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和龍浩寒來到荒蕪之地,這是一個不一樣的空間,雖然說是荒蕪之地,但卻樹木叢生,是一片山林地帶,所謂的荒蕪隻是說,這個地方基本上是沒有人的存在,況且,這種地方倒是對於靈獸來說是一個好地方。

“我們是一個個找,還是等他們自己找上門來。”龍浩寒問道,之前若是沒有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的話,自然是最好的辦法是通過強大的精神力去一個個的找到然後把鐵牌搶到手就好了。

“放心好了,我們不用去找他們,他們一定會來找我們的,等獵物上門自然是比尋找獵物輕鬆地多了,更何況我們還知道他們一定會上鉤呢。”葉辰盤腿坐下準備修煉,龍浩寒看他的樣子,一臉無奈的,就算你知道他們會來也不用這麽悠閑的在這裏等吧,好歹也要有一點緊張感吧,萬一有人偷襲怎麽辦。

“不用擔心,要是我們兩個連偷襲的人都感應不到,那麽就算感應到了,也打不過,不然就別說咱兩都是三階天術師了,太丟人了。”葉辰說著看了眼龍浩寒,龍浩寒撇過臉去,他雖然認同葉辰的觀點,但是臉上卻不願意表現出來,那樣豈不是說自己想的不如葉辰周到嗎。

“嘖嘖嘖,大哥,看看我們遇到了什麽,這次測試的最大驚喜,隻要幹掉了他們我們就能進入內門了,一個劍師一階,一個不到劍師階的廢物,這不是送我們進內門嗎?”一個光頭弟子躲在樹叢後麵,身邊還有一個一頭紫發的飄逸少年,兩人長得倒是一模一樣隻是一個光頭,一個一頭的紫發倒是有些讓人感到反差盛大。

“不要大意,如果他們憑借這樣的表麵實力就敢來參加這次測試,你覺得會引起內門的注意嗎?動動腦子好不好。”紫發少年看著光頭低聲的說道,他可不想打草驚蛇,在不清楚葉辰兩人的實力之前他還不想當這個吃螃蟹的人,雖然一旁的光頭像個愣頭青似得就要衝上去但被紫發少年強行摁了下去,他總感覺葉辰和龍浩寒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魚上鉤了,不過這兩條魚還想等別的魚先上鉤,倒是兩條有點腦子的魚。”葉辰那極度靈敏靈魂力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紫發少年二人的存在。

“要不要逼他們出來?”龍浩寒問道,被人在暗地裏惦記著可不是什麽好事。

“不用,他不就是想看看我們的實力嗎?我有辦法讓他們狗咬狗。”葉辰示意龍浩寒不要有所舉動,兩人就好像不知道有人躲在暗處一樣,繼續自己歸自己修煉。

很快過去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樹林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要麽是靈獸要麽是人,但不管是什麽,葉辰都是一動不動,反正就是裝死一樣,龍浩寒雖然也是跟這修煉,但他可沒有葉辰那麽放心,時不時的還要查看一下四周,畢竟這周圍也沒有布置什麽陷阱,也沒有什麽守衛,要是真有愣頭青來偷襲豈不是功虧一簣。

“嘖嘖嘖,喲看看,看看,我們遇到了什麽,兩條大魚,元華我都和你說了,費那心思去搶別人的鐵牌有什麽好的,萬一碰上杭家兄弟我們都得交代了。”一名看上去略有些猥瑣的男子走到葉辰的麵前,看著閉著眼修煉的葉辰,在他眼裏這不就是在等死嗎。

“小心有詐,奎安,這兩人假裝修煉,也許是在算計我們。”元華舉著一根粗大的棒子,在後麵提醒道。

“詐?就算有詐,就憑著兩個劍師一階的廢物,能傷到我嗎?小子要怪就隻能怪你惹了徐朗大執事,上麵要你的命,既然拿你們的命就可以獲得進入內門的資格,那麽你就把你的腦袋留下來吧。”奎安衝過去手中的大刀向著葉辰的腦袋就砍去,似乎並不在意葉辰到底是不是在算計他。

“這位師兄,一言不合就要取在下的首級,怕是太沒禮貌了些。”葉辰裝作一副自己受了委屈的樣子,龍浩寒也是立馬站起來,看著兩人嚴陣以待的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哼,我說了,你的腦袋可是我晉級的保證,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吧。”奎安不屑的說道,說罷便繼續欺身而上。

“哎,等等,這位師兄,我知道以我這點微末的本事自然不是師兄的對手,但是我也不願意讓這位師兄做個不明不白的冤死鬼。”葉辰一臉猶豫的樣子,似乎有什麽大事想說而不能說的樣子。

“哼,就憑你,也想殺我?”奎安聽他的話更是不屑的說道,他可是武師八階的高手,就憑兩個劍師一階,和連武師都沒到的菜鳥,他自然是不相信,他們能殺了自己。

“我自然是殺不了師兄你,但是,實不相瞞,在你們找我之前已經有一位師兄找到了我們兄弟,但他不殺我們,並且還讓我們呆在這裏假裝修煉,然後趁你們對付我的時候,再出來打你們個措手不及。他們說不僅要我們的腦袋,還要所有人的鐵牌。”葉辰情真意切的說道,仿佛是一心為了奎安著想,做出一副看那人不爽的樣子,義憤填膺。

“什麽人敢放此大話,我兄弟二人可沒怕過誰,你說那人長什麽樣,莫不是你在瞎說?”奎安將信將疑的說道,雖然他還不是特別相信,但是葉辰表演的情真意切,沒有一絲破綻,奎安都有些信了。

“我怎麽敢當著師兄的麵瞎說,那帶頭的一頭紫發,頗有些年輕,但另一個倒是一個大光頭,極其衝動,我這腿上的傷就是他打的。”葉辰把自己用靈魂力看到的兩人的模樣像奎安講到。

“媽的,是杭家兄弟,怪不得敢放此大話,他們以為老子真怕他,要不是他們有一個內門的哥哥,我們才不忌憚他們。”奎安一臉不爽的說道。

“糟了,我們暴露了,那小子賊得很,故意說出我們在的事情,讓我們走也走不得,出也出不得,不過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發現我們的。”紫發少年大驚,但馬上重新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