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錘影被那雜亂的劍光層層包裹,一點點的包裹起來,又一點點剝奪了他的威勢,然而雖然紅塵剝奪可以化解任意攻擊,但是無論葉辰如何削減它的威力,鐵豪所施展的可不是普通的劍癡階的攻擊,那蘊含著他劍師階意境的招式,即便是葉辰用盡全力去抵擋,有人不可能讓它完全無效,這紅塵剝奪或許在同階內可以說是所向無敵,但是一旦對手的實力超過自己太多的話,即便是劍招在精妙也無法完全彌補因為修為導致的絕對差距。
“既然擋不住,鐵師兄,我可要開始進攻了。”葉辰可不是會乖乖站在那任意挨打的人,他一直相信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既然實力上的差距讓他的防守出現了缺陷,那麽就用密不透風的攻擊讓對手沒有時間出招就好了。
“葉辰小師弟盡管出手便是,你若能逼我用出全力,就算你贏了。”鐵豪爽朗的大笑,似乎很是開心,葉辰實力越強就代表著他天賦越強,也就意味著天地堂的未來越來越讓人期待了。作為天地堂的一份子他自然也是感到極其驕傲。
“師兄啊,你看看這小子還蠻聰明的嗎,知道自己防不了鐵豪的進攻,竟然懂得以攻代守,不錯不錯,我倒是越來越喜歡這小子了。”何必說一臉微笑著說道。
“哦,看來師弟莫不是有意想收他為弟子不成?”斷山河淡淡的笑著說道。
“師兄你就別開玩笑了,你又不會是不知道葉辰是那位的弟子,更何況他背後還有一個二階煉丹大師何秋生,就憑我這點本事,還不及那位的一根手指頭,又怎敢覬覦那位的弟子。”何必說苦澀的一笑說道,要說不想自然是假的,好弟子誰不想要,可是何必說自從被那個老頭子教訓過後,自然不敢在對葉辰有什麽想法。
“那位前輩來自天域,雖然他沒有說明自己的來路,但定然是來自一個超級勢力,他既然收了葉辰自然是看中葉辰的天賦,不過這也好,葉辰能有這樣一位師傅,日後去了天域也能快速的站穩腳跟,更何況,我們天地堂可不能坐井觀天,這神武域雖然不錯,但是和天域比起來可差的多了。”斷山河眼中有著一絲憧憬,以前他聯想都不敢想,走出神武域,更別說走進天域這樣的修煉著心中的聖地,聽說在天域和神域聖域這樣的地方,簡直是修煉者的天堂,那裏是連劍聖都隨處可見的地方。
“師兄的意思,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進駐天域?”何必說頗有些驚訝的問道,對於進駐天域自然是所有人的夢想,但是這對於他們這些天賦並不出眾的人來說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也許他們這輩子也隻能是到這一步,或許更難進一步,要想更進一步隻有看機緣。
“以前自然不敢想,可現在葉辰來了,這個想法也就像是燒不盡的野火又生了出來,更何況誰說我天地堂去不得天域。”斷山河看著比武中的葉辰們眼中那一抹希望像是火光般,一點點變多,也許這就是葉辰給他們帶來的希望的種子吧。
“鐵師兄,我還有最後一招,這一式若是不能讓你使出全力,那麽我便輸了,天地無極,乾坤一劍,紅塵斷。”葉辰的眼前似乎浮現出無數的桃花落下,一個人執劍而立,站在一條小溪邊,一位少女躺在小溪的另一邊,殘陽如血,所有的桃花被映照的像是少女那帶血的臉頰,那少年的劍上血不斷地流淌下來,像是一條細線,連著劍與天地,他的身後是屍體,在殘陽下,失去了所有光輝。
“這就是紅塵斷!為什麽我會哭,這些畫麵,到底是,為什麽!”葉辰的腦海中突然浮現的畫麵,讓他的頭像是炸裂一般,很多畫麵雜亂無章的在他的眼前晃動,但是他卻想不起這些畫麵是從哪裏來的,而他也根本記不起來。
然而這一劍在鐵豪看來,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如果說之前的攻擊就是簡單地攻擊的話,那這一擊蘊含著天地之間的奧義,劍意的味道,唯有徹徹底底的領悟劍心的人,方才能在劍招或是生死之間悟出屬於自己的劍意,而這一時候的劍意,是紅塵劍意,紅碧天在死之前曾將自己的劍意種子留在葉辰體內,希望他有朝一日也能參悟出紅塵劍意,然而之前的葉辰因為實力不濟,所以根本無法觸摸到劍意的壁障,隻有當他全心全意投入到劍招之中的時候,劍意才會出現在他的眼前,他所看到的,並不是屬於自己的記憶,而是屬於紅碧天曾經的記憶,那個持劍的少年正是當年的紅碧天,正因為那場大戰,紅顏因他而隕,讓他真正的領悟了紅塵劍中所藏的紅塵劍意,而這也是天地間的一種奧義,屬於天地的意誌,即便是鐵豪,也不得不用盡全力來抵擋。
一聲爆炸聲後,地麵升起濃重的灰塵,等煙塵散去,葉辰撐著劍半跪著,急促的喘著粗氣,而鐵豪卻是毫發無傷的樣子,但是隻有修為比鐵豪高得人才看得出來,鐵豪為了防禦這一招一下子抽空了所有的元力,才堪堪擋下這一招,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不得不服葉辰的天賦。
“葉師弟,你贏了。”鐵豪說罷便倒在了地上,馬上有長老將鐵豪帶下去修養。葉辰雖然看似很累的樣子,但也隻是大喘氣,卻沒有暈倒,但他已經完全沒有了說話的力氣,龍浩寒見狀立刻和林宛如上前將葉辰扶起來,來到高台,斷山河給葉辰輸了一點元力,葉辰隻不過是那一招將自己的元力也抽空罷了,之所以他沒有暈倒,隻是他的意誌力極其頑強,可以說是固執吧。
“葉辰的實力與天賦,今日有目共睹,可還有人有意見?”斷山河看著台下所有人,說道。
“我等願輔佐葉辰少宗主,為了天地堂,鞠躬盡瘁,死而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