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下次再見我一定不會輸給你,到時候我會抓住你然後饒你一命。”杭天豹看著葉辰,眼中的鬥誌絲毫沒有衰減。

“好,我等著。走吧浩寒。”葉辰說罷,便和龍浩寒趕緊離開,至於之後的事,就留著杭天豹自己去解決吧,他知道該怎麽做的。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龍浩寒還是有些不情願的說道,論到危險性,這個杭天豹可比羊駝道人更加危險。

“放心吧,他不過是我的一顆踏腳石罷了,我說過了被我踩過的就沒有資格在超越我,任何人都一樣。”葉辰看著遙遠的天空,他曾經也曾被踩在腳底下,被所有人踩在腳底下,所以他不斷地想爬起來,若非紅碧天的出現,到現在葉辰還是一個廢物也說不定。

葉辰留下了杭天豹杭天虎兄弟,和龍浩寒兩人快速的離開了田海宗,雖然已經出來,但是田海宗的不是傻子,隻要他們感覺到不對勁,必然會追上來,所以葉辰也不敢再繼續呆下去。

“那我們接下去,是繼續還是會天地堂。”龍浩寒問道。

“回天地堂,我比較擔心宗主的傷勢,我這有師傅給我留的丹藥,應該可以治他的傷勢,還有就是三大宗門太上長老同時消失,雖然不知道誰勝誰負,但總有個結果,還有我答應過宗主不管什麽時候都會和天地堂同進退,現在天地堂雖然度過一劫,但是一些小宗門必然蠢蠢欲動,我必須回去。”天地堂的形式確實危險,雖然明麵上他們打退了三宗的侵襲但是付出的代價是慘痛的,葉辰回去還有一個理由,林宛如的屍體還在天地堂,他要將林宛如的屍體收起來,之前他問過劍魔了那枚玉佩可以存儲屍體並且保證在裏麵的屍體絕不會腐爛,會一直保持剛死時候的狀態,但是隻有五年,五年之後,一旦找不到讓他複活的辦法,即便是在玉佩的空間內也會慢慢開始腐爛。

“不論如何我都一定會救她的,一定。”龍浩寒聽到葉辰的話,知道這將是他這輩子的一個心結,如果不解開遲早有一天會化作他的心魔,隨著他實力越來越強大,心魔對他的影響也會越來越大,最小的影響就是這一生都難以有存進,嚴重的會導致走火入魔,稍有不慎便會灰飛煙滅。

“其實,你不用太自責,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全怪你吧,林宛如的死是鐵獅一手造成的,你沒有必要將責任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吧,當時宗主他們都在都沒能救下林宛如,就算你出來了又怎麽樣?結局注定了,宛如早就有了覺悟,我想她也不想看到你把責任強加在自己身上吧。”龍浩寒勸解到,雖然他知道自己說的話可能沒有用,因為葉辰未必聽的進去。

“鐵獅,我必殺他,萬獸宗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葉辰眼中閃過的血色,讓人不禁有些後怕。

“或許這一切都有定數吧。”龍浩寒無奈的歎息道,他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麽都沒用,但是雖然葉辰說的他不回去反駁,他要做的他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他身旁,哪怕是這天他要去捅個窟窿,他也必然要去幫他抬高一點,這就是龍浩寒的使命,或許說是宿命吧。

葉辰和龍浩寒很快的便來到了天地堂的舊址,田海宗離天地堂本就不是很遠,但是原本熱鬧的天地堂這一刻卻清淨的像是佛門淨地,滿地的枯槁的鮮血,像是受傷的人獨自蜷縮在一個角落中舔舐著自己的傷口,那一地的枯黃的落葉將曾經戰鬥過的痕跡一點點的掩埋,仿佛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葉辰撇過臉去,不想看他知道這些血都是那些為了保護自己的師兄們留下的,他沒有臉去麵對,更沒有資格去謙卑的祈禱,他不配。

葉辰循著之前斷山河告訴他的進入宗門內院的暗道,和龍浩寒兩個人從暗道穿過一片黑暗,來到一個院子裏,院子依舊大門緊閉,但是門口卻坐著兩個人,林宛如的哥哥林超然以及和葉辰有過一戰的鐵豪。

林超然的臉色很不好,像是傷勢還沒有好的那種虛弱的白色,或許是因為林宛如的離開,讓他的傷遲遲不曾好,似乎心中的鬱結打不開,這傷便會一直留著,一直新鮮,時刻提醒他,那種痛。

“葉辰,你果然沒讓我們失望。”林超然說道,葉辰不知所措的在他麵前,林宛如的死一遍遍的眼前浮現,天地堂師兄們的死一遍一遍在眼前重演,他們用鮮血去鋪就的是一個與他們毫不相幹的人的路,他們用心甘情願的死換來的卻是一個與他們從未謀麵的人的命,葉辰知道自己欠他們一個交代,一個解釋。

“對不起,師兄。”葉辰猶豫很久還是說了句道歉他知道盡管道歉很無力,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對於葉辰來說,他現在似乎能說的,隻有這一句而已。

“對不起?你要對誰說?對那些為了你死去的師兄師姐,還是為宛如?他們拚盡性命,去換的隻為了你一句對不起嘛?他們要的是這個宗門的未來,他們為什麽無所畏懼的去死,因為他們知道,能帶給這個宗門未來的隻有你,他們為什麽要救你,因為你是宗門的未來,不要以為他們隻是為了你,你沒有什麽好偉大的,大家一心一意想要保護的是宗門,是這個宗門的未來。正是因為大家都了解到了這一點,才不遺餘力的保護你們,你現在卻隻是一句對不起?你告訴我,你對誰說?誰會原諒?為什麽要道歉?你要做的不是道歉而是去做你該做的。葉辰,不能因為這個讓自己產生心魔,否則你才是真的對不起大家,大家所要的交代,是這個宗門的未來你能給的,最高的頂點。”林超然一臉淡然的說道,他似乎對於葉辰的道歉很不屑。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