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個醫生來。”

沈聽肆彎腰,將她抱回**。

白幼微難堪,將臉埋在被子裏。

徐冉挺會來事,他想肆爺這段時間都在房間裏不出門,莫不是傷了白小姐了。

他特意叫了女醫生。

女醫生知道白幼微吃事後藥過敏,蹙著眉頭。

“藥物過敏,以後不能再吃。”

女醫生又盯著沈聽肆。

“你作為男朋友應該做好措施,女生吃這個傷身體,況且她還會過敏,嚴重了可能影響受孕。”

沈聽肆送完醫生,回來看見白幼微躺在雪白的枕頭上。

心裏自責又心疼。

她臉過敏,除了每天出去工作一會,回來就和沈聽肆在酒店瘋。

七天七夜,她隻剩一口氣。

這男人真夠混蛋的。

說好不動她,結果先是吻她額頭,後又吻她鼻尖,然後又上火開始吻她嘴唇,然後...

反正男人是盡興了。

她累得一直躺在**。

工作的幾個郵件都是沈聽肆幫她回的。

她感覺她墮落了...

要退房回南深的那天,徐冉一臉苦澀和沈聽肆說話。

“賺特助的錢,幹總裁的活。”

徐冉怨氣大,臉也冷。

這周他就沒歇過,回不完的電話,發不完的郵件,做不完的報告,幾乎沒合眼。

還好,這次總算和封總簽了合約。

沈聽肆撚著佛珠,“不想幹了?”

徐冉硬氣了一回,撂了行李箱,“不漲工資我撂挑子了。”

“誰家的特助幹幾份工作,是頭驢都得喘口氣吧,我快累死了。”

沈聽肆神色淡淡,“這周我也沒閑著。”

徐冉瞪著他,把人家姑娘折騰到下不來床確實沒閑著。

沈聽肆伸手扯了扯徐冉的衣領子,眉鋒一挑,“敢給你老板擺臉色,這個月工資又不想要了。”

沈聽肆返回客廳收拾文件。

“叫二秘回來替你。”

“還真辭我?”

徐冉臉冷得和冰窖似的。

沈聽肆回頭撇他一眼,“表情這麽難看,難怪找不到女朋友。”

隨後又說,“漲20%。”

徐冉,“...”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狗糧都把他喂撐了,不漲工資真的說不過去。

看在漲工資的份上,他又恢複了一點笑容。

...

南深醫院。

胡文斌在病床前看老母親。

李賢惠中風好多了,這兩天都該出院了。

得知胡文斌要離婚的消息她很生氣。

“你不能離婚,像鍾情那麽懂事的,不好找。”

“看看小區裏別人家的媳婦兒,都不讓老人和小夫妻倆一起住,嫌髒嫌亂,嫌說話難聽。”

“鍾情不一樣,她允許我們住一起,我還可以幫你顧著家。而且我回去了也需要鍾情做飯,難不成你還想花錢找個保姆嗎?”

李賢惠一頓輸出,胡文斌有些不爽,他和鍾情動過手,是沒法過下去了。

他勸解老母親,“媽,我已經決定和她離婚了。”

李賢惠說,“你外麵的玩玩就算了,那些大學生你瞧著能比得上鍾情?鍾情做飯好吃,家務活幹得好。”

“您平時不是挺挑剔,天天說她做飯難吃。”

李賢惠不好意思的笑笑,“媽不是給她改進的機會嗎?總之你現在不能跟他離婚,除非你找的那女大學生,能伺候我和你爸。”

胡文斌心裏也知道那些學生在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幹不好家務,再說他也不舍的讓漂亮的美人去做家務。

李賢惠又說,“離婚了她要分財產的,你舍得給她,媽可舍不得,房子車子錢我都不想給。”

胡文斌想他也舍不得,這些家產都是他辛苦掙回來的,鍾情沒出過一分力。

胡文斌最終聽了李賢惠的話,決定先不離婚。

鍾情還沒租到合適的房子,住家一家便宜的公寓式酒店,一天99元,她壓力小一些。

這天帶甜甜在遊樂場玩,剛好撞上胡文斌。

胡文斌不要臉的拉她的袖子,“我後悔了,我不離婚了。”

“鍾情,我們和好吧,我答應你,我以後再也不出去找女人了,我改。”

“你在外麵住多費錢啊,回家吧,家裏什麽都有,方便些。”

鍾情甩開他,“胡文斌,你能要點臉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算盤是什麽?”

“還不是因為你媽要出院了,你家沒人照顧,求我回去當保姆,我告訴你,你省了那份心,我是不會回去的。”

胡文斌不依不撓,“不是的,鍾情我真的很愛你啊,你想想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

“你夠了,我不想跟垃圾說話。”

“這個婚我離定了。”

鍾情的拒絕,讓胡文斌有些惱。

但他還是耐下心來哄。

“我以後一個月給你一萬塊,你在家照顧老人孩子,你看看小區裏的哪個家庭主婦能有一萬塊的零花錢?”

“再說了,你現在這麽胖,你還想搶孩子的撫養權,你帶著孩子又沒工作,出去找男人都不好找!”

說道這鍾情已經怒不可遏。

胡文斌還沒注意到鍾情已經非常不高興,還在繼續說。

“聽說你在找工作,還沒找到吧,家庭主婦沒公司會要的。”

“你以為那麽好掙的錢,那麽好養的家嗎?我這些年吃了那麽多苦,才掙了那麽點錢,你好日子過夠了,怎麽能夠去外麵過苦日子,你不會習慣的。”

說著胡文斌就去滑梯抱甜甜,“甜甜想不想跟爸爸回家?想不想奶奶呀?爸爸帶你去看奶奶好不好?”

甜甜玩滑梯,玩的很開心,聽到要去找奶奶她拳打腳踢起來。

“我不回去,我不想找奶奶,奶奶打我,罵我,我不去。”

“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說話?你奶奶是你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甜甜不肯跟胡文斌回家。

胡文斌怒罵鍾情,“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麽教孩子的?連奶奶都不認,是不是以後連我這個爸爸都不認了?你一定要讓他叫別人爸爸是嗎?”

“鍾情,你的教育很有問題,孩子不能跟你。”

鍾情氣極了,不管邊上有多少人,她一巴掌狠狠甩他臉上。

“嫌甜甜不好,你教過她一句話還是帶過她一天,你什麽都沒做過,連奶粉都沒給他泡過,別拿你的道德來綁架我。”

“為什麽她不喜歡奶奶,不喜歡爸爸,你不應該反思嗎?”

“滾,別讓我看見你。”

鍾情猩紅的眼瞪著他,語氣極其冷漠。

她已經沒法和胡文斌正常交流了。

胡文斌也生氣,光天化日被女人打,他抬手就要打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