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微去上班,今天李昂來繼續拍攝,她去盯著,省得那小狼崽子再出幺蛾子。

李昂到攝影棚,走路姿勢挺怪異,應該是被打的狠了,後來拍攝時硬忍著不流露出痛苦。

白幼微先不和他計較昨晚給她喝酒的事,隻盯著他拍攝。

他今天倒挺配合,下午又去室外球場拍攝他打球的視頻。

他使喚白幼微撿球,拿球拍。

白幼微忍著。

晚間拍攝結束時,白幼微去洗手間,出門就遇到李昂。

他一身運動衣套裝,背心短褲,右手扛著網球拍,眉目含笑,“姐姐,今天我們配合得很好,撿球開不開心?”

白幼微一怔,“履行工作職責而已。”

白幼微說完想走,小狼崽子伸出球拍攔著她的去路。

笑問她,“姐姐昨晚爽不爽?那個老男人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白幼微想起昨晚的夢境,心跳加快。

“我看他見你就一臉欲色,肯定對你還是滿意的。”李昂說。

白幼微腳步一停,胸腔繃得慌。

打開網球包裏的球拍就往李昂臀上招呼,“昨天沒被打夠?”

重重一下打在傷口上,疼得他眼淚直流。

白幼微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喂,你好,有人騷擾我。”

她放下電話,“我知道你們有錢人,大明星玩的花,去和警察叔叔玩吧,我可不奉陪。”

白幼微說完就往球場外走。

李昂在後麵追。

“姐姐,你還真報警啊,你真夠心狠的。”

“再說那杯酒本來是我的,沒讓你搶。”

李昂覺察不對,拔腿就想跑,剛跑到門口就被警察攔住,帶到了局子做筆錄。

白幼微先前收了兩百萬,最後,李昂老爹又願意出一百萬調解。

白幼微簽了和解書,李昂在警局又被李父打了一頓。

“白小姐,實在對不起,是我管教無方。”李父道歉。

“希望他以後能學好。”

白幼微看在錢的份上沒和小狼崽子計較,騎上車子離開。

她知道李父對她態度恭敬,完全是看在沈聽肆的麵子上。

想來想去,要不要把這一百萬轉給沈聽肆,畢竟也是他名氣在那,她才輕鬆拿到錢。

想了會,她放棄了這個想法,沈聽肆又不缺錢。

李昂剛在醫院敷完藥就被沈聽肆叫到公司罰站。

沈聽肆拍他的後腦勺,帶著十足的威懾力,“我和你爸也認識多年,他讓我管管你。”

“從今天開始,停了你的卡,你那個網球俱樂部我暫停投資,停到你長記性為止。”

李昂咬牙切齒,“你要費了我職業生涯,老男人,你給我等著瞧。”

沈聽肆坐在電腦前,瞥了一眼他,“嘴硬。”

“站直了,我下班之前不準動。”

他又補充,“滾去門外站,看著礙眼。”

李昂迫於他的威壓,隻得乖乖滾出去門口站好。

沈聽肆手機收到白幼微血檢的報告,一切正常,鬆了一口氣。

他又問徐冉,“顧希月最近動向。”

“除了和H國的金向賢約會了幾次,其餘時間都呆在別墅。”

徐冉往桌麵上放了一份資料。

金向賢,H國人,SX科技公司華夏分公司總裁。

剛接手這邊的事務一個季度,與顧小姐在一個舞會認識的。

“繼續盯著。”沈聽肆合起一個文件。

徐冉又報告,“楊仇上次回國和顧小姐見了一麵。”

“上次在燕城綁白小姐的金大彪也是他的手下,楊仇現在又出境了。”

沈聽肆撩眼皮,又闔住。

徐冉歎氣,肆爺上次沒抓到人心裏不舒服。

“誰想到他會扮成女人,在肆爺麵前脫衣服,你都沒眼看,一愣神的功夫就被他找機會溜了,再者他還擄走了兩個無辜的小孩做盾牌,不然也能開槍打了他。”

