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將劍抵在大一點的弟子的喉嚨口,這可是在田海宗的門口堵人,萬一讓人家發現了,自己兩人可就麻煩了,雖然等他們趕到不一定能追的上兩人,但是他們這一次可是來對付天地堂的,要是就這樣前功盡棄,豈不是白費,而且,還會讓其他兩宗產生戒備,自己再想下手就不方便了,更何況,葉辰從來都不是大意的人。

“說,天地堂現在怎麽樣了。”葉辰當然是最想知道天地堂的消息,天地堂為了他拚盡全部心血,葉辰對於天地堂不僅僅是感激還有一種歸屬感。

“這個我們隻是最底層的弟子對於這種隻有高層才知道的消息我們這種小蝦米怎麽會知道,再說了,就算知道也是道聽途說,當不得真的。”被劍抵著脖子的那個田海宗弟子說道,給他也是心中恨啊,那個叫羊駝道人的孫子,明明是武明一階的高手,連個劍師一階的弟子都殺不死,害得自己現在小命都被人捏在手裏。

“我不管是道聽途說,還是什麽,你說就是了,說的我滿意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葉辰淡淡的看著他們兩人,對於他們現在來說給他們點希望至少不會讓他們狗急跳牆,至於放不放這個事到時候再說唄。

“好的好的,小人名叫車大門,我之前在吃飯的時候聽我一位參加過那場四宗混戰的師兄說啊,那個天地堂的太上長老力敵兩位太上長老竟然還遊刃有餘,三宗竟然被天地堂逼到了絕路,一旦繼續打下去,四宗說不定就會同歸於盡了,更何況已經派了羊駝道人去追殺葉辰大人你,覺得大人您必然是凶多吉少,自然是不願意再打下去,便商議退兵,天地堂也是並沒有繼續追擊,但是兩大太上長老和斷雲流卻打得不知去向。”車大門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我還知道,我還知道,三大宗門門主被天地堂的宗主斷山河一個人打的大傷而歸,斷山河據說是服用了禁藥,現在也是傷的不輕,不過比起三大宗主起來,算好的,隻是藥物的副作用,像我們宗主據說快不行了,已經在準備下一任的宗主了,這段時間田海宗因為選宗主的事變的四分五裂,各大黨派之間像是吃了火藥,隻要一點火星就能將整片田海宗點燃。”另一名弟子連忙說道,生怕自己說滿了就沒有機會活下去了。

“你叫什麽?”葉辰問道。

“大人我叫馬福,別人都叫我小七,因為我在家排行老七。”馬福立刻一臉討好的看著葉辰,就跟看到自己親爹似的。

“那現在你告訴田海宗內部的黨派的情況,詳細一些,我可以考慮你說完我就放了你。”葉辰一步步的引誘道。

“沒問題,現在在田海宗內最大的兩個黨派,也是最有希望的成為下一任宗主的人選,首先是大師兄王焱,他是宗主的親傳弟子,本身就有這個資格,但是最重要的是他背後有大長老派係的支持,據說王焱大師兄是大長老的私生子,這個真假就沒人知道了,第二個自然就是宗主的親兒子,大兒子田仁誌,他的背後是二長老派係的支持,和大長老正好僵持,除此之外,二師兄李治也是很有希望的,雖然他的背後沒有長老派係的支持,但是李治是褚雲國的太子,背後是褚雲國皇室的支持,自然是也是很有希望的,至於其他一些候選人就是炮灰,根本不能和大師兄二師兄少宗主他們比。”馬福把田海宗的形式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不對不對,還有一個人也很有資格和野心,隻是他一般都藏在心底你們都看不出來罷了。”車大門不滿的說道,他沒想到馬福這個平時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小跟班竟然敢和自己爭活的機會。

“哦?是誰?”葉辰倒是來了興趣,這種人隱藏自己的野心,必然所圖很大,但往往這種人更容易被自己利用,隻要給足他想要的,他就會給你乖乖的當條狗。

“是三師兄烏蘭托,被人不知道,但這個秘密我卻知道,三師兄的原名不叫烏蘭托,叫拓跋瀾,是天藍國的太子,天藍國可是和褚雲國甚至稍強於褚雲國的鄰國,他拜入田海宗必然不隻是學習田海宗的本事,要說宗門他天藍國也不是沒有,更何況何必不願千裏拜入了田海宗必然不會隻是為了來學習那麽簡單,他那天與幾位師兄弟出去喝酒,酒後一不小心說出來了他的目的,他是為了成為田海宗的宗主,然後一步步的控製田海宗,一步步的吞並周圍的三大宗門,然後從內部對褚雲國發難,再與天藍國裏應外合,覆滅褚雲。”車大門這個消息可以說是極其勁爆,葉辰想了想,自然不可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謝謝你們兩的消息了,你們可以走了。”葉辰收起劍說道,嘴角卻拉起一絲邪魅的笑容。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兩人大喜立馬向著田海宗跑去,但他們剛跑出去一步,卻發現他們的下身不聽使喚,兩人張開嘴剛想說什麽,便失去了最後一絲生機。

“我還以為你會真的放了他們。”龍浩寒在一旁不屑的看了一眼兩具屍體,一個掌心雷將兩人的屍體炸成了粉碎。

“放了他們?我有說過嗎?不好意思我忘了,下次下次,不好意思這一次出手快了,我忘了。”葉辰連忙對著兩具雷得焦黑的屍體說道。

“如果他們兩個在下麵看到的話,說不定會拚的煙消雲散爬出來揍你。”龍浩寒在一旁撇撇嘴說道,這個逼裝的到位,跟誰兩在這演戲呢。

“浩寒,咱們給他放把火怎麽樣,他不是一顆火星就能著嗎,那我就放一把大火,把整個田海宗都燒起來。”葉辰笑著說道,看的龍浩寒一陣惡寒,每次葉辰這麽笑的時候,都是一肚子壞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