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月的小跟班桑喬也在,她立馬接話,“能不漂亮嗎?我查了,這件禮服僅此一件,是獨家定製。”
“還是沈總送的呢?”
“據說花了三百萬。”
顧希月笑笑。
好在他們這些名媛之間的聊天不會被肆哥聽到,不然她一百萬買的禮服變成他三百萬買來送的,他肯定會生氣。
“沒那麽誇張,我就是想低調點,出去可別亂說。”
這些名媛們每次宴會少不了就是攀比衣著行頭。
今天我比你的鑽石大,明天我比你的禮服貴。
當然最不少的就是攀比男人了。
要是嫁的好能被羨慕一輩子的。
就比如,這些名媛們非常羨慕顧希月能呆在沈聽肆身邊這麽久。
家族企業蒸蒸日上,時尚資源也拿到手軟,每次出場的禮服,首飾都是獨家定製。
顧希月本就長得好看,每天天價的護膚品醫美往身上招呼,平時穿搭更是將各種時尚的資源用上。
七分的顏值,直接能漲到九分。
如果她願意動胸,那她就是妥妥的黃金比例身材。
白幼微輕笑一聲,沒理這群無聊的人。
她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
好巧不巧的,這個位置在顧希月隔壁。
她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背對著這一群人。
那邊的討論還在繼續,全都在討好顧希月。
“真的好漂亮,我看這上麵的刺繡叫《時光》,是私人訂製嗎?”
桑喬一臉不屑,“你們孤陋寡聞吧,網上查得到,設計師落花微雨,是這家工作室主設計師。”
“前幾年還參加過國際的一個設計師獎,那件參賽作品被設計師吉安以五百萬的價格買了版權。”
“可惜她很神秘,從沒露麵,真想看看她長什麽樣。”
眾人搜著地址,找到了《時光》的店鋪地址了,保存起來,“改天就去找落花微雨定製禮服。”
“他們家還賣私服的,去買吧。”
“私服是她設計的嗎?不是的話我不買。”
白幼微撩了撩眼皮。
原來自己還有這麽多假粉絲?
她都不知道。
白幼微低著頭繼續玩手機。
小雨發微信來說,有好幾個人留言找她定製禮服。
她沒打算去公開自己是落花微雨這個身份,畢竟,保住馬甲還是重要的。
人紅是非多嘛。
一群人研究完顧希月的禮服,又研究她的首飾。
特別是她今天戴的腕表,“這手表是百達翡麗全球限量款嗎?”
隻在網上看到圖片,聽說還沒展出就被人定了。
顧希月抬手展示,“這是三年前的全球限量了,肆哥有幸給我搶到一塊。”
嗬。
原來買給她的這塊全球限量的腕表,三年前也給顧希月買過。
她沒買過這種奢飾品,卻聽說過這品牌最會做饑餓營銷。
他們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位顧客,有錢有勢,貨依舊買不到。
可那天沈聽肆隻是帶她去,人家就說有貨,直接就買了。
應該是他早就訂的了。
很久之前,她們兩人根本也不認識。
所以,這塊表說不定本來就是給顧希月定的。
頓時有點膈應了。
那邊的人還在說。
“聽說今年又出了一款新的,全球限量5塊,沈總不會又給顧姐買吧,真羨慕。”
“顧姐,什麽時候才能把沈總拿下,當沈夫人啊。”
“這麽優秀的男人,要不是顧姐喜歡的,我們姐妹也想去試試。”
桑喬一臉不屑,“你們不想下巴胳膊腿都斷掉可以去試試。”
這話一出,眾人捂住了嘴。
“聽說前段時間有家千金去調戲沈總,手腳都被沈總打脫臼了。”
眾人偏頭看不遠處,沈聽肆被一群男人們圍著,推杯換盞。
他比別人高大半個頭,在人群中尤為耀眼。
“沈總,這身材顏值,真的沒得說。”
“那全身脫臼的女孩在醫院還不肯回頭,說是她不後悔,她摸了沈總的胸肌,跟瘋了一樣。說出院了還來找沈總,結果沒幾天,家裏就破產了。”
大家紛紛向顧希月投去羨慕的眼神。
顧希月麵上反應平平,淺淺地笑了一下。
她又能好到哪裏去?
被他車撞了,失去生育的能力,即便做了手術,懷孕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
“不聊我了,大家喝酒吧。”顧希月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那我祝顧姐早日拿下沈總那座冰山。”幾人端著酒杯祝賀顧希月。
桑喬也端著酒杯,目光還看著遠處的沈聽肆。
這麽好看的男人,怎麽就那麽暴力呢?
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和他前男友比起來簡直一個天神,一個爛田裏的淤泥。
據她所知,這塊淤泥還敢背著她養三兒,孩子都整出來了,又趁她住院養腰期間竟然在浮生樓調戲白幼微。
桑喬狠狠的喝了一口酒,目光變得冰冷。
這個白幼微真是她命中克星。
說著,她抬頭就覺得隔壁桌的背影十分熟悉,黑色長發盤了一半,一件墨色禮服襯得她肌如凝雪,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就顯得十分高貴靚麗。
通身氣質根本不像一個十八線城市的鄉巴佬。
她胳膊拐了拐顧希月,抬著酒杯走過去找白幼微。
此時的白幼微在群裏和鍾情聊天。
鍾情已經租了一間公寓,就是德順街打胡文斌那天遇見的老胡的公寓。
老胡本來想賣掉的,沒能出手,低價租給她了。
小兩室70平,一千一個月。
鍾情想,大概是看在沈總或者丁律師的麵子上。
她挺感謝兩個閨蜜的。
公寓和原來大波浪的同層,鍾情本來是覺得膈應,但是老胡公寓裝修的很好,家具五金全部用的是高端品牌。
她租了。
【恭喜鍾情,有新家了。】白幼微說。
鍾情又買了一輛新的電動車,方便送甜甜上學。
白幼微正要給鍾情回微信,手肘就被人撞了一下,手機直接飛在地上。
她低下身子撿起來,屏保磕碎了一個角,看著真礙眼。
她從包裏找濕巾擦。
桑喬假惺惺的說,“呦,白小姐啊,你要是不在這擋道兒,我就撞不到你了。”
“眼瞎了建議去眼科掛個號。”
白幼微就納悶了,又沒惹她,又要存心來找不痛快。
桑喬嘴角抽了抽,故意問她,“你怎麽會來參加沈總的宴會?”
今天能來宴會的人,不是富二代就是各大企業的領導層。
不是經理以上的級別根本進不來。
她想不通一個白幼微是怎麽混進來的。
“我怎麽就不能來了,我們公司和沈總有項目合作,沈總親自給的邀請函。”
桑喬在隔壁坐下,“不知道哪家公司的,穿著破衣服就來了。”
白幼微收起手機,抬眼瞥桑喬,“你說誰的破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