沈聽肆明顯不耐煩,眉心也捏得重。

徐冉知道,沈聽肆為人處世有仇報仇,有火撒火。

唯獨一根刺在心裏紮了十年拔不出,現又添新刺。

“顧氏那邊怎麽樣了?”沈聽肆又問。

“顧氏兩個工程和市裏的人合謀以次充好,正被人查,不過他多發了撫恤金,打發掉了掀不起來風浪,我們要不要放出證據。”徐冉說。

沈聽肆閉上眼,“先放一部分。”

...

白幼微將手頭上的事情忙完,高總監叫她到辦公室。

“這有個項目,你去試一試?”高總監給白幼微遞了一份資料。

“桑氏旗下的奶製品項目。”

“這個項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先去接觸,談不下來再找我。”

“剛好我和桑夫人有一麵之緣,我試試。”白幼微擔下重任。

上班時就把桑氏的相關資料查了一番,簡單做了表格分析,沒注意看時間,做完都到晚上十點,辦公室隻剩她一個人。

熄了燈,到了樓下,沈聽肆的車就停在路邊。

男人斜靠在車頭,戴了一副銀絲邊眼鏡,黑色緞麵襯衫,黑色的西褲,與漫漫黑夜融為一體,又無聲靠近。

白幼微臉色微變,站在他身前,“沈聽肆,等我?這個點了你等了很久?”

頭頂的路燈籠罩著兩人,朦朧曖昧。

男人伸出手要牽她,“等你,多久都願意。”

司機插了一句話,“白小姐,沈總等你三小時。”

“沈總時間很寶貴,不該等我。”

“我想追微微,我願意等。”

“我有電車。”白幼微甩了甩車鑰匙,“我自己回,你傷還沒好盡,需要多休息。”

白幼微又說,“醫院那邊,我外婆的住院費,我會如期交的,謝謝這段時間你對我外婆的照顧。”

“還有,李家那筆錢,謝謝。”

說的多少有點決裂的意思,白送的錢她不要白不要。

還有前幾個項目,獎金還可以,能維持外婆一兩個月的醫療費用。

“不用你交住院費。”沈聽肆說著,一把搶了她顛著的車鑰匙。

白幼微一愣,“還我。”

“天熱,上車,明天我送你上班。”

沈聽肆強勢將她身子推上車。

車後座,他辦公用的電腦和一堆文件,密密麻麻地全是英文版本的數據。

她坐進去,車裏開著空調,很涼爽。

沈聽肆遞給她濕巾擦額頭的汗珠。

又給她遞一串車鑰匙,“客戶送你的車停在小區地下室,你以後開那輛。”

“不要。”她拒絕,“那輛車不下百萬,我開出去,別人會以為我傍大款。”

沈聽肆目光定格在她臉上,“我不是大款嗎?呃...也不是,我比大款還厲害。”

白幼微瞥他,“我看見那輛車,總有種**的感覺。”

沈聽肆臉靠近她,將她身子拎過來夾在腿中間,“怎麽就是偷了,那是美好的回憶。”

男人溫度太熱,白幼微渾身輕顫,掰開他的腿,聲音有點抖,“你美好,我不美好。”

她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街道和高樓,想起那次在京城,兩人開著那輛車在路邊做些沒臉沒皮的事。

男人太狂浪,她都幾次撞在車頂,縱然後來他用手護著頭,他臂力緊,抱得也緊,她也撞了腰,撞了手。

大概是第一次在車裏,他比平時放浪些,整張臉埋在她身上,墮落又放肆。

白幼微無力仰靠在車後座,消消沉沉。

“沈聽肆,你還真是混蛋,要時時刻刻提醒我,我跟你的...那段兒。”

“靠邊停車,我想下車透透氣。”她眼眶莫名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