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來。”楚越拒絕。

丁照野被拒絕,帶了點威脅意味,“你那群惡鄰居的官司還打不打?”

“我堂堂企業大律師給你打那麽小一個案子,丟份。”

“不過來算了,餓死老子吧。”

“掛了。”

丁照野掛了電話。

楚越也扔了手機,罵了他祖宗十八代。

閉著眼倒在**,想繼續睡,睡了好一會兒,腦子裏全是那個爛白菜不給她打官司的聲音。

不說別的,他的專業真的強,西裝革履正經起來的樣子,還別說很男人。

她又找了手機打過去,聲音也由暴躁變得柔和,畢竟有事兒求著大律師呢。

“丁律師,你在哪兒呀?我現在給您做飯去。”

“四明書院。”

楚月掛了電話,穿了件衣服匆匆出門。

到了丁照野家,敲了半天的門鈴,丁照野才來開門,嘴裏還罵罵咧咧著。

“不知道密碼嗎,又是敲門又是按門鈴的,吵死了。”

楚越窩了火,“又不是我家,我怎麽知道密碼。”

“你把這當家不就好了。”丁照野說完就趴在楚越身上。

“密碼六個六。”

他身上一股酒味混合著洗發水的味道,怪好聞的。

隻不過,這密碼設置得也太敷衍了。

“丁律師?”她叫,人沒反應。

“爛白菜?”

她被男人壓得差點倒在地上,這重量和水泥樓板有得一拚。

她將丁照野扛在沙發上丟下去,丁照野一動不動,她推推丁照野身子,“還活著嗎?”

“還要吃東西嗎?”

沒反應。

她沒管,去打開冰箱,除了幾瓶水,什麽都沒有。

“爛白菜,這是要吃飯的樣子嗎,存心耍我吧。”

楚越氣衝衝又走到丁照野身邊。

他的臉因為壓在沙發上變了形,還真像一顆爛白菜。

一點不值錢。

“你家裏沒吃的東西,做不了飯了,我走啦。”

楚越起身就要走。

突然她被人攔腰抱住,她往後仰落在丁照野懷裏,緊接著被他按在沙發上。

楚越在下,他在上。

他睡衣扣子也解開幾顆,露出緊實的肌肉線條。

男人紅著眼眶,映著欲望。

“爛白菜。”楚越生氣推他。

男人的體型和她差太多,胸膛像磚牆一樣硬,推不動。

“放開我。”

“楚越。”丁照野叫著就掰過楚越的下巴,低下頭強勢吻她,撬開她的齒,凶狠地滑進去。

楚越嗚咽著,喊叫不出來。

這個爛白菜好會親。

她身體好難受。

但想到這張爛嘴吻過多少女人,楚越不舒服。

膈應得很,想吐。

因為掙脫不開,她被吻了好久,口腔裏此時全是男人的味道。

鹹澀的,久久散不掉。

丁照野放開了她。

楚越找到機會說話,罵了一句,“騙子。”

“我是答應給你做飯,又沒答應給你親,王八蛋。”

她想起身,奈何身子被壓的死死的,一點都動不了。

她伸腳踢,丁照野直接抓住她的腳踝往下按。

丁照野一臉酒氣,“我想試一下我到底是幾分鍾。”

“我有反應了,你摸摸看。”

“滾開。”楚越抽手打了他。

身子被按住,打的也像小雞啄米。

丁照野一把扯了自己衣服,繼續吻她。

“楚越,你都不想男人的嗎,你們女人平時怎麽解決需求的?”

嗬嗬……

這爛白菜是什麽玩意,問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關你屁事。”她說。

丁照野吻她下巴,脖頸。

“你再動,我以後不給你做飯了,絕交。”

丁照野一頓。

他麵對這個女人才會起反應,絕交可不行。

“好,不動你,我親一會。”

“不讓親,再親絕交。”

他翻白眼,“那讓我抱一會。”

“不讓抱,你是我的誰啊,配抱我嗎?”

“禽獸。”楚越罵著。

丁照野說,“我追你,你是我女朋友。”

“你追了嗎?我答應了嗎?”

“次奧。”楚越推他,他也放行。

楚越在他肩上拍打了幾下,嘴裏罵著,“王八蛋,爛白菜,活該沒人要,誰以後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又髒又臭,嘔...”

丁照野氣的頭疼,這凶女人說話真難聽。

“哪髒了,我**都被你強了,你要不要臉,女流氓。”

楚越走了幾步頓住,瞥他,“外麵女朋友一籮筐,還**,去他麽的,你有得起**嗎,鬼信你。”

丁照野想起當年。

他在遊戲裏網戀了一個女孩,交往了一年多,準備奔現的,結果,那女孩車禍去世了。

後來他在現實中,也交女朋友了。

但是他對女生沒生理反應,檢查得知性功能障礙了。

他不信邪,交了很多女朋友也試了很多,但都沒用,沒想到後來誤打誤撞,被這個凶女人醉酒給強了。

因為交了很多人,在外界他就是個無節操的花心男,但**卻給了凶女人。

他找誰說理去。

楚越抬腳就要走,就聽到一道聲音。

“你閨蜜,明天幾點庭審,你去不去旁聽?”

楚越走到玄關的腳步一頓,氣的太陽穴一鼓一鼓。

丁照野吩咐,“我頭疼,幫我按按,不然明天起不來了。”

“庭審睡著了怎麽辦?你閨蜜怎麽辦?”

楚越氣急敗壞:“你...隻會威脅我。”

丁照野慢慢爬起身,“過來扶我去睡覺。”

楚越陰著臉,不耐煩地用肩膀扛著他,然後將他扔在主臥**。

“頭疼,給我按摩。”

楚越不耐煩地給他按摩。

丁照野睜開眼看楚越,看她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他心裏就爽。

他一把將她撈進被子裏。

“今晚別走,明天叫我起床。”

楚越想跑。

但又被他威脅,她一動不敢動,生怕丁照野明天真起不來或者遲到。

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男人抱著睡,楚越真是難受。

“我捧你當明星,楚越。”耳後傳來男人溫熱的呼吸。

“不用了,謝謝...”

這人真奇怪!

不知道想搞什麽花招?

還捧她當明星?

難道把她當陪睡的?

真想一腳踹死他。

“你不想紅嗎?我給你找表演老師。”丁照野說。

“想紅。”楚越慢吞吞回答,“公司會安排我,沈總和陳總都很照顧我。”

丁照野摟著她的腰轉過身麵對自己,“沈聽肆現在一個頭兩個大,照顧不過來你,我幫你,我捧你,做我女朋友。”

楚越推搪,“滾。”

丁照野快速按住她身子,“別動,你不同意,我不碰你,我們蓋著被子純聊天好不好?

“你短劇什麽時候上映,我們一起看。”

“一周後。”楚越迫於威脅真和他聊起天來。

“我看你預告片裏留的長發,很好看,演的什麽角色。”

“殺手。”楚越比了個手刀的動作抵在他喉嚨。

“你挺適合演殺手,夠凶。”丁照野說完沉沉睡去。

“到底誰凶啊?”楚越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