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顧小姐,差太遠了。

我們家微微最棒。

楚越看了一眼隔壁桌的沈聽肆。

男人看著台上的媚人,臉上不露喜怒,手指緊緊攥著玉扳指,仿佛下一秒它就要破碎。

沒人知道,他的心是沸騰的。

他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裙,純情又嫵媚。

白幼微在台上看了他幾眼,似有似無的招惹,他捕捉到了,也被撩到。

比那晚在屋裏近距離熱舞更熱烈,更驚豔。

他想把她抓在手心裏狠狠地疼。

丁照野和一群狐朋狗友大聲鼓掌,眼神卻死死的盯著楚越。

楚越發覺,迅速背身對著丁照野。

胡文斌露出了貪婪的表情,鍾情一腳踏上去。

卓悅指尖微微顫動。

這舞這麽勾魂,要是她跳給老公看,是不是能再生一個。

這樣就多一個人爭奪沈氏的股份。

桑太太喝了一杯雞尾酒,眼睛看直了,一個人單調,兩個人才是這《青蛇》的靈魂。

穿白衣服這姑娘真是漂亮,要是我有這麽好看的女兒,不虛此生。

她打開手機,給保姆發消息買壯陽藥。

她要生一個親生的女兒。

梁雲霄在人群中遠遠的看著白幼微,心中猛的悸動。

他確定,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若是和這樣一個人共度餘生,他的未來應該會很好?

站在梁雲霄邊上的男人將珍珠耳釘拿在手裏輕輕轉動著,嘴角很輕的笑了一下。

“哥,看美女看呆了?”身邊的沈佳之推他。

“我覺得穿白衣服那個跳舞好美,我的視線一直集中在她身上看不見別人了,我好喜歡。”

沈清棠點點頭。

“哥,你偷偷回來,還沒見過肆哥哥吧,他在那裏。”沈佳之往沈聽肆的方向一指。

沈清棠順著看過去,嘴角上揚,眉鋒挑了挑。

沈佳之激動的站起來叫,“肆哥。”

她激動之餘碰到身邊的男子。

抬頭一看,是那天開車送那個失足少女的人。

個子高,很帥,帥到她心坎上。

怪不得台上的女人那麽熟悉。

原來是那個失足少女,狹路相逢。

“你女朋友?”沈佳之指著台上問梁雲霄。

“不是。”梁雲霄笑笑,“朋友。”

沈佳之小聲呢喃,“哦,看來我誤會她了。”

“什麽?”

“可以加你微信嗎?”沈佳之第一次鼓起勇氣問男人的微信,怪害羞的。

梁雲霄拿出自己的名片,“有業務需要,可以聯係公司。”

沈清棠看見自家妹子竟然主動要男人微信,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梁雲霄。

不是不著調的富二代,他禮貌的和梁雲霄點頭。

此時台上一曲青蛇舞接近尾聲。

桑雅收尾動作出現失誤,差點摔倒。

白幼微救場,扶了扶她。

最終兩人站直向台下淺淺鞠躬。

現場掌聲不絕於耳,氣氛被烘托到頂點。

兩分鍾過後,還未緩過神來。

大家手掌都拍紅了,簡直熱血沸騰。

“怎麽可能?”顧希月看著白幼微,心髒像被重錘敲擊,嘴角都快咬破血。

“她跳的比桑雅還要出挑,動作幹淨,行雲流水。”

她看見沈聽肆的眼神一直在那女人身上,更知道這就是沈聽肆養的玩寵。

再大度,她此刻也靜不下心來?

“月姐。”桑喬叫她。

桑喬閃到腰,醫生叫她去醫院治療,她不肯。

桑喬鬥舞鬥到輪椅上,她看著顧希月,“看來還得月姐親自出手。”

顧希月心沉了一下。

看著桑喬的輪椅,又看看自己的,兩個輪椅挨著,這一幕挺滑稽的。

她心裏更加的憤恨。

桑喬的腰傷,她的腿傷。

那天的馬怎麽沒把她踏死,那個趙正怎麽沒把她弄死。

“月姐,你得為我報仇。”桑喬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