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聒噪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雲夕聽了之後,皺了皺眉頭,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匆匆地掛斷電話,她直接點開了某博頭條。
果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的工作室和她的名字已經占據了右手榜第一位,後麵還跟著一個火紅的爆字。
【知名設計工作室涉嫌抄襲洗稿。】
【新晉知名設計師背景複雜,知三當三。】
……
類似的話題已經有了霸榜的趨勢。
就連一些當紅明星的熱度都不及這些勁爆新聞。
畢竟牽扯的豪門世族背後的故事。
吃瓜群眾總是對這樣的桃色八卦很感興趣。
眼看著雲夕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陸霆驍一張俊臉上帶著疑惑。
“怎麽了?”
雲夕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把手機扣在一旁,她覺得頭疼。
“沒什麽,工作室出了點問題。”
陸霆驍兩道劍眉上挑。
“你的工作室不是風生水起,怎麽會突然出現問題?”
說著他直接拿起了雲夕的手機看到上麵網友們義憤填膺地咒罵,他也是眉頭深鎖。
“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想害你。”
“沒錯,也確實是我一時貪功,有些大意。”
工作室剛剛開始,她也想接個大單子,鼓舞士氣,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是始料未及。”
陸霆驍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你別擔心,我會以我的名義出麵,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雲夕現在心煩意亂,毫無頭緒。
就隻能是胡亂地點了點頭。
一路上,她一直在思考解決問題的方法。
等回到工作室的時候,她整個人看上去除了眼神略顯冷漠,並沒有其她的情緒起伏。
“雲總,這件事情事出蹊蹺,現在我們還聯係不到那位買主。”
“不用再聯係了,她既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
雲夕並沒有諱疾忌醫,她直接打開電腦,在網上搜索蛛絲馬跡。
還有陸霆驍那一邊也是兵貴神速,出其不意地抽絲剝繭,查到了買家的信息。
他冷凝著眸子,看著手裏的調查資料。
上麵的公司所在地址讓她莫名地覺得熟悉。
“備車……”
助理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網上關於雲夕工作室抄襲投稿的風波正在風口浪尖。
陸霆驍現在這樣的態度和反應已經表明了一切。
安落原本以為她做著一些神不知鬼不覺,隻是動動嘴皮子,就能讓雲夕萬劫不複。
她正在沾沾自喜,突然接到樓下前台打來的電話,說是有一位陸先生想要見她一麵。
安落欣喜若狂,她從來也沒有想到陸霆驍會主動來找她。
她略顯急切地打開辦公室的門,卻又有些遲疑,轉而拿了化妝包,直接走進來休息室,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概二十分鍾。
這一段說長不長的時間裏,她已經改頭換麵。
先前的濃妝豔抹換成了簡單清爽的淡妝。
甚至還帶著一絲楚楚可憐。
“你怎麽突然來找我?也沒有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能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陸霆驍的聲音透著絲絲冷意。
小女人臉上染上了一絲嬌羞。
“你怎麽這麽說?公司裏麵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然咱們出去坐坐。”
她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要不是在公司,她恨不得整個人都撲到陸霆驍身上去。
“雲夕工作室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得鬼怪?”
陸霆驍一點也不想跟她再糾纏,直接開門見山。
聽了這話,安落的笑容凝結在臉上。
嘴角不是覺得抽了抽。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他們抄襲跟我有什麽關係?”
到了這個時候,安落還在死鴨子嘴硬。
陸霆驍嘴角勾起似似有若無的笑意。
讓人看了毛骨悚然,安落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氣勢上已經弱了一大截。
“你們安家如果想從上流社會除名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們一把,你們公司都這樣嗎?我現在已經原封不動地擺在我桌子,我知道舉報電話,不用我多說,你們應該心裏清楚。”
“你這是什麽意思?”安家偷稅漏稅已經不是一朝一夕。
隻是他們賬目都做平了,沒想到還會被人發掘。而且這件事情明明就是安落想要泄私憤,如果牽扯到家裏。
她父親那她根本就沒法交代。
“我什麽意思你應該再明白不過,如果你不想讓那些見不得天日的罪證公之於眾的話,就是好很好,在網上把這件事情解決。”
“驍哥哥,我……”
“多說無益,我隻給你半天的時間,如果在網上還有對雲夕工作室不利的言論,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安落的臉色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她眼神裏的恨藏都藏不住,隻是最終無奈,隻能妥協。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說著,她臉上黯然無光的轉身。
整個人都透著失落的氣息。
她心裏已經恨透了雲夕。
如果不是她,陸霆驍怎麽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又怎麽可能用整個安氏集團來做威脅?
很快,網上的輿論就發生了反轉。
那位大客戶用馬甲做得澄清,小助理興高采烈地拿著手機跑到雲夕麵前。
“雲總,你看到了嗎?真沒想到那個人渣怎麽會有良心發現?”
雲夕嘴角擎著笑意放下了手裏的平板。
“惡人自有惡人磨,既然這件事情咱們能夠全身而退,日後還需要小心。”
這次的風波雲夕的工作室也算是因禍得福,都說黑紅也是紅,她這一次徹底在廣大吃瓜群眾當中打開了知名度,有不少客戶慕名而來。
雲夕當然知道這一次的功臣是陸霆驍,她握著手機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工作室的事情,謝謝你。”
“隻是一句感謝的話嗎?這麽沒有誠意。”
雲夕微微愣了一下。
她總覺得,自從離婚協議簽字之後,這個男人就好像吃錯了藥一樣,和從前完全判若兩人。
“陸總想怎麽樣?總不會是說以身相許,那樣老套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