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微等了一會不見沈聽肆回來,就去洗了個澡,將醫院帶來的消毒水味洗幹淨。
她正在擦身體乳的時候,門鈴響了。
在衣帽間找了一件吊帶家居服穿上就去開門,門鎖的屏幕上印著男人的臉。
高大帥氣,鋒利的下頜線清晰可見。
俊臉下是一大束玫瑰花。
白幼薇臉紅了一下。
她打開門問沈聽肆,“自己家,你沒權限進來?”
沈聽肆站在門口,她看見男人另一隻手上還提著一個很大的食盒。
沈聽肆進來,一腳踢上門,就傾身把她壓在玄關櫃上狂吻。
他眼角眉梢含笑,“白小姐,給不給權限進家?”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白幼薇愣了兩秒。
他推了推沈聽肆,接過他手中的食盒,看了他一眼。
這男人還怪騷的。
“喜歡嗎?”沈聽肆將花放在餐桌上,抱著她問。
“喜歡。”
“喜歡我進去?”
她以為男人問的是喜不喜歡玫瑰花,結果他獸性大發。
她裝作聽不懂,輕輕打開食盒將菜擺好。
沈聽肆帶的飯菜都是她愛吃的,男人沒繼續逗她,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牛肉。
他看著桌上的水果拚盤上麵撒了些花瓣,淡笑著叫白幼薇過去,“你切的?”
“功夫還不錯,挺浪漫。”
白幼薇走到沈聽肆身邊,叉了一個草莓喂他。
男人叼著草莓,雙手一把將白幼微禁錮在懷裏。
白幼微咳了兩聲,坐姿端正筆直,不著痕跡地挺胸。
吊帶家居服領口要露不露的,裏麵的內衣束得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男人眼中慢慢泛起一陣波瀾。
“你帶球撞人,犯規了。”
白幼薇被他說的臉紅心跳。
她今天穿的新內衣,是沈聽肆買的大品牌,顯胸型,比平時圓了一圈。
沈聽肆很滿意,抱緊她和她接吻。
順著唇到肩,牙齒輕鬆咬開她的肩帶,外一層裏一層的,在他胸前肆意掃**。
白幼薇情不自禁的後仰,男人拖著她的身體。
沈聽肆依舊很溫柔,她沉溺於他的溫柔。
兩人很契合,動情的厲害,在他們新布置的家裏,沉淪在共同的歡愉裏。
男人把它放在餐桌上,嘴裏叼著玫瑰花喂她,“仙女靠吃花就能活著嗎?”
“嗯。”
“能吃飽嗎?”
“能啊,當晚餐吃,不長肉。”
“我沒飽,去房間再來一次?”
白幼微雙腿發軟,靠著他肩上休息,聽到這話忙不迭的起身。
男人把她拽了回來,又叼著一個櫻桃喂她,雙唇輕輕碰撞,似有似無的濕潤和溫熱,惹得白幼微脊背僵直。
要是正常人做這一番早就油得不像話,但是沈聽肆是個例外,很養眼,又很撩。
沈聽肆吃完最後一塊哈密瓜,把她抱到房間裏。
她最終在男人滾燙的身軀裏近乎昏厥。
沈聽肆擁著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脊背,“時間還早,我還有幾份文件要看。”
白幼微不想理他,沒吱聲。
他今晚像發了瘋一樣,她現在膝蓋和手腕疼的要命。
男人抱著她輕聲哄,“你先睡,我一會就來。”
白幼微翻了個身,將身子挪得遠遠的。
沈聽肆將她拉過來,掐她腰窩,“你遲早有一天要把我磨在**起不來。”
“到底誰磨誰呀?”白幼微賭氣,把雙手伸在他眼前,“看看都勒紅了,你個變態!”
情到濃時,他急了些,解開領帶捆了她的手,省的小女人再蒙他的眼,結果傷了她。
“魔鬼。”
她話軟,聲音好聽,在沈聽肆看來,有點楚楚可憐的樣子。
他吸了口氣,抱著她去餐廳,從玫瑰花裏掏出一個盒子。
打開,裏麵是一款很精美的粉鑽項鏈。
項鏈亮晶晶的,看上去就十分名貴。
白幼微拿出項鏈看著,很開心,“送我的?”
