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曼今年大三,是胡文斌班上的學生。
長得苗條水靈,就算懷孕了,從後麵根本看不出來她懷孕。
胡文斌還記得,第一次在班裏見朱小曼時,他就被那清純的模樣吸引了。
朱小曼不愛說話,家庭條件也不好。
那晚朱小曼來辦公室交作業,他半哄半騙的就睡了她,人還是第一次。
朱小曼哭得稀裏嘩啦。
他拿五千塊哄她,後來又約了幾次,每次給了五千。
接著他們就沒怎麽聯係。
後來他開始約了別的大波浪,已經將柔柔弱弱的朱小曼忘記了。
直到幾個月前,朱小曼又來辦公室交作業,兩人又來了一次。
沒想到朱小曼懷了,來找他拿主意。
他找鄉下的醫生照了彩超,是個男孩。
正好他老媽要孩子,帶回來應付。
而且他也得有個兒子才行,要是生個女兒,萬一遇見像自己這樣的老師,他不能接受。
總的來說,胡文斌還挺喜歡朱小曼的。
很乖很溫柔,叫她幹嘛就幹嘛。
朱小曼平時總喜歡穿一身JK短裙,露出一雙長腿別說多好看了。
反正比鍾情強一百倍,而且性格還好,說話也輕聲細語的。
他最喜歡小曼在**叫他胡老師。
胡文斌坐到朱小曼的病床前,“小曼,今天有沒有哪不舒服?”
朱小曼靠在床頭,黑長直加上小小的鵝蛋臉白皙可愛。
“胡老師,醫生說我很健康,可以出院了。”
胡文斌拉著她的手,“我就是來接你出院的,晚上就帶你回家。”
“我家裏裝修得可好了,床也大,夠你睡。”
朱小曼臉羞紅,抱著胡文斌的腰,“胡老師,我隻是想找個地方把孩子生下來,我害怕……”
她這一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可把胡文斌心疼壞了。
“你放心,你去辦休學一年,等生完再繼續去上學。”
李賢惠見兩人膩歪,咳了兩聲。
她也喜歡這個朱小曼。
不,她喜歡朱小曼肚子裏的孫子。
李賢惠叫了胡文斌去過道,“兒啊,你打算和她結婚嗎?”
“她家人見過沒?”
胡文斌笑笑,“先把孩子生了再說,你不是要孫子嗎?照顧好她,別又作沒了。”
朱小曼家農村的,會做家務,也善良,養在家裏又養眼,又有人幹活,現在還能陪睡。
一舉多得呢。
結婚的話,肯定要找個家庭條件好的。
他現在隻想鍾情把她的東西搬出去。
她要接朱小曼回家,畢竟住在醫院啥也幹不了。
...
鍾情在小區門口隨便吃了一份麵,就回家收拾東西。
這才發現,她好多年沒買過新衣服了,衣櫃裏還有她上學時候穿的衣服。
她不想要,全扔了。
然後電話聯係曾經幫她裝修的施工隊長,那人帶著三人過來。
鍾情說,“幫我把家拆了。”
三人:“……”
“電視牆,乳膠漆牆麵,射燈和水晶燈,抽油煙機和櫥櫃,主臥的床和床墊,牆紙,空調。”
這些都是她當時花錢買的。
既然是倒貼的,那她現在不貼了,拿回來沒問題吧?
鍾情現在住的公寓是豪華裝修,這些家具搬過去也是不配。
施工隊長開了一輛小貨車,還將能用的二手物品接手了。
她抵了今天的工錢,還多賺了兩千塊。
其實她的嫁妝也沒買太多的東西,反正剛好可以把這個房子弄得亂七八糟。
剛好讓他們嚐嚐做保潔的滋味。
鍾情看著到處是灰塵的家,滿意的拍了一個視頻發群裏,【姐妹們,我收拾好東西了。】
白幼微看著視頻裏被刮得像斑馬的牆麵大笑,【幹的漂亮。】
鍾情,【他該的。】
當時買乳膠漆刷牆的時候,胡文斌隻買了兩桶,根本不夠刷。
鍾情聯係他多買一桶,他反問是不是師傅浪費了,他是按照平方數買的。
鍾情尷尬又自己掏錢買了一桶。
做櫥櫃的時候同樣,全屋定製櫃子,逮著人家的衣櫃說不好看,不肯付尾款,還說別家就不裝櫥櫃,就她事兒多。
鍾情看不下去,就把錢付了,因此櫥櫃才能裝上。
裝空調時,又不給安裝師傅高空費……
諸如此類……
在裝修房子的時,他什麽都不管走了的事情很多,每次都是鍾情留下來收拾爛攤子。
...
