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微坐在古箏前,彈著一首《聲聲慢》。

她一邊彈,一邊淺吟低唱。

尋尋覓覓。

冷冷清清

月落烏啼月牙落孤井...

吳儂軟語,雅而平易近人,空靈如炊煙嫋嫋,動人心弦。

沈聽肆在身後,靜靜的看著,聽著。

她腰細,體態好,易惹男人遐想。

曲畢,白幼微轉身看他。

男人先過來彎腰親吻她,很溫柔,“外婆教的?”

她也軟在男人胸口,“嗯。”

“很動人,謝謝外婆將你培養得這麽好。”男人說著,將她抱進臥室。

白幼微嫌棄身上的味道,非要泡澡。

沈聽肆放過她,自己去了書房。

電腦上有幾封郵件,他一一看過後回複。

冷白的手指飛過鍵盤,幾封郵件回完,又打開關於新品研發的預算文件。

看了眼時間,過了四十分鍾,女人還沒出來。

他起身去了浴室,裏麵沒動靜。

他心一緊,怕她醉酒出事,直接擰把手進去。

透過玻璃看見白幼微躺在浴缸裏,閉著眼睛,細白的胳膊在浴缸上輕一下重一下的磕著,小臉被蒸得微微發紅。

“泡這麽久?”沈聽肆走近,“要我幫你洗?”

“不用。”她著急地往水底滑,隻露一顆腦袋浮在水麵。

“你出去。”她著急趕人,“我馬上洗好。”

沈聽肆喜歡看她羞澀的樣子,眉峰上揚,漫不經心的說,“我也洗。”

話落男人開始脫衣服,白幼微將頭扭在一邊不看他。

磨砂玻璃倒映出男人挺括健碩的臂膀。

他胸前有一顆小小的痣。

歡愛時,她喜歡吻那顆痣,她一吻,沈聽肆更動情。

她還喜歡看他的臉。

他唇角的痣很欲。

其實沈聽肆是耐看型,不粗狂,不弱美,但是是英氣野性的。

每次她都沉迷於和他的放縱。

沈聽肆在隔間外淋浴。

她因泡太久,又酒精上頭,頭很疼。

她快速衝洗幹淨圍著浴巾出去。

沈聽肆一把扯住她,禁錮在懷裏,“幫我洗。”

溫熱的水淋過頭頂,男人緊緊抱著她,氣息挨得近,絲絲繞繞纏著她。

炙熱的身軀也燙著她,像冬日的火爐,上癮。

白幼微不自在,眯著眼拿澡巾搓他的背。

水珠順著他肌理分明的線條流淌,流在她手上。

她抱怨著,“我才擦幹,又被你淋濕了。”

男人笑著,一手托著她的頭,一手朝她小腹下探,“我檢查一下濕不濕。”

水花打男人臉上,又滴在她臉上,她閉眼,頭靠在男人掌心。

男人胸膛有意無意地剮蹭著她。

她上下搓了兩下,越想越生氣一把甩了澡巾,“自己搓。”

動手動腳。

她不伺候了,男人緊抱著她動彈不得。

束在胸前的浴巾垂落在地。

他太久沒得到她,欲望和需求比平時大,如雄獅一般一步一步逼著她。

直到她腿完全站不動,沈聽肆才將她抱在臥室。

一頭黑色的長發才吹幹,又被汗珠暈染得濕漉漉,毫無規則的落在床尾,鋪在地上。

這一幕視覺衝擊很大。

沈聽肆像一個很有經驗的獵人,裝備好天羅地網捕捉屬於他的獵物。

小獵物一狠心,反咬獵人的手尖。

獵人發狠完完全全吞了這隻小獵物。

...

白幼微又洗了一遍,頭暈得厲害,去冰箱拿了酸奶,喝完睡覺。

路過書房,報複心上頭,拿著酸奶進書房,“喝嗎?”

沈聽肆戴著銀絲邊框眼鏡,在書桌前簽字,見人進來遞酸奶,頭一偏,張開嘴等待投喂。

白幼微將酸奶遞到他嘴邊,不給他,又拿回自己喝,“你不吃桃子,這是水蜜桃味的。”

沈聽肆輕笑,一把攬過她坐腿上。

勁兒有點大,震得酸奶灑幾滴在她胸口,在燈光照射下,有點誘人。

男人憋著笑,“白小姐是懂情趣的。”

男人冷白手指勾著她黑色肩帶,“誰說我不吃?”

“我現在就吃。”

書房裏隻留了一盞閱讀燈,暖色燈光散下來,勾勒出二人身影,映在地上,映在玻璃上。

微風吹得窗簾一開一合,纏纏綿綿的曖昧極了。

白幼微伸手去關燈。

男人將他拽了回來,“別關,我想看。”

在一起幾次了,她還是羞,每次要關燈。

不能關燈時,她就用手捂住他的眼。

實在沒勁兒了,她就用領帶蒙住,用貼身衣物蒙住,總之抓到什麽用什麽。

一整個小無賴樣。

“就許你看我,不許我看你?”沈聽肆氣笑,緊緊拽著她雙手懸過頭頂。

動作更放肆,顛得更狂野。

白幼微整個身子麻得不會動,眼神迷離,心也迷離。

窗外的月季正開得豔,微風吹得花朵顫顫悠悠,風要再大些,它就會被攔腰折斷。

...

早晨微光透過窗戶,楚越被男人抱著。

她掀開被子,看著自己不著片縷大叫了一聲。

丁照野揉著眼,“鬼叫什麽?”

“你這顆爛白菜對我做了什麽?”楚越發怒。

“成年男女都會做的事。”

“你是律師,你不會不懂,女性酒醉無行為能力,你這是犯罪,你個爛白菜,白當律師了。”

楚越一時不敢相信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竟然被豬拱了。

還是一個和那麽多女人滾過床單的豬。

想想就惡心。

她不會得病吧。

她拿起枕頭就開始打,“你不是性無能嗎,就會欺負我?”

丁照野起身,“你看清楚這是哪裏,你昨晚自己要來爬床的。”

“我不信。”

昨天兩人還在宴會上跳舞,一直跟著那個大波浪。

跳了快一個小時,累得不成樣子,她又灌了幾杯酒解渴。

臨近十二點,大波浪離開。

她拽著丁照野去跟蹤大波浪,到了公寓,又追上去22樓。

被大波浪發現了,質問,“你們追我幹什麽?”

楚越笑著解釋,“我們不是追你,我和我男朋友也住這。”

大波浪帶信不信的,楚越踮起腳尖朝丁照野嘴唇親了一下。

她酒醉,隻有五分清醒,身子也是一直掛在丁照野身上。

丁照野很配合的攬著她的腰。

“你男朋友很帥。”大波浪說完就要關門,楚越下意識想吐,用手捂著嘴。

丁照野借了大波浪的衛生間。

楚越吐完,舒服了不少,她想一定是剛才親了這男人才想吐的。

和大波浪道謝,兩人大致的掃描了一下房間。

桌上有和胡文斌的合照,還有和一堆同學的合影,“算是來對地方了。”

楚越說完就暈了。

……

“我暈了,是不是你強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