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賽是全球最大型的可持續時裝設計比賽。

參加比賽需要四年以上設計經驗,提交作品通過了幾輪測試,合格之後,趕赴國外參加總決賽。

之前她參加過這個比賽,已經獲得了參加總決賽的資格,但外婆卻突然病重,她隻好放棄出國比賽。

沒想到,後來的一幅入圍作品被吉安看重買了版權,她收到錢直接投資了《時光》。

小雨勸她,“你設計天賦那麽好,想不想轉成主職業,微微,你在《時光》你是合夥人。”

“但在風聲傳媒你想成合夥人還得等很多年,現在仰慕你設計的人越來越多,你得騰出更多的精力在這邊。”

白幼微糾結了一下,“我認真考慮。”

“小雨,我畫了兩幅稿子,你幫我盯著做一下,材質就用真絲的。”

白幼微將剛剛畫好的圖紙發給小雨。

小雨誇她設計得真好,不做自己的事業很可惜。

時光是自己喜歡且熱愛的事業,而且她自己也是合夥人。

風聲傳媒是個大企業,福利待遇不錯,自己剛剛當了組長,剛接手剛要大展拳腳做項目。

很糾結。

這兩個都割舍不下。

但設計大賽總決賽要去F國。

一走一個多月,風聲傳媒這邊肯定騰不開時間。

...

沈聽肆這幾天,白天處理公司事務,其餘大部分時間都在地庫,尋找暗網的蹤跡。

現在已經和對麵剛上了,電腦一台接一台的崩。

對麵是一群網絡黑客,後來沈聽肆幹脆注冊了一個賬號,交了兩千萬美金成了會員。

剛登錄到大廳,就看見滿屏發布任務信息。

各個地方的商業大佬或者高官都在暗殺名單。

是不是,那天撞他們的人就是這樣來的?

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證據,是暗網的手筆。

那唐城呢?

是不是也是暗網的手筆?

是誰下的任務?

但唐城當時隻是708研究所裏的一名研究員,怎麽會有人要他命?

正想得出神時,白幼微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他離開地庫,回到一間書房,接了視頻。

白幼微看他又在加班,肉眼可見的倦怠,一雙瞳孔布滿了血絲。

她心疼,“明晚過來嗎?我給你熬湯補補。”

“補哪呀?”沈聽肆看著視頻裏好看的眉眼調侃。

“當然補身體,你最近看上去很累,需要休息。”

“那你說想我,我就過來。”

“你不會真去賣力氣掙錢了吧?”白幼微知道他想聽什麽。

“想你”那兩個字說不出口。

叫他喝湯,完全是看在他熬夜工作的份上給他放福利。

“成心氣我?”

沈聽肆隔著屏幕戳她額頭。

“我明晚過去看你。”

第二天白幼微拿著桑家奶製品的項目去找人,並沒見到桑夫人。

失落的回家。

剛出電梯,隔壁的鄰居又送了水果過來,她拒絕,但誰料小妹妹很強勢,將水果放在她手裏。

她到家,按照鍾情教的步驟,熬了一鍋老鴨湯。

白幼微做菜難吃,但是煲湯還可以,和外婆一樣。

砂鍋裏的湯熬了兩個小時,她淺嚐了一口,味道不錯。

門口傳來響聲,沈聽肆過來了。

她解下圍裙,洗淨手跑出去。

沈聽肆正在換拖鞋。

男人起身,就一邊解扣子,一邊抱著她吻。

他體溫很高,胸膛像鋼鐵一般精悍,她推不掉。

“等我很久了?身上香香的。”

男人用力吮著她,聲音沙啞含糊不清,“洗幹淨了?”

白幼微被迫摟著他的脖子,身體軟乎乎,腦子一片混沌。

刺耳的電鑽聲響起,沈聽肆停了下來,“隔壁想鑿牆嗎?”

她笑了一聲,“估計想偷看一本正經的沈總,私下這麽浪。”

男人掐他腰窩,把她身子固定在櫃子前,俯身而上。

“有多浪,這樣嗎?”

沈聽肆吻入了迷,吻她的唇,吻她的脖頸,跌跌撞撞的給她推到浴室門口。

“一起洗。”

“我洗過了。”白幼微要跑,沈聽肆按住她肩膀,“再洗一次。”

“你傷還沒好,不能亂來。”

“你去用水擦一下出來喝湯。”

沈聽肆頭埋在她頸窩咬了一口,她細嫩的脖頸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他坐在桌前喝湯時,幽深的眸子看著她笑,“湯汁和你一樣鮮美。”

白幼微被他看得臉紅,低著頭吃飯。

他吃完飯,收拾了廚房,沒動她直接睡了。

白幼微躺在他身邊,看著他的臉。

他大概真的是太累,沾了枕頭就睡。

隔天是周末,白幼微纏著他休息兩天。

“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夥子,人家連續熬一周都沒問題,你現在身體不抗造。”

沈聽肆頓時臉冷下來,“你嫌我年紀大?”

“您老當益壯。”

沈聽肆臉黑成鍋底了。

這女人就是看他現在受傷,又不讓他動,她在那可勁兒耍嘴炮,可勁兒浪。

白幼微不理他。

她出臥室給小雨發消息,問沈聽肆的戰袍能不能插隊做。

小雨安排兩個阿姨趕工,款式簡單大方不複雜,周六一天就做好了。

周天早晨衣服就幹洗完送了過來。

白幼微拿到衣服叫沈聽肆,“你衣服安全送到家,沒被半路搶走。”

沈聽肆差點笑哭,“真記仇。”

男人穿了一套深藍色居家服,白幼微買的,輪廓服帖精致,顯得他更加高俊挺拔。

男人才洗完臉,臉和額發包裹著水珠,迷人性感。

睡了二十多個小時,這會氣色好,硬朗逼人。

白幼微將衣服遞給他,“去換上我看看,下午該去店裏當銷售了。”

沈聽肆一張臉欲笑不笑的,有點難看,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當著白幼微的麵脫了家居服。

白幼微不想看他這副浪**樣,自己跑回臥室。

沈聽肆跟上去,撩著腰間的紅繩甩著,“這個紅色細繩是月老的嗎?”

白幼微含笑,“你說是就是。”

沈聽肆淡淡地笑了笑,表情好看了些。

“不會係這個腰帶,你過來。”沈聽肆高大的身影在那,負手而立。

腰腹上的腰帶鬆鬆垮垮,裏側四角褲的邊緣在腰圍處**了一公分,無處逃脫的荷爾蒙味,性感雄渾。

白幼微輕咳了一聲,“笨的呢,腰帶都不會係。”

她走過去,半蹲著給他係。

她腦袋在他腰腹晃動著,這姿勢和角度太曖昧。

沈聽肆將她身子撈起來,和她接吻。

這兩天和她呆在一個屋簷下,不讓動她,血氣方剛的心裏憋得慌。

深深淺淺的吻了很久,白幼微將他推開,“我說了,你去當銷售才原諒你。”

“別動不動親我。”

她帶他到商場。

“金牌銷售,該你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