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沈聽肆就帶了二十多個技術部的人,著手調查暗網的事。
就這樣過了兩天。
不僅沒查到暗網的消息,他們幾十台電腦因為黑客介入,全都崩了。
沈聽肆又在地庫裝了兩百台電腦,趁著裝電腦的時間去公司處理一下堆積的事物。
他在會議室坐了三小時,已經進行第二場會議。
各個部門的大會,小會,開也開不完。
還有分公司的各種報告會議要求他出場,基本上能推的都推了,不能推的擠在一天開了。
“預算是多少?”他看著市場部呈上來的新項目。
“一億八千萬。”
沈聽肆翻看著手裏的報表,“這份不通過,TW不需要用這種小項目來錦上添花。”
高管點頭,“是,沈總。”
另一個人又舉手發言。
一群人又出來反駁。
吵鬧得沈聽肆頭昏腦脹。
各個會議中間就休息了十分鍾,又繼續下一場。
直到下午六點,他才得空回來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往後躺著,眉心擰的更重了。
這時,秘書部的桑雅推門進來。
桑雅剛到公司時,是在行政部,工作認真也有能力。
一個月前,秘書部有一位秘書離職回家生孩子,她自告奮勇頂了上來。
桑雅將一摞文件放在桌上,視線若有若無的瞟著沈聽肆,眼裏像放了膠水黏糊糊的在拉絲。
之前在宴會上瞥了一眼沈聽肆後,她就在意這個人了。
後來桑夫人給她送去沈家,她被安排到公司上班。
平時她不敢抬眼看沈聽肆。
今天他闔著眼,她偷偷多看了兩眼。
她很羨慕白幼微能和這樣奪目的人有一段兒。
“沈總,文件放您桌上,需要簽字。”
她聲音很輕柔,像畫眉鳥。
“我給沈總煮杯咖啡提提神吧。”
沈聽肆沒阻止,這幾天連軸加班確實困。
他起身看文件,又在文件末頁簽上名字。
都說相由心生,人如其字。
沈聽肆的字寫得很好看,有一種勃發的力量感。
不一會,桑雅端著一杯咖啡過來放在桌上。
她眨眼,“沈總是不是很累,我曾經學了幾套按頭的手法,可以幫沈總放鬆。”
說著就走到沈聽肆身後,伸手要探向他的頭部。
沈聽肆餘光撇到她,表情有點不耐煩,手抓住她手腕,“注意自己的身份。”
“看在桑夫人的麵上,你能留在這上班,再有下次,滾回桑家去。”
隨著他發力一搪,桑雅仰倒在地上,一臉委屈驚詫的看著他,緊緊咬著下唇不敢說話。
她長得美,連桑先生都多次騷擾她,可她不能和養父鬧緋聞,隻能任憑養母發落。
還好,養母讓她進沈家,而不是嫁給別的老男人。
她自覺被羞辱,起身哭著離開。
剛到門口,撞上了白幼微。
桑雅低頭強顏歡笑,“白小姐,你……剛才看見了嗎?”
白幼微不好意思撓頭,“他有時候脾氣不好。”
白幼微剛來確實撞見桑雅勾引沈聽肆。
“求白小姐,別往外說這件事。”
桑雅臉紅成蘋果,難堪又恥辱。
要是被傳出去,她沒臉在秘書部呆了。
秘書部十二位女秘書,私底下個個議論沈聽肆身材好,長得帥,清冷英俊硬朗類型的,但沒一個人敢上來勾引。
她今天確實衝動了,而且還被人撞見。
白幼微點頭,不把這件事傳出去,桑雅跑著離開。
白幼微站在辦公室門口,“桑雅,你跑慢點,一會摔了。”
“你心挺大。”沈聽肆坐在椅子上,不鹹不淡的出聲,“在你眼前勾引你男人,你還笑得出來。”
白幼微含笑,“誰是我男人。”
桑雅看上去純情無害的小白兔,沒想到也對沈聽肆存有心思,她確實沒想到。
沈聽肆合上文件,“知道我心裏有你,一點危機感都沒了是吧。”
她咬著唇慢慢地說,“沈總不會是想讓我生氣,給你甩臉子吧,沈總,你是受虐狂嗎。”
沈聽肆看著她,一天的煩躁沒了脾氣,“過來。”
白幼微走近,靠在他辦公桌上,偏頭看他暗暗的發笑。
“沈總最近黑眼圈重了不少,有點夜晚賣力氣掙錢那意思了。”
“口無遮攔。”
白幼微伸手觸碰他眉眼,“你賣力氣掙錢肯定是全市生意最好的。”
沈聽肆黑了臉,拍她臀,又抱她在腰間。
一腳踢開休息室門,又踢了關上。
將她丟在**,吻她到唇舌深處,吻了好一會,然後咬她。
“不會說話,把舌頭咬掉,當個小啞巴。”
“病態,一會讓我當小瞎子,一會當小啞巴。”白幼微推開沈聽肆起身。
“我看看你傷好點沒?”她伸手想解開他襯衫。
“沒好,疼著呢,伺候你的時候太賣力,傷的重,偏偏你沒良心,一點報酬都沒有。”
白幼微推搪他,解開襯衫,後背還貼著紗布,“忘了沒帶藥,一會回去換。”
“站好,我給你量三圍,給你準備報酬。”白幼微說。
“?”
白幼微含笑,“給你做一身戰袍,去店裏當銷售,你忘了?”
沈聽肆扶額,“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答應了還能反悔?”
他張開雙手,讓白幼微給他量三圍。
白幼微給他全身摸了個遍,“這身材確實是個掙錢的好料子。”
沈聽肆滿臉黑線,“不是量三圍嗎?瞎摸什麽?”
“沒帶軟尺。”她笑。
“白幼微。”
沈聽肆大手蓋在她後腦勺,“以為我不會動你是不是,在這瞎撩火?”
他語氣似乎是惱了,低頭就吻她。
他們鬧了點矛盾,現在打開心扉親密的接吻,又是在辦公室。
有種禁忌感,兩人都很有感覺。
沈聽肆將她推到**,吻她很久,他抵住她的額頭低喃,“要嗎?”
白幼微探起身子,在她耳邊低喚一聲,“阿肆。”
沈聽肆猝不及防,心悸動得厲害,緊緊將她拉進懷裏,“再叫一次。”
白幼微摟在他肩上,“叫什麽,扣好扣子回家量三圍。”
“傷沒好,不許運動。”
“你銷售也沒當,顧希月也沒解決,我們之間還差一點點。”
她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動作。
男人拽著她的手,“那你就在我身邊浪,誰忍得了。”
兩人回了金橋府,白幼微給他量尺寸。
沈聽肆吃完飯就倒**睡,白幼微纖細手指輕撫他棱角分明的輪廓。
他的氣色很不好,一臉的疲倦。
幾次都是受傷了,還喝酒,然後又加班。
鐵打的也熬不住。
白幼微打電話個鍾情,問了幾個熬補湯的方子。
這次,她不打算捉弄他,就是單純熬湯給他補身子。
隔天沈聽肆起來,喝到她親手燉的鴿子湯,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她知道,她今天的湯很成功。
沈聽肆收拾好準備去上班,走了又回來盯著她,深深淺淺地吻了她好久。
白幼微去公司上班,桑氏的奶製品項目他們小組前期工作基本上已經弄完。
該抽個時間去談談了。
下午,還沒下班的時候,公司樓下就傳來吵鬧聲。
前台來通知,“白幼微,你媽媽來找你,在樓下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