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看著化作一個繭的混沌雷蟒,也是頗有些無奈,你吃飽了就躺地上跟個沒事人一樣,你可知道你剛才的動靜八百裏開外都看得見了,想必現在一定一堆人正帶著人過來,這樣的動靜任誰都會覺得是寶物出世,更何況像變異的金紋翅蟒這樣的寶貝更是讓所有人都眼饞的東西。
“你不用擔心,這片空地之外三百裏毫無人煙,那些更遠一點的人,就算看到了,趕到這也需要不少時間,現在混沌雷蟒正在消化掉他體內的神雷之力,隻要他煉化了體內的神雷之力,那他以後就能使用並控製神雷,擁有九天神雷的混沌雷蟒和不擁有九天神雷的金紋翅蟒兩者就像是一個天一個地,相差甚多。”劍魔一句話打消了葉辰慌張的念頭,葉辰自然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那個我就這麽帶著這小家夥出去,會不會被人認出來?”葉辰問道,他總不能一直讓他們呆在玉佩的空間裏吧,玉佩空間內雖能承載活物的,但是葉辰還是不敢輕易嚐試,萬一把他憋死了可就哭死了。
“混沌雷蟒即便是在天域那種地方都沒幾個人認得出來,更別說你們這種窮鄉僻壤了,混沌雷蟒通體幽暗環繞著雷電,傳說記載他的周遭雷電隻劈壞人,但凡是好人都不會被電到。雖然隻是傳說,但是還是間接證明了混沌雷蟒是通靈的。”劍魔解釋道,葉辰看著毫無動靜的混沌雷蟒,你確定這個懶貨是通靈,葉辰怎麽看都還不像條蛇。
“廢話,靈獸小時候都嗜睡,有的時候天天睡,你以為都和你似的天天闖禍啊。”劍魔不屑的看了眼葉辰,不爽的說道。
“吼!”一聲吼叫,雷繭慢慢破開,一條幼小的混沌雷蟒從雷繭中爬出來,將孕育他的雷繭一點點的吃掉,混沌雷蟒忽而變得數十米長,又一下子回到了幾寸長,跳到葉辰的肩膀上,盤著,嘴裏竟然不停地說著蛋蛋,仿佛是他的名字一般,葉辰自然也是很人道的,滿足了他的要求,給他取了個名字叫蛋蛋,劍魔也是一陣無語,這是他見過最沒派頭的混沌雷蟒的名字。
蛋蛋倒是沒什麽不滿,依舊開開心心的在那裏蛋蛋的叫個不停,不過他叫了一會,便埋頭在葉辰的肩膀上又睡著了,任憑葉辰怎麽喊就是不醒,沒辦法,葉辰隻能任由它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著。
“劍魔你能感應到離這裏最近的城鎮嗎?”葉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他隻能先找到一個城鎮找個人問問路最好可以買到一幅地圖。
“四百裏外有一座城鎮,那是最近的,不過以你現在的腳程也要走上兩天,途中要橫穿整片森林,至於森林裏有什麽不用我說了吧,你最好能最快的速度離開,不驚動到他是最好的,要是把他驚動了,結果可就不好說了,這片區域的霸主可是一隻比剛才那隻金紋翅蟒還要難對付的烈焰蠻猿,這種靈獸力道無比,最重要的是速度奇快,在森林中穿梭如履平地,一旦驚動了他,要想在森林裏甩掉他就是不可能的了,你別說逃了還會輕輕鬆鬆被追上,撕成十塊當拚圖。”劍魔提醒道,畢竟之前能從金紋翅蟒手中逃掉要不是有羊駝道人給他們惦著,恐怕現在葉辰已經被金紋翅蟒拉出來了都。
葉辰帶著熟睡的蛋蛋快速穿越森林,但是一路上竟然出奇的平靜,沒有任何的阻礙,也沒有任何的靈獸出來礙手礙腳的,就連經過烈焰蠻猿的領地時,都沒有一隻烈焰蠻猿出來找麻煩,就好像事先說好了一樣,葉辰雖然感到奇怪,但是沒有人擋著他趕路,他自然是開心的,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森林的盡頭,比預計的時間還短了不少。
“劍魔你不會感應錯了吧,這森林裏不會一隻靈獸都沒有吧。”葉辰懷疑到,這也順利地太可疑了吧,要不是到現在都沒見到一隻靈獸,就好像所有的靈獸躲著自己等人似的,葉辰都懷疑這些靈獸是不是有什麽大的圖謀不軌呢。
“你還是好好感謝蛋蛋吧,他剛剛晉升,但是身上還殘留著神雷的氣息,更何況他現在是混沌雷蟒,屬於亞神獸級別的靈獸,自然有屬於神獸的氣息,而在靈獸中等級森嚴,神獸在靈獸中就是王的存在,不管是什麽實力,普通靈獸見到神獸都要退避三舍,這是傳承自他們自身血液中的記憶和生存法則。”劍魔向他解釋道,劍魔所知道的簡直是一座巨大的寶庫,葉辰不斷地從他那汲取知識,劍魔的所見所聞和對天地間甚至上古時代的見聞是葉辰所可望而不可即的。
“蛋蛋,沒想到你還這麽厲害,我還以為你除了睡和吃,其他就不會了呢。看來是我錯怪你了。”蛋蛋睜了睜眼,就好像聽到了葉辰的話似得,露出一臉得意的樣子,但貌似沒完全睜開,就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了。
“看來我沒說錯,你就是個懶貨。”葉辰哭笑不得的說道。
葉辰繼續帶著蛋蛋向前麵的城鎮趕去,他和龍浩寒約定了十天之內見麵,葉辰知道如果自己十天之內趕不到,以龍浩寒的執拗的性子,一定會做什麽傻事,到時候可就糟了個糕得了,所以他現在急需要知道自己在哪裏才好尋找去神武戰場的路。
第二天,葉辰連夜不停地趕路,對於他這樣的武者而言即使不吃不睡三天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但是時間久了也是不行的,必要的修養還是需要的。
葉辰看著這破落的城邦,簡直是一個貧民窟,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來到了極北之地,隻有那裏才會有大量亂民聚集的貧民窟。
“那個大爺,請問這裏是哪?”葉辰喊住一個過路的大爺問道,那大爺審視了一番葉辰,眼中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你竟然不知道?這裏是亂流城啊?你不知道你來什麽?”葉辰被問得啞口無言,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讓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