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微臉色尬了一下。

這男人張口就是葷段子,她假裝聽不懂,“我不會玩。”

沈聽肆看著她,眼黑沉沉的。

丁照野笑,“怕什麽,不會老肆教你,他打撲克厲害。”

桌上另一個白幼微不認識。

他們叫他老胡,留有胡茬,年級比他們稍大些,看上去也是個不缺錢的主,他也搭話,“心上人呐,來玩來玩。”

趙擎宇搭腔,“輸了算他的,我們不會刁難你。”

他話說完,打量著白幼微。

他查過。

白幼微身世簡單,和沈聽肆侄子交往過。

借侄子當跳板勾搭叔,看上去乖巧溫順的小白,實則是有心計的主。

可惜,空有皮囊,沒有強大的家世背景,進不了沈家的門。

他倒是要看看,沈聽肆和她如何收場。

趙擎宇低頭笑著,一把拉過張清坐在自己腿上,“張清,你幫我打,把今晚輸的贏回來。”

沈聽肆起身讓白幼微坐。

羊皮椅子上還殘留男人的溫度和味道,熱烈又奔放。

男人坐在沙發扶手上,扯她的頭發玩,“我玩累了,桌上的籌碼隨你玩,輸了算我的。”

白幼微趕鴨子上架,和他們打起牌來。

莊家開始發牌。

沈聽肆湊在白幼微耳邊,悄悄說,“你打著,我上廁所去。”

男人的味道消失,這邊開始打了兩圈,她輸了兩圈,沈聽肆沒回來。

丁照野喜笑顏開,“這回得掏掏老肆的錢包。”

張清幫白幼微說話,“沒事,就兩局,應該還沒上手,一會就好了。”

白幼微不是沒接觸過棋牌類的遊戲,但是每次都學不會,更不會猜別人的牌型。

她著急看著門口,沈聽肆怎麽還不回來。

又打了幾圈,籌碼都輸光了。

另外三個人贏得手軟,丁照野笑的爽快,“白小姐,要加籌碼嗎?”

“不了。”

趙擎宇,“加吧,他別的不多,就錢多。”

加了籌碼,又打了幾圈,沈聽肆才回來,揉她的頭發,“怎麽樣了。”

“贏了一把。”她有點想哭。“輸了很多,記不清了!”

男人臉上喜怒不明,沒任何波動,“打完這把清算。”

毫無意外的她又輸了,被告知輸了兩百萬的時候,整個人原地石化。

他們玩得有多大?

一個小時不到,她怎麽會輸了這麽多?

怪不得那些賭徒沉迷於此,原來掙錢簡單,輸錢更簡單。

家底不厚的,齊齊整整進來,光溜溜出去。

她抬眼看沈聽肆,“你說的,輸了算你的。”

她此刻除了賴賬別無他法,反正她沒錢,叫她拿錢不如要了她的命。

沈聽肆笑,“加的籌碼不算我的。”

白幼微原地爆炸。

徐冉提著一皮箱鈔票上來,收錢的丁照野打趣,“還沒打過癮,下次再帶白小姐來玩。”

“她笨,不適合玩這個,走了。”沈聽肆摟著她的腰出了會所。

白幼微虧大了,加的籌碼五十萬等於她幾年的工資。

她以後不會再碰牌。

不過沈聽肆去廁所那麽長時間不出來,在坑她?

男人拉她進車後座,凝視著她,“你想用什麽抵債?”

我抵你爸爸。

白幼微氣暈了,“你故意坑我是不是,我沒錢。”

“你那房子不錯。”沈聽肆冷白的手腕勾著她下巴。“用房子抵吧。”

“願賭服輸,白小姐你不會想賴賬吧?”

沈聽肆笑,房子在他手裏總比拿去賣給別人好,這笨蛋,牌也不會打,有事不會和他說,隻會自己躲起來難受。

這要是換了別個,都坑她千八百回了。

其實他挺意外她今晚就過來找自己的,以她這倔性子以為還要等上幾天。

他又輕輕歎息,這麽倔,直接給錢她不會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