丁照野把楚越叫醒。
楚越醒來看見自己躺在丁照野的休息室。
第一時間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鬆了口氣。
“爛白菜,你案子講完了嗎?”
丁照野抬手看腕表,“講完了,你聽懂了嗎?”
楚越一臉懵。
丁照野含笑,“沒聽懂,晚上去我家,我給你再講一遍,現在得送甜甜去找媽媽了。”
甜甜在床邊,“楚越阿姨,外麵的遊樂場好好玩,我下次還想來,你帶我來好不好?”
楚越,“好。”
顧及送甜甜去找鍾情,楚越難得的沒罵人。
她明明在椅子上坐著的,怎麽會跑到**去的?
坐上車,楚越看到群消息直誇鍾情做得好。
鍾情最後看了一眼這破房子,提了兩個行李箱下樓。
樓下的呼吸都是自由的味道。
小區門口車庫前,白幼微下班也趕到了。
幾人迎麵就撞上胡文斌和他爸媽帶著朱小曼進來。
胡文斌搖下車窗,抬眼問鍾情,“房子打掃幹淨了?”
鍾情點頭。
胡文斌沒說別的,興高采烈的直接進地庫。
楚越袖子都卷起來想抽胡文斌,“看他那欠抽的樣子,我真想現在過去揍他一頓。”
白幼微拉住她,“我看那個女孩也不是省油的燈,外表柔柔弱弱心裏精著呢,讓她和李賢惠玩吧。”
幾人點頭,鍾情約閨蜜去家裏吃飯。
丁照野將人送到鍾情的公寓,被楚越趕走了。
“記得來我家聊案子。”丁照野撂下一句開車走了。
...
胡文斌提著朱小曼的行李箱,特意帶著她在一樓的小區了轉一會。
這小區屬於中高端小區,園區綠化環境很好。
朱小曼說,“胡老師,你家真漂亮。”
李賢惠插話,“那是,我兒子千辛萬苦掙錢買的。”
“小曼,你說你平時在家做家務的吧。”李賢惠問。
“嗯,我家條件不好,小時候幹的活多。”朱小曼低著頭。
李賢惠正想說,讓李小曼以後在家做家務,胡文斌打斷她,“媽,小曼肚子也大了,以後家裏找個保姆。”
“你孫子可得保護著。”
李賢惠哈哈大笑點頭,“是了是了,找個保姆,我現在身子還沒恢複好,也照顧不了小曼。”
她的小孫子是不能再出事了。
朱小曼聽到給她請保姆,靠在胡文斌懷裏輕輕笑著。
以後她也是在大城市有家的人了。
還是這樣豪華的小區,再也不用回家被媽媽打,被弟弟打。
她輕輕的哭了,胡文斌很會拿捏女孩子的心,給她擦眼淚,“哭什麽?以後這就是你的家,沒人打你。”
然後胡文斌偷偷附在她耳邊說,“醫生說懷四個月可以做了。“
她肚皮柔滑,小腹微微隆起,和孕婦做這種事想想都刺激。
朱小曼有點緊張也有點激動,緊緊攥著胡文斌的手,“胡老師,那樣會傷害到寶寶嗎?”
“不會,我會很溫柔。”
兩人偷偷聊著,逛完了小區,電梯打開,按密碼進家。
隻一眼,幾人頓時僵住。
李賢惠水杯都沒拿穩掉在地上。
又仔細看了門牌號,確實是自己家沒錯。
但入目所及是一片亂七八糟的牆皮灰渣和翻起的地磚。
拆一半,留一半。
原來幹幹靜靜地牆麵,現在像扭曲的蛇一般。
胡文斌手都在顫抖,腦門冒細汗。
不是讓鍾情來把家裏打掃幹淨嗎?
她怎麽把家裏弄的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