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看到龍浩寒離去,心中的那塊石頭方才放下,龍浩寒臨走前沒有讓金甲武士把三宗滅了,確實正是讓葉辰頗為感動,如果這個時候他讓金甲武士出手了,雖然葉辰表麵上不會有什麽,但是內心難免會有些失落,更何況他與三宗間的是血海深仇,一定要自己親手報仇方才能夠解開他心中的心結。

天地堂的所有人已經轉移,至於轉移去了哪裏他們也並沒有來的及告訴葉辰,或許說他們並不希望現在葉辰知道他們,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和葉辰在一起,而是因為他們不能成為葉辰的負擔,他們很清楚,現在的葉辰需要的是成長,而他們的存在會拖累他的成長,這也是當初斷山河早就想到所留下的命令,等到有一天葉辰在神武域成長到巔峰的時候,就是天地堂重新出世的時候。

“宗主,所有弟子都已經轉移完畢了,但是留下來的八位長老和所有銀狐衛全部犧牲了。”一名暗衛打聽完情報回來,向林超然匯報,整個天地堂隻剩下了天狼和雷雲兩位長老,剩下若幹弟子和暗衛。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林超然揮揮手讓他退下,他的心裏也不好受,畢竟天地堂本就隻有十位長老,現在表麵上的實力甚至不如一些二品宗門,但是林超然並不後悔,他與斷山河是一樣的想法,天地堂的未來需要一個人去帶領,這個人不是自己,而是葉辰,但是現在的天地堂到了三品宗門卻已經到了極限,他需要一場破而後立的災難,現在的天地堂已經將原來的根基毀的差不多了,隻有新的根基才能站上更高的高度,現在林超然要做的是把新的根基打的足夠牢固,到時候,才能跟著葉辰一起崛起。

“天狼長老,門內的弟子中應該還有一些混進來的,都查清楚了嗎?”林超然問身邊的天狼長老,各個宗門內都會有其他宗門派來的弟子也就是所謂的內奸,但是一般時候並不會在意,因為他們根本接觸不到核心,各宗門也不會把自己門內最天才的弟子拿來當間諜用,所以平時自然不會在意。但是在這種非常時期,哪怕是一個普通弟子都會成為天地堂的覆滅的原因,所以林超然不敢冒險。

“都已經查清楚了,所有凡事有問題的弟子,全部已經記錄在冊,隨時可以剔除。”天狼長老眼中閃爍著殺戮的光芒,自己一起的數十年的老兄弟盡皆死在了三宗的手中,他對於三宗的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若不是為了保護天地堂剩下的弟子天狼長老才迫不得已帶隊離開,否則他更願意戰死在戰場上。

“寧錯殺,不放過,這件事就交給兩位長老親自去做吧,我們天地堂現在不能再大戰了,衛忠,你們把暗衛散出去,以現在所在的地方為中心,成線狀往外擴散,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我們雖然在暗處,但絕不會對外界一無所知,比斷胳膊少腿更致命的是一個瞎子。”林超然立刻有了決策,先解內憂,再讓自己遠離外患,不得不說林超然確實是很有頭腦的一個領導者,隻是可惜他和葉辰生在一個時代,否則天地堂的未來絕對會是在手中。

衛忠是天地堂暗衛的統率者,他手中掌控著天地堂的所有的情報網絡,天狼長老和雷雲長老立刻起身離開,他們知道多留一會就會多一分的風險。

葉辰此刻已經離開了天地堂原來的地址,他現在不能回葉家,三宗必然會派人守在他回葉家的道口,堵住葉辰,葉家的安危葉辰並不擔心,有一位煉丹師保護著他自然是不必去多操心,在整個個神武域都沒有人敢招惹一個四階的煉丹師,何秋生也答應過他會保護葉家,所以葉辰隻能往外走,他突然想起之前逍遙子給他的一個身份令牌,青劍派他之前也有向斷山河打聽過,並不在這裏。

這裏是神武域的最東邊,這裏最強的三大國,在神武域的中心比起來,還不如一個小國,而青劍宗,在神武域的中心,哪裏有三大帝國,任何一個帝國都有揮手間都可以滅了像褚雲國這樣的國家,但是要想去到神武域的中心,就必須渡過一片亂海域,那裏是一片沒有人管理的地帶,隻有一些大商隊才敢組建武者穿越亂海域,如果隻是一個人,隻會成為亂海域的海盜的口中的綿羊,據說亂海域的實力甚至超過了褚雲國這一片地方的實力,但是因為好像有什麽協定,亂海域的勢力不得對東海岸上的勢力動手,要不然亂海域早就接管了東海岸了。

不過對於葉辰而言,亂海域反而是一個好地方,越是亂越是不容易讓人知道自己的情況,三宗即便想找自己也絕不會想到自己會去亂海域。

葉辰想了想,連夜趕往亂海域,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遇上出海的商隊,那樣自己隻要和他們組成武者隊伍一起出海就能增加離開亂海域的幾率,如果能遇上大商隊的話,那樣對於葉辰而言簡直就是再好不過了。

亂海域的海岸線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荒蕪的地方,反而是極其的繁華,各種的酒店和商店,都是些武者賣一些在海上獲得的武器之類的,甚至還有一些丹藥,雖然是不入品的丹藥,但是對於武者而言也是極其稀缺的,因為並不是所有武者都能有長期丹藥的供應,葉辰想了想,決定隱藏自己的武者身份,而是以高階煉丹學徒的身份參與一個商隊想來不會有商隊拒絕一個煉丹師的加入。

葉辰站在海岸線上,本以為會因為亂海域的危險,出海的人會極少但是沒想到還是有很多的商隊要出海,畢竟這裏是唯一一個可以到達神武域中心地方的一條路,葉辰還在犯難該如何選擇,一位老者走到他身前,笑著看著他。

“你好,有事嗎?”葉辰警惕的看著他,葉辰這時已經換了一身高階煉丹學徒的長袍,在整個海岸線上,還是比較顯眼的,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認出葉辰所穿的衣服,這些人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煉丹師,自然不知道煉丹師的袍子是怎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