“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順手買了。”
白幼微,“幫我戴上。”
沈聽肆淺笑著給她帶上項鏈。
粉鑽配上她白皙的脖頸迷人極了。
沈聽肆沸騰出一股燥意,拖舉著她。
她背部撞在牆上,兩人洶湧接吻。
他粗喘著,“真磨人。”他抓著她的腳踝,“真不想放你出去。”
白幼微純情無害,“你自己闖進來的,怪我咯!”
沈聽肆悶聲笑,點了她的鼻尖,想到她受傷的手,他停止了動作。
洗完澡兩人躺在**商量露台的改造方案。
白幼微太累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白幼微醒來,在偌大的衣帽間選了一件高定連衣裙配男人送的粉鑽,粉藍的撞色十分好看。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沒想到不穿旗袍,也有另一翻風味。
今天的裙子帶了點嬌俏可愛,她挺喜歡的。
沈聽肆正進來換衣服,看到這嬌人,直接挪不動道了,喉結滾了又滾。
白幼微穿淺藍色一字肩高腰短裙,細膩的肌膚被長發半遮半掩,裙擺下是一雙白皙纖長的小腿,與穿旗袍時的風情形成強烈反差。
這番打扮把他驚豔了,小腹微微燥熱,身體又麻又脹。
他啞著嗓音,“這衣服真不錯。”隨即輕輕解開睡衣扣子。
白幼微給她遞了一件粉色襯衫。
男人沒接,眼睛一直盯著她看,“一會兒再換,趁著時間還早。”
白幼微以為他不喜歡粉色,剛想將衣服收進衣櫃,一時不查身子就落在男人手中。
男人將她抱住,冷白的手指在她的身上來回摩挲,聲音帶著磁性在她耳邊呢喃,
“白小姐不穿旗袍的樣子也好美。”
白幼微推開他,“我要去上班,一會遲到了。”
沈聽肆不放她,氣息噴灑在她耳邊,身體廝磨著她,“今天起得早,一會我送你去。”
他捧起她的臉,“再來一次。”
話落,男人就洶湧的吻他。
晨起的男人,又凶又猛。
漂亮的藍色小裙子和他的睡衣落了一地,糾糾纏纏的挨在一起。
白幼微被按在衣帽間的島台上無法逃脫。
她在茶色玻璃的櫃門和鏡子裏看見二人的身影。
曖昧又濃烈。
男人額發濕漉漉的,又壯又陽剛,一滴一滴滴在她鼻尖,胸前,腰腹。
她的胸口像漲潮的巨浪大起大落,她勾住男人脖頸吮他的唇。
她喜歡男人從高處墮落,墮落在她身上,癡顛上癮。
事後,她意猶未盡的舔唇看沈聽肆,男人顧忌上班的時間去衝澡。
白幼微趁著他洗澡的空隙直接跑了,打車去上班花了四十多塊。
但她不心疼。
因為現在腿疼得不行。
沈聽肆太磨人了。
……
沈聽肆洗完澡出來,看到掉在地上的粉色襯衫。
自尊心不允許他穿地上的衣服。
打開衣櫃,多了很多五顏六色的襯衫。
從其中選了一件顏色低調的淺藍色。
他第一次穿彩色衣服,照了照鏡子,係上配套的領帶,淡淡的笑了一下。
早上到公司上班的時候,被不少人圍觀。
前台小姐姐,直接看呆了。
沈總今天怎麽了,竟然穿彩色襯衫,於是偷偷的拍了背影發到工作群。
群裏瞬間沸騰,整個集團都在討論,今天沈總換衣服了。
很陽光,比平時暗黑的樣子更有親和力。
丁照野在辦公室正和沈聽肆討論趙凱澤的案子,二審應該怎麽打。
沈聽肆摩挲著黑奇楠佛珠,在辦公室轉圈。
坐在沙發上的丁照野一個頭兩個大,“能不能別轉了,多動症犯了,和你討論案子呢。”
沈聽肆看著他笑,就是不說話,像是在等什麽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