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韓方怒喝了一聲。
此人真是大膽,竟然敢如此褻瀆王爺。
一時生氣的韓方並沒有注意到,在他眼中高冷無比的寧王殿下,剛剛竟然還扶了李驕陽一把。
出於平日裏對韓方的恐懼,李驕陽這才若有所思地反應過來。
她,他,她剛才竟然抱著的是王爺。
“哼,嗚嗚……”
從李驕陽倒吸了兩口氣,這才慢悠悠放開了陸止戈,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韓方。
“李兄弟,沒事兒吧,剛剛真的是千鈞一發,幸好王爺提出來這裏看看,要不然還真的挺懸。”
劉海州安慰著,還體貼地遞上了一個帕子。
此時李驕陽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像是一個小花貓一樣,的確是難以入眼。
李驕陽並沒有接,而是用袖子胡亂擦了兩下,想到剛才那個士兵說的話。
“他剛才說是因為我救了王爺才殺我的,我要是死了,也是為王爺死的。”所以抱一下怎麽了,真小氣,又不是沒抱過。
陸止戈背對著韓方,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驕陽,眼底的寵溺越發加深,他如果剛剛沒感覺錯的話....
再一看她這哭啼啼的樣子,哪有一點男人的樣子。
“你是說他是衝著本王來的?”
性感的聲音多了幾分溫柔,無意之中撫平了李驕陽畏懼的心,她緊忙點了點頭。
“他剛才是這麽說的。”
乍一聽之下,李驕陽的聲音還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就好像是有人做主的哭包。
看著她這樣子陸止戈難得沒嫌棄,轉過頭看了一眼韓方。
韓方立刻心領神會的走上前去:“王爺,這個人應該是單地國的奸細。”
“劉海州你馬上去查,軍中還有什麽人與這個人有來往,凡是和他有關係的人全部先抓起來,然後再仔細盤查,看看最近有什麽人行為可疑,一律抓起來。”
“是。”
劉海州又看了一眼抽抽泣泣的李驕陽,心中也有些心疼:“李兄弟,你放心吧,凡是想要欺負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我一定把他們都抓起來。”
“嗯。”
得到了李驕陽的肯定回答,劉海州大刀闊斧的走了。
“行了,這裏也不太安全,你先跟本王回營帳洗洗臉,今日的事情先別往外傳。”
“哦,知道了。”
聲音就好像是貓咪一樣叫得人心軟軟的,寧王突然有一種要揉一揉她腦袋的衝動。
到底還是忍住了,淺笑了一聲,轉身往回走。
李驕陽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屍體,轉過頭發現寧王走遠了,立刻跟了上去。
“王爺,你怎麽會恰好出現在這裏,還救了我。”
“恰好路過。”
韓方:“……”
明明巡查一半軍營突然跑到這裏,竟然說是恰好路過。
王爺,這是怎麽了,莫非真的被這個小白臉給迷住了?
李驕陽無比慶幸他能夠恰好路過這裏,以前她十分想要離開這裏,可現在看來,軍營外麵更加危險,北山就在軍營的旁邊,還這般危險呢,離開軍營,回到肇州城,指不定有多少殺手暗中埋伏著她呢。
算了,她還是別走了,就在這軍營裏待著吧,等到什麽時候有機會離開肇州城之後再說。
有了這一次刺殺的經曆之後,李驕陽對於寧王有一種依賴感,而寧王也默許了她這個小尾巴。
於是乎,這軍營之中的傳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說,這寧王已經和李驕陽在一起了。
兩日之後,軍營裏又殺了一批人,不過李驕陽依舊覺得害怕,這些奸細藏得極深,保不齊哪一日遇到的人就是個奸細,誰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王爺工部和兵部的人到了。”
“隨本王爺去看看。”
馬鐙至關重要,可以說能夠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所以不容有失。
出了軍營,劉海州便拉住了李驕陽。
“王爺,這是去見工部和兵部的人,你身份不夠,還是別跟著過去了。”
“說的也對,那我還是在後邊兒跟著吧。”
李驕陽重重點了點頭,老老實實放慢了腳步,劉海州看著他這樣子心中頗為吃味。
這些日子,軍營裏麵的傳言,他也聽到了。
起先他並不在意什麽,可是看著王爺對李兄弟這樣子,就連他也不確定,李兄弟和王爺之間是不是真有點什麽?
而且他這心裏酸酸的又是怎麽回事?
“李兄弟,不是我說你,你總不至於被刺殺過一次之後就害怕了吧,整日跟在王爺身邊,軍中上下已經有傳言在說你了。”
“說我什麽,說我斷袖,說我和王爺有關係,這話你也信,王爺是那樣的人嗎?再說了,是王爺讓我和他住一個營帳的。”
不知想到了什麽,李驕陽突然紅了臉。
這幾日和王爺住在一個營帳,雖然也不方便的時候,但是也有一飽眼福的時候。
王爺從來不會背著她換衣服,有好幾次她都看到了他那雄壯的肩膀還有健壯的胸肌,李驕陽沒想到在這裏還能夠見得到八塊腹肌。
王爺真是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
別說,連她都有些喜歡了。
劉海州這邊兒還在勸著,一抬頭就看到李驕陽露出了癡漢笑。
“李兄弟,你這是怎麽了,莫非是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