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魔一邊解釋一邊觀察著兩人的樣子,合體技的強大自然不用多說,即便是像奎安元華這樣的武師巔峰都被一招秒成了渣,葉辰對杭天豹手中的合體武技有了興趣,這種武技雖然修煉的條件頗為嚴苛,但是比起它的威力來說,那嚴苛的條件簡直不值一提,這般威力這兩人即便是遇上了武令階的高手都能一戰,隻憑著這一招如果在突然之間襲擊,即便是武令階的高手也要當場飲恨。
“劍魔你那裏有沒有可以學的合體武技?”葉辰突然想起來劍魔這家夥可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他身上全是寶貝,說不定會有合體武技。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我答應不奪舍你就不錯了,你竟然還想讓我免費給你武技,你想的可真美。”劍魔才不會這麽好說話就把武技交出來,用他的話來說畢竟能給我也是一方魔尊,要保留一點尊嚴。
“那你要什麽,隻要不是奪舍之類的我都可以答應。”葉辰怎麽看不出來劍魔的意思,他既然沒有明確不同意,那就是說他身上有合體武技,但是他不想白給就這麽簡單。
“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劍魔突然提出的要求讓葉辰猝不及防,他竟然拜托自己找人,而不是要讓自己拜他做幹爹之類的,不過以劍魔的年紀做葉辰祖宗都可以了。
“一個人,我猜,不會是個女人吧?”葉辰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個女人,而且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劍魔出人意料的沒有反駁,竟然就這麽承認了,這還真是頭一次。
“老情人?”葉辰體內的八卦之魂在燃燒,這麽勁爆的消息而且還是劍魔這個老到掉渣的一定全是好戲。
“情人?老夫這一輩子就娶了一個妻子,但是因為遇人不淑,被人算計,妻子被人殺害,從此我墮入魔道,以魔道之劍迅速崛起,成為一代魔尊,當時因為實力不濟逃到魔冥域,在魔冥域重獲了新生,成為了一代劍魔,在魔冥域也是呼風喚雨,當我血洗仇家之後,卻受到了那些所謂正道的追捕,最後被龍家先祖所關押,隻因我修煉的乃是魔劍刀,劍心即我心,劍意即我意,劍即是我,當時我對於劍之一道的體悟已經到了極致,正道中人不能殺我,隻能將我的肉體和魂魄分離,用一種極其殘忍的手段將我封印在活人的身體中,用人自身來壓製我,這才壓製了我千年,而第一任被選來封印我的就是龍家的老祖的弟弟,那個老不死的封印了我整整一千年,後來他死了為了保證我的封印不破,他們就把封印的陣法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你就是這一任被選來封印我的武者。”劍魔心中五味雜陳的說道,葉辰聽得卻是心中有些迷茫,劍魔所做的未必是錯的,如果換做是自己,也絕計不會放過那仇家。
劍魔選擇墜入魔道來複仇,或許這不是最正確的,也不是最理智的,但卻是最有效的,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選擇這條路,但是那些所謂的正道一心貫徹自己心中所謂的正義,卻不知道往往就是這些正道做著連魔道都不會去做的事,人心醜陋與正邪,不是一句我覺得就可以決定的,沒有絕對的正義,也沒有絕對的邪惡,劍魔未必是錯的,封印他的所謂的名門正派,正道之人,未必就是對的。
“什麽是魔?”葉辰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劍魔。
“魔就是隨心所欲,魔就是無法無天,殺人沒有理由,不遵循這天,不遵循這些世人所墨守的成規,去遵從所謂正道的道路,正道何時是正道,魔道又何時是魔道,魔也曾救人,正道亦曾屠滅滿門,魔就是天地我說了算,魔就是殺一人是殺,殺一萬人亦是殺。”劍魔的聲音讓葉辰再次意識到,魔是可怕的,冷血無情,雖然他說的有他一番道理,但是將人命視作草芥,葉辰不能接受。
“小子,你很不錯,本大爺被封印了萬年,遇到過無數封印之人,他們被所謂的正義完全的洗腦,頑固的遵從那些所謂的道義,最後還不是死在自己人的內鬥之中,難道這也是正義?”劍魔不屑的說道,在他眼裏正道都是些偽君子,
“得了得了,您就別誇我,也別給我洗腦了,我還不想追隨您的步伐墮入魔道,你快告訴我要找誰吧。”葉辰立馬打住,他總有一種感覺,劍魔在給自己洗腦。
“我的女兒,至於在哪裏,到時候等你實力夠了我自然會讓你去的。”劍魔說罷,葉辰就知道自己接受了就是一個巨坑,劍魔多大他女兒最少也要幾千歲了,這個年紀要是還活著也至少是聖期強者,就那實力還能被困住,那自己豈不是去送菜嗎?但是合體武技的**力還是讓葉辰選擇了答應。
“好吧,不過老子可不能白白送死,你可得等我到了聖期再去。”葉辰答應了下來,但卻是硬著頭皮,頗有些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聖期?不用,我女兒沒有修為,困住他的也不是什麽凶險之地,隻是一處紅塵世外。”劍魔歎息著說道。
“你女兒出家了?”葉辰好奇這麽一位絕世強者的女兒怎麽會想不開出家呢。
“一言難盡,這件事我日後會和你說的,這是合體武技,雙龍會頂,是一種劍陣,即便是在合體武技中也是極其稀少的,合體武技對於劍者來說就是一個天生的武技,劍者所使用的合體武技稱為劍陣,不僅可以多人控製,也可以單人控製多把劍,組成劍陣,來釋放武技,但需要極其強大的靈魂力,不過對於你來說應該是簡單的。”劍魔自然是知道葉辰另外的身份。
“這雖然是地級初階的劍陣,但是對付武令階的都綽綽有餘。”劍魔給葉辰解釋道,“合體武技一向難得,即便是這地級初階的劍陣也比得上天階的普通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