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微接過合同放在包裏,她沒想到卓陽夏是叫她去出賣色相。
目標還是沈聽肆。
沈聽肆公私分明。
她自己的項目都還沒著落,就來給卓陽夏走後門,卓陽夏也太看得起她了。
“我隻負責將合同遞給他,他同不同意我不管。”
“你不怕你全家來找你鬧,你可以隨便敷衍我。”卓陽夏**裸的威脅她。
兩人進入院子長廊,雨也慢慢停下。
馬場的服務員路過,多看了幾眼穿旗袍的白幼微,“真漂亮,這男的真幸福,有這樣美的女伴。”
卓陽夏聽見人言人語,不發一言。
心裏卻有些別扭,手緊攥成拳,任指甲掐進肉裏。
服務員經過,白幼微側身讓路,聽到一個人說,“聽說了嗎?那個服裝設計師顧小姐從馬上摔下來了。”
“天啊,傷的重嗎?聽說她身體本來就不好,為了討肆爺歡心,非要來騎馬。”
“掉下來就被人接住了,刮破了點皮,不過顧家千金身嬌肉貴,寶貝著呢,嚷嚷著要肆爺送去醫院。”
“肆爺喜不喜歡她?”
白幼微頓住腳步。
“應該是喜歡的吧,顧家千金等了他十年,十年間也沒見肆爺帶過別的女人出來。”
“哎呀,肆爺又高又帥,又有錢,要是我能嫁給他就好了。”
“你做夢去吧,人家是大老板,咱們配嗎,這輩子都夠不上,給她當女傭還差不多。”
兩人聲音漸漸消失,白幼微淡然笑了一下。
手卻不自覺的攥緊了手包。
她抬頭就看見院子中間,沈聽肆抱著顧希月出來,眼中滿是擔憂,兩人還說著話。
男人還是早上分開的模樣。
唯一不同的是,早上沈聽肆抱的是她。
沈聽肆也見到了白幼微。
一片青綠色中一抹紅,皮膚幹淨,麵容討喜,一雙腿白的乍眼。
她由內向外自帶的一股子媚勁兒 ,宛如下凡的女妖明豔動人,和早上見她時清純的模樣完全相反。
真正的可純可妖。
兩人目光交匯,一人出,一人進。
“肆叔。”卓陽夏跑過去。“我們才來你就走啊。”
沈聽肆嗯了一聲,抱著顧希月出門。
卓陽夏泄氣罵了一句髒話,又和其他老總聊起來,將白幼微介紹給這些人認識。
那些人調侃他,“你小子找的女朋友?真漂亮。”
有人輕笑,“上次你帶來過,我記得我記得...”
卓陽夏和人搭肩,“別拿我尋開心,一個朋友。”
眾人目光落在白幼微身上,白幼微極其不自在,“既然你肆叔走了,我就不留了。”她轉身就要走。
眾人回過神來,原來是來塞人的,求人幫忙來的。
既然來了,玩玩再走,眾人起哄,“會不會騎馬?”
“我不會。”白幼微不給麵子想走,剛出兩步,迎麵就遇上沈聽肆。
他回來了?
一身黑色的休閑裝,挺拔健碩,英挺的下頜線條清晰可見。
他是行走的衣服架子,穿什麽都好看。
卓陽夏跑過去,賠著笑臉,給沈聽肆介紹,“肆叔,這是白幼微,上次見過。”
沈聽肆裝不認識白幼微,笑了笑,“好像有點印象。”
他紳士地伸出手。
周圍的人知道這是卓陽夏送來的人,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要是送的成功,他們也打算如法炮製,為自己公司爭取利益,這無疑是最簡單的方式。
“肆爺,真有福氣。”
白幼微沒見過上流社會的陣仗,心裏有點虛,她輕輕伸手。
沈聽肆握住柔軟,點到即止,男人露出虛浮的笑,“白小姐,會騎馬嗎?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