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電話她沒接,周蘭又發了微信。

【你弟弟的事,我和卓陽夏溝通過了,他會幫你,你和卓陽夏好好談談。

你就這一個弟弟,媽也是沒辦法了。

你和卓陽夏在一起,你不虧,媽也是為你好,女人不就是要找一個靠得住的嗎,你一個人老了誰照顧你,年紀也不小了婚事趕緊定下來。

過兩年都大齡剩女了,還找得到更好的嗎?

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和你繼父想當麵和你談談,我們在你家門口。】

白幼微沒回周蘭的微信,她抓著手機一點點攥緊,指節泛白,眼裏都是沉不住的怒氣。

“沈聽肆,我不回家了。”她沒辦法再去麵對周蘭和那個惡魔。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挺誠實。

沈聽肆很樂意的將車子掉頭,去了四明書院小區。

白幼微沒拒絕,不回家看見那兩人就行。

白幼微理一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得出一個結論。

從早上的舉報,到弟弟出事,到她被恐嚇威脅,或許都是卓陽夏在從中作梗。

因為昨晚沒怎麽睡,白天上班忙了一天,非常累,她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

車停在地下室,沈聽肆抱她上樓,雪白的臉靠在男人肩上,有種特殊的病弱美。

沈聽肆看著她,身體熱了下。

把人抱到臥室都沒醒,睡得挺沉。

沈聽肆將她放到**,脫了她微濕的旗袍,又托著頭用幹毛巾給她擦幹頭發。

“唔...”

突如其來的打擾,讓白幼微皺了皺眉,側了個身,頭輕輕靠在沈聽肆手臂上。

春光露了一片。

沈聽肆眸色一暗,在床頭櫃上抓了一瓶水一飲而盡。

許久,她睡熟了些,他才抽回手。

卻聽見她在呢喃著什麽,額頭滲出細汗。

“你說什麽?”

沈聽肆俯身去聽,靠的很近,她熱熱的呼吸燙了他的臉。

白幼微沉沉的睡去,沈聽肆等了好一會都沒聽到她再說什麽。

剛要直起身,她又呢喃,沈聽肆歎了口氣,再次俯身去聽。

“桃子桃子...外婆,我要吃桃子。”

“睡著了還想著吃。”

沈聽肆捏了捏眉心,耐著脾氣,去找了醫生。

拿了跌打損傷的藥,又吩咐人去買桃子。

沈聽肆掀開被子,露出她一半修長的腿,他用藥水輕輕揉著白幼微紅腫的腳,又看著長腿移不開眼。

他發現雪白的皮膚上有幾處青紫,上麵泛著細小的針眼。

是今晚那幾個人動的手?

好得很!

揉完腳輕輕放回被子裏。

他打了一個電話,麵容陰惻惻的,叫那邊的人下狠手。

直到聽到電話裏傳來死去活來的聲音,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又坐回床邊,看著被子裏的白幼微小臉紅撲撲的,汗珠將頭發浸濕。

沈聽肆將手放在白幼微的額頭上。

發燒了。

白幼微嘴裏不停地呢喃著,“桃子。”

他和醫生拿了退燒貼和藥,桃子也切好端進來。

門外的醫生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明明是個醫生,天天給老板當跑腿的了。”

“又買桃子又送藥。”

“下次不會叫我煲湯吧!”

“老板不是最討厭桃子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