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肆淩晨下的飛機。
連夜趕去工廠。
之前是由顧氏負責的,收回來之後企業整頓,所以他一直沒來過。
他看了一會資料,皺起眉頭。
怪不得員工鬧著要罷工,顧氏之前的員工管理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
連夜,開會。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基本算是處理完。
負責人錢總在一旁吹彩虹屁,“沈總辦事效率果然高,一天的時間就解決了難題。”
“今天晚上,市裏的領導安排了酒局,邀請沈總赴宴。”
沈聽肆點頭。
他的勢力在南深,西南片區水深,商業也極其繁華,見一見也可。
酒樓包廂,進去兩小時,徐冉扶著醉酒的沈聽肆出來。
錢總交代徐冉,“沈總的住處安排好了,我叫犬子送你們過去。”
車上,沈聽肆臉頰緋紅。
徐冉悄悄抱怨,“在外麵還喝那麽多,不怕那些人...我看那個錢總沒安好心。”
沈聽肆拍他後腦勺,“你厲害,你來當徐董。”
徐冉咧著嘴,TW是沈聽肆一手創立,他是董事長,但是為了避諱沈鏡之沈董稱號,他讓別人叫他沈總。
車停在酒店前,徐冉攙著他下車。
錢總的兒子笑嘻嘻地,“沈總,玩得愉快。”
錢總兒子離開,沈聽肆直起身恢複一慣冷酷地模樣,“錢總的職位,從南深空降一個人來頂了。”
“您沒醉?”徐冉驚訝,“我扶您進去?”
沈聽肆不想理徐冉,冷眼看著他,“打電話報警,有人非法入侵 。”
徐冉了然。
這錢總沒安好心。
聽說他有一個女兒,生的美若天仙,“難不成這錢總是想當您老丈人,還是想仙人跳陷害您。”
很快,徐冉帶著便衣進去總統套房。
臥室裏,一個女人穿的清涼躺在**。
她看見便衣也沒慫,看徐冉穿的正經以為是沈聽肆,直接上來勾引。
直到便衣拿出證件扣在她腦門上。
“啊。”她一聲尖叫,被帶走。
沈聽肆坐在沙發上,“我要告這家酒店和這個女人,非法入室騷擾,損害我精神名譽。”
女人穿上衣服被帶走,酒店給了一大筆錢賠償私了,又給沈聽肆換了新的總統套房。
沈聽肆站在落地窗前,樓下霓虹斑斕的光線映照他臉上。
他神色悠閑地拿起手機給沈清棠發了一句話。
【想阻止我領證嗎,就這點小手段,出去可別說你是我弟。】
徐冉進來匯報。
“沈清棠那邊非法集資的證據查到了一部分,但法人基本上是東方雅的名字。
他躲在幕後操縱大局,這幾天賬戶解凍,有轉移資產出境的嫌疑。”
徐冉匯報完,心口一頓,“今晚,他又報複您?”
“嗯,出去吧。”
……
沈聽肆睡前給白幼微發微信。
白幼微沒接。
過了一會聽到敲門聲。
門打開,竟是白幼微,他驚訝了一下,拉過小女人的手,眉目柔情,溫言細語。
“夫人,來查房,你來晚了,來早點還能看台戲。”
白幼微蹙眉,“我早就來了,在你剛才房間對麵。”
“剛才那姑娘挺好看的,我就想看看你能不能把持得住?”
“不過關,正好考慮要不要和你領證。”
她笑。
下一秒,身子被男人丟到**。
男人的掌心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她,“那我過關了嗎?”
“嗯?”
白幼微眼球發燙,她怎麽感覺,自己是送上門來給他吃的。
“你臭,去洗……”話未落,沈聽肆吻住她。
“我很難受,今晚喝的酒確實有問題,喝得又多,還好你來了。”
白幼微深吸一口氣,推開他。
男人臉頰緋紅,灼熱,像一座火山,即將噴發。
“還以為今晚要放血解決,微微你真心疼我。”
“真的假的?”
白幼微將他拉到浴室泡冷水,“你冷靜點。”
他大笑,“原來你想和我在浴室。”
這男人,嘴裏就沒有一句真話,在他麵前,她隻有被吃的份。
……
周一,中午兩人下了飛機,回家拿了戶口本,直奔民政局。
拍照登記流程很快。
車上沈聽肆一直盯著結婚證看。
看了很久,眉頭微微蹙起。
白幼微看著他十分不解,這男人不會是後悔了吧?
隨後隻聽男人說了一句,“昨晚折騰太久,今天氣色不好,不夠帥。”
他去外省工作了一天一夜,昨晚小妖精又難纏,他睡得少氣色差。
再加上小妖精拍照前在車上化了心機妝,就更襯得他不夠亮眼。
白幼微搶過結婚證放在包裏,“我占了化妝的優勢,你很好看。”
領完證請幾個好友在微園玩了幾天。
梁家的人也知道,還把外婆也帶出來玩了一天,外婆高興極了。
梁羽語重心長,“領證都不和我們商量。”
“對不起,舅舅。”
“等你們結婚的時候,舅舅給你準備最大的婚禮。”
“梁家就是你娘家,沈母要是怠慢你,你大舅來給你撐腰。”
後來的一段時間,梁家在給她準備嫁妝。
沈聽肆也忙著準備婚禮,趙秋芸忙著催生,白幼微依舊在忙工作。
今天趙秋芸就端了一碗血燕過來,“這個最補氣血,你好好補補身體。”
“爭取明年咱們生一個。”白幼微想說,生孩子這件事,看緣分。
她現在親人少,雖然也想要小孩,但這事不能勉強。
趙秋芸見她一臉不樂意,也沒多說什麽。
畢竟現在梁家把她寶貝著,要接她回京城呢。
而且她事業很成功,名字在業界名氣越來越大,仰慕她的人越來越多,趙秋芸出去都被其他太太圍著誇,讓她十分有麵子。
她現在看這個兒媳婦越看越順眼。
“兒媳婦,我不給你壓力,想啥時候生就啥時候生。”
“但是補品是我精心準備的,平時喝點也沒事。”
見白幼微喝完,她轉身要離開。
正好沈聽肆開門回家。
“咚。”的一聲。
幾人朝屋裏看,白幼微掩著小腹在地上發抖。
醫生檢查出來,“恭喜沈總,夫人有孕了,13周加。”
趙秋芸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沈聽肆亦是激動地抓著她的手,眼神寵溺地捋著她額間的碎發。
他笑,“微微有孕了,我們有寶寶了。”
白幼微朦朦朧朧間,也聽到她懷孕的消息。
但他們是哪一次懷上的?
她現在忙事業,不想那麽早要寶寶,所以他們都是有措施的。
但剛領證前後那幾天,他們兩人確實有點放肆。
思來想去,應該套破了或者滑落他們沒注意上,所以才中標。
婚禮還沒辦,她就要大肚子了?
真是丟臉。
後來醫生的一句話更讓她晴天霹靂。
“夫人身體很虛弱,胎不穩,家裏是不是放了孕婦忌諱的東西,或是吃了什麽?”
趙秋芸嚇得往後一跌。
萍姐小聲道,“難道她用了您之前送的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