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好的一頓飯,全被一些小插曲弄得讓人啼笑皆非。
這兩個男人就像鬥雞一樣,見麵就掐,雲夕實在是覺得身心疲憊。
簡單地告別過後,她並沒有用任何一個人送她回家,而且自己叫了輛車。
她隻不過把這當成一個小插曲,並沒有放在心上,第二天依舊用全部的熱忱投身到工作當中。
上午九點,她準時出現在工作室。
員工們都已經按部就班地在就班地在工作。
雲夕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手頭的事物就開始修改從前的設計初稿。
隻是她剛剛打開抽屜,準備拿圓規的時候,突然摸到了一個實施涼涼的東西。
緊接著,那東西軟軟地纏在她手指上。
她心驚膽顫,下意識地收回手指,卻並沒有尖叫出聲,隻是連帶著抬手甩出去的,
是一條黑色的蛇。
啪的一生的蛇落在地上,好像受到了攻擊,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吐著芯子。
雲夕最害怕這樣的冷血無骨動物,她看著那條蛇,雖然沒有尖叫出聲,但是覺得呼吸困難。
她整個人將映在辦公位上,那條蛇就這樣跟她四目相對,一人一蛇好像是在做無聲的對抗一般。
雲夕用力地握緊拳頭,優雅的法式美甲戳進肉裏,她讓自己時刻保持冷靜,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默默地抓起了話筒。
“小A,你現在馬上打電話給農林局,就說我們這有條蛇,讓他們抬出來處理。”
助理拿著電話尖叫出聲,雲夕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把話筒拿地離耳朵遠了一些。
“雲總,你什麽意思?你是說你現在房間裏有一條蛇,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雲夕這個小助理工作能力超強,隻是情緒管理上有些問題總是喜歡大驚小怪,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正想開口跟她說,讓她趕快打電話,房門卻突然被從外麵推開。
“雲夕……”
陸霆驍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地上那一條蛇,他下意識地蹙緊劍眉。
“這是怎麽回事?”
小助理的尖叫聲已經引起了整個工作室員工的注意,大家都聚集在鄖西的辦公室門口,看著那條小蛇。
雲夕隻覺得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不知道哪位同事不怕這個東西,能不能請你幫我來把它拿出去?”
聽到雲夕的話,眾人才回過神來,陸霆驍更是直接彎腰,掐著小黑蛇的七寸,直接把它送了出去。
小A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條小黑蛇。
雲夕眉頭深鎖,帶著怒氣。
“早上誰來過我的辦公室?”
小A支支吾吾,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剛剛從門口走進來的陸霆驍。
這樣的態度,雲夕當然明白,她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男人。
“陸總,這是怎麽回事?請你給我一個解釋。”
“我,我早上確實經過你的辦公室,隻是想送給你一個驚喜,是一條我親手設計打磨的項鏈,隻是沒想到首飾盒裏麵會有一條蛇……”
說到這,陸霆驍向來沉穩冷靜的俊顏上難得閃過一絲慌亂。
雲夕拉開抽屜,果然看到上麵放著一個黑色斷麵的首飾盒,她拿起盒子在手裏看了看,隨手扔在桌子上。
雲夕就走到陸霆驍麵前,毫不客氣,也不猶豫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當著眾人的麵這一聲清脆響亮,陸霆驍微微側過頭,眼神中的憤怒不加掩飾。
“雲夕,你不要太過分。”
“咱們兩個是誰過分?我是你前妻,當初你不是一直想要讓我對你不再糾纏,現在我做到了,你反而放不開手,像這樣幼稚的遊戲,我沒時間陪你玩。”
陸霆驍原本以為還有挽回的機會。
可一而再再而三,總是這樣陰錯陽差,讓他實在覺得有些頹敗。
他還想解釋什麽,但是看到後麵那些目瞪口呆的臉。
解釋的話,最終也沒有再說出口,而是有些沒落的轉身離開。
雲夕當然知道調換禮物的必然又是雲景沉,這個男人對工作室有莫大的幫助,想要操控這些事情,也是易如反掌。
小A眼看著陸霆驍遠去的背影,臉上滿是自責,她剛剛的話並沒有說完,她是想說早上雲景沉也進過這間辦公室。
可更讓她疑惑的是雲總的態度,為什麽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陸總。
“雲總……”
“不必多說其他,日後我的工作室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私自進來。”
雲夕鮮少這樣冷著臉跟員工說話,顯然,今天她已經動了真怒,小助理一個字都不敢多說,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陸霆驍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在雲夕麵前。
雲夕也沒有時間多想,她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去上一次那個大客戶訂的那批戒指已經基本上完成了設計初稿。
這天她正在辦公室閉目養神,突然接到了永川大師的電話,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師,突然之間猶如鑽石一般出現,讓雲夕忍不住皺眉。
“什麽展覽會?我沒興趣。”
“你這臭丫頭,你沒興趣,我對你有興趣,請柬已經給你送過去了,你必須出席。”
雲夕還沒有來得及回絕電話,就直接被無情地掛斷了。
果然不一會兒,同城快遞給她送來了一個大信封。
她無奈地搖搖頭,拆開信封,裏麵是一張燙金的邀請函。
展覽會的時間就在明天,雲夕無奈地搖搖頭,把手裏的邀請函丟在桌子上。
“小A,幫我準備一套衣服,我明天要去看展。”
小助理最近戰戰兢兢,做事格外謹慎,小心聽到雲夕的吩咐,忙不迭地點頭。
“雲總,您放心,今天我就去跟公關部接觸,您對禮服有什麽樣的要求?我也好跟他們周旋。”
“簡約時尚就好,記得明天把我一整天的時間都空出來。”
翌日清晨。
雲夕早早地化了淡妝,穿上昨天借來的高定禮服,果然,按照她的要求是一針剪裁極為得體的西裝。
她穿上並不顯得中性,反而更具英姿颯爽。
簡單地照個鏡子,對今天的妝容造型還算滿意,雲夕才出現在展覽會的門口。
這時遠遠的,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安落同樣穿著價值不菲的小禮服,正在展覽會門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