阻止道,他知道現在就算和天地堂打起來自己一方絕對能贏,但是付出的代價絕對超過十倍不止,到時候,三家之中任何一家都有可能趁機牟利,甚至,一些早有野心的二品宗門也會趁你病要你命,所以現在決不能和天地堂徹底撕破臉,時機不到,他不敢冒險。
“好,看來三宗裏麵還是有個明白人的,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葉辰不過十五歲,你派些比他大十幾歲的怕是說不過去吧,不如這樣吧,你們挑選的親傳弟子不得超過二十歲,至於實力無所謂,如何?”斷山河一臉平靜的說道,似乎並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得寸進尺。
“你!斷山河莫要再挑戰我們的底線,否則就算拚著一死我們也要聯手起來滅了你天地堂。”田仁餅低沉著聲音說道,似乎忍著巨大的怒氣。
“你們不會聯手,更沒有把握滅了我天地堂,但是我敢說,就算你滅了我天地堂,葉辰也必將逃出去,到時候,他可以躲起來慢慢修煉,等到他足夠強大了,自然會替我報仇,你們敢賭嗎?”斷山河的眼中似乎充滿著威脅,就是不怕你,老子就是有底牌,不怕你。不過他猜的是人心,賭的是未來,而這一點恰恰掐在了三大宗門的死穴上,沒錯,他們不敢賭,一個千年的天才,不需要幾年便能成長起來,對於他們來說,既然已經得罪了如果不能徹底的滅殺,那麽日後必然是一場災難,日夜纏繞在他們的身邊,一個千年的天才有多恐怖他們是知道的,當年一個上等天賦的天才因為受到一個宗門弟子的迫害,宗門對其不管不顧,導致他脫離宗門,一個人潛心修煉,隻用了十年的時間,他又回到了原來的宗門,將當年欺辱過他的人盡數滅殺,並且差點滅了那個宗門,可見斬草不除根,日後必然禍患無窮。
“好,好,好,斷山河,算你狠,今日之辱,日後必當奉還,我們答應你的要求了,我萬何先告辭了。”萬何氣的臉色發紫,他的所有心思都被斷山河吃的死死的,他能不難受嗎?
“不留下來喝杯茶嗎?”葉辰看著萬何離開的背影喊道,令的還沒走遠萬何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哼,希望你有命能拿得到賭注,告辭。”狂獅也是臉色不好的說道,他看著葉辰,威脅的說道。
“我拿不拿得到就不用你狂宗主操心了,我年輕人有手有腳自然能拿得起,您老人家還是關心關心你那些悲催的弟子吧,提前準備好的棺材可別到時候尺寸不對。”葉辰淡笑的回應道,有斷山河在身邊他可不怕狂獅對自己出手。
“哼。”狂獅冷哼了一聲,知道自己說多了也無用,便帶著一肚子氣離開了,而田仁餅早就帶著人離開了,向來是不願再受辱了。
“小子葉辰,今日多謝宗主與眾位長老的袒護,小子感激不盡。”葉辰向眾位長老行了一禮說道。
“你小子,不錯,我告訴你,我天地堂的弟子可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同時,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們對你的期望。”斷山河看著葉辰說道。
“放心宗主,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葉辰信心十足的說道。
“好,有你這番話,我倒是挺期待的,走吧,回天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