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一口就頓住了,酸中透著一絲甘甜,有一股清香的味道,這味道還真不賴。

“王爺,怎麽樣?”

“還不錯,既然這野果子可以吃,那你就多做幾道。”

陸止戈劍眉微挑,眼中帶著些許的醉意,唇角勾起,墨發束在腦後,一張臉俊美的不真實,好A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秀色可餐?

看著看著,李驕陽很快就忘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沒問題王爺,王爺要是喜歡吃,我就經常做。”

“下去吧。”

“好嘞!”

李驕陽一路笑嘻嘻的回到了廚房。

此時的廚房已經是一片風卷殘雲了。

劉海州從沒吃過這麽下飯的菜,一時沒控製住全都吃了,就連湯水都喝了。

“咯……”劉海州打了一個飽嗝,痛快,好吃。

李驕陽跳著快樂腳蹦了回來,還哼唧著小曲。

王爺誇她了呢!

“驕陽,看你這麽高興,王爺答應放你離開了?”

李驕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皸裂,糟了,她把這事給忘記了。

李驕陽在心裏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她怎麽能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呢,多好的機會啊,王爺那麽喜歡吃,她隻要提一句,沒準王爺就答應了呢!

李驕陽一張白皙的小臉皺在一起,像是沒有吃到骨頭的小白狗,果然還是色字害人啊。

“驕陽,你這是怎麽了,王爺不放你?”

說實話,劉海州覺得李兄弟做東西這麽好吃,他要是王爺也不會輕易的放他走的。

不行,不行,還得想辦法,美色固然重要,但是自由更重要,必須離開。

“驕陽你怎麽了?”

“沒什麽,對了你之前說王爺賞罰分明?”吃的這條路是走不通了,那就隻能想別的辦法,李驕陽突然想起了馬鐙,“如果我能夠提供一件特別好的東西,有利於三軍,王爺是不是就會放我離開呀?”

劉海州一拍胸脯:“那是當然了,如果真的有利於三軍的話,那可是大功勞啊,說不定還能為你請功。”

劉海州委婉的說,“關鍵是你能夠想得到什麽有利三軍的東西。”

如果是旁人誇下海口的他直接就撅回去了,但是眼前是李驕陽,他相貌白皙,而且不像軍中的那些大老粗,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很快,劉海州垂下了頭,罵了自己一句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對一個男人有那種憐香惜玉的想法?

莫不是在軍中許久不見女人,改變了?

李驕陽的眼睛如燈火一般慢慢的亮了起來,別的本事沒有,這有利於三軍的東西她還真的想到了一個。

隔了幾日,陸止戈在軍中巡查,就看到劉海州等一行人在給馬按上一個東西。

出於好奇,他和韓方一同走了過去。

幾個士兵正對著馬鐙喜愛有加,遠遠的就看到王爺過來了,緊忙推推攘攘的行禮。

“給王爺請安。”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陸止戈發現這馬上麵除了馬鞍,還多了一個東西。

劉海州高興的介紹:“王爺,這個是馬鐙,隻要踩著它上馬就容易多了,而且下馬也很方便。”

說著劉海州就給陸止戈示範了起來,很輕鬆的就上了馬,下馬的時候也很利落。

陸止戈點了點頭,想的卻更多一些,馬鐙既然可以上下馬,那是不是也可以在馬上固定身形?

“本王試試?”

說著,陸止戈一手抓住了馬鞍,踩著蹬環,一躍而上,衣袍獵獵。

踩著蹬環,陸止戈腰間挺直,雙腿一用力,下一瞬,整個身體就從馬上騰空!

他站了起來!還特別穩當!

韓方等人的眼睛頓時就變了,這東西?

往常在騎馬作戰的時候,通常是雙腳夾緊馬腹,一隻手拉著韁繩穩住身體,另外一隻手堪堪能作戰,如今踩著馬鐙可以穩定身形,那豈不是可以雙手作戰。

“我也試試!”

韓方也翻身上馬,試了試,眼睛越發的亮了起來。

“拿弓箭來。”

士兵很快將弓箭遞給了韓方。

慢慢的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駕!”

韓方一躍而出,很快就適應了馬鐙,鬆開了韁繩,他雙手拉開了弓弦。

“嗖”正中靶心。

“好!”周圍傳來喝彩聲。

劉海州嘴角咧到耳後跟。

就在這時陸止戈接過了長槍,大喝一聲朝著韓方衝了過去。

韓方眼睛驟然一縮,下意識的抽出寶劍。

“砰砰。”

刀柄相撞,迸發出了點點火花。

“好!”

喝彩聲一聲比一生好,幾乎所有的人都興奮的看著寧王和韓方。

“好!”

兩人騎著馬打了數十個來回。

終於。

“錚!”

韓方手上一麻,寶劍脫手而出,紮在柱子上,但是韓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十分的激動。

“王爺!”

陸止戈收起了長槍,眼睛猶如黑曜石一般閃亮,這馬鐙還真不錯,若是使用的好可以人馬合為一體,騎在馬背上就可以完成一些左劈右砍的動作,如果全軍上下的馬匹都換上馬鐙,那單地國來襲,起碼有一半的勝算。

不過,這麽靈巧的東西可不像是劉海州這種大老粗想起來的?

陸止戈的眸光漸漸變得深邃起來,嘴角帶上了幾分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