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微將手抵在楚越的唇上“噓”了一聲,“不告訴你,秘密。”

“快說嘛,有沒有沈聽肆那麽好?”

白幼微聽到楚越提這個男人的名字,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沈聽肆?”

隨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去。

楚越期待她的回答。

可惜,她腦子現在不太清醒,隻聽她又叫了一聲,“沈聽肆!”

楚越扶額。

“臭男人,混蛋!”白幼微頓時罵了一聲。

明明隻想和他當一次床伴關係。

結果,他夜夜來找她,讓她欲罷不能。

在公司的時候又一副生人勿進,高不可攀的樣子,說他是尊大佛真不為過。

但她現在請佛容易送佛難。

送小吃的侍者剛好這時候進來,聽到這幾句話,嚇得一哆嗦。

那位大佬就在對麵包廂!

這姑娘怎麽還罵人?

不要命了。

他得去匯報,將這兩個姑娘趕走才行。

徐冉路過,看見了包廂裏的兩個女孩,進入對麵包廂。

沈聽肆坐在主位,邊上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打扮得溫柔似水,嬌嬌怯怯地給他倒酒。

他眸色格外幽冷,冷白手腕的佛珠有一下沒一下地發出摩擦聲,整個人看上去禁欲又撩人,漂亮女孩看直了眼。

他一個冷眼掃過去,女孩連靠近都不敢。

徐冉走過去沈聽肆身邊,恭敬低下頭,“肆爺。”

沈聽肆轉身,緩緩看向他,沒什麽情緒。

“肆爺,卓陽夏的公司,財務有問題,又被一個爆紅的博主告了,不出一個月就得破產,法人可能去坐牢。”

“我這個大侄子這麽差勁嗎?一個小公司都管不好。”

“不及肆爺萬分之一。”徐冉笑了笑。

“吊著他,慢慢玩。” 沈聽肆說著,聲音冒著寒氣。

徐冉在他耳側又說,“肆爺,對麵包廂那個旗袍美人一直在叫你名字,還..還...”

沈聽肆沒等他說完,出了包間。

桌上的人麵麵相覷。

...

白幼微喝醉了,硬拉著楚越靠在她懷裏,還默念著沈聽肆的名字。

楚越搞不懂她,又勸不動,也給自己灌了很多酒,順便靠在她軟軟的胸前。

很舒服。

徐冉打開門,沈聽肆剛好見到白幼微起伏的某處壓著一個腦袋。

他扯了扯嘴角,表情沒什麽溫度,黑眸有些冷,“去將她拉開。”

楚越感覺有人在拉他,十分抗拒,“別動我。”

“白幼微。”沈聽肆的聲音響起。

她不是在家睡覺嗎,他想等這邊完了再回去看她,這麽快就醒了,追到這兒來。還將自己喝得醉醺醺。

白幼微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聽肆。

沈聽肆穿著黑色襯衫,領口兩顆扣子敞開,露出隱約的肌理線條,很是勾人。

白幼微怔了下,站起身,“楚越,我看到帥哥了,我眼花了嗎?”

說著,她倒了一杯酒,跌跌撞撞走到沈聽肆麵前遞給他,“你長得真好看,可以和我喝一杯嗎?”

“花癡。”

她站不穩,沈聽肆扶了她一把,隨即她整個人就貼上了男人的胸膛,熱氣吐在他脖頸,“可不可以?”

徐冉:....

楚越:....

清醒的徐冉拖楚越出包廂,楚越抱住桌角,整個身子都藏在桌子底下不肯走。

沈聽肆挑起眉,眯眼看白幼微,“膽子挺大。”

白幼微瞪著他,奶凶奶凶的,“膽子不大能找你。”

“帥哥,你喝不喝?”她問了一句。

沈聽肆有些想生氣又有些好笑,還沒人敢這樣對他,敢對他發酒瘋。

白幼微看他不動,自己含了一口酒,墊著腳尖想往他嘴裏灌。

沈聽肆扣著白幼微的腰力度微微收緊,揚眉看著她,“酒品真差。”

“我不差,你差!”白幼微拍打著他的胸口,看起來有點像撒嬌。

頭頂的暖光灑下來,照在白幼微臉上。

她麵頰泛紅,眉眼後的美人痣清晰可見。

沈聽肆喉結滾動了下,唇線緊繃。

女人推著他的身體一步步往後,直到他靠在牆上,墊著腳尖用嘴灌他酒。

沈聽肆側頭,她就吻她下頜,酒慢慢傾灑下來。

溫潤的酒液,帶著女人的香氣順著他脖頸鎖骨一直往下流淌到腹部,像她的纖手拂過,電流的觸感酥麻,直達神經末梢。

這女人...

沈聽肆瞪了眼徐冉,“把楚越送出去,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