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嬌嬌跟在馬兒旁邊,進入京郊大營。

發現就算是守門的士兵,都不敢盤查王叔,直接就大門打開。

墨如夜心底是不想讓小丫頭跟在旁邊跑的,可她不肯告訴自己,她想要在軍營之中做什麽。

所以墨如夜隻能讓周圍的所有人都看不出她的身份。

“王爺。”守在帳篷門口的侍衛齊聲道。

“你們都退下。”時簡跟在自家王爺身後,對兩個侍衛點點頭。

兩名侍衛沒有二話,齊齊一行禮,快速轉身離開。

墨如夜帶著人進入帳篷,時簡馬上拿起火折子,將燭火點亮。

龐嬌嬌已經帶上帽子,跟著跑了一路,她氣都快喘不勻了。

死死忍住錯亂的呼吸,進入到帳篷裏麵,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氣。

“喝下。”墨如夜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倒了一杯茶水。

龐嬌嬌一摸是溫的,急忙就喝了好幾口:“王叔,這就是你的帳篷嗎?”

剛才一路過來,龐嬌嬌就一直在偷瞄。

這裏距離大將軍的營帳不算遠,可周圍的把手卻十分嚴謹。

幾乎就是十步一崗了,她得想個辦法出去才行。

“嗯。”墨如夜走到桌子旁邊坐下,爐火將整個帳篷都烘托的溫度上升。

這帳篷裏麵跟攝政王府的情況差不多,都是隻留下必要的東西。

“那……”龐嬌嬌心底正打算找個理由溜出去,懷裏麵沉甸甸的官印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關係到大哥二哥的安危,而且大哥發現她不在丞相府,說不定找不到她之後,還會殺到軍營來抓她。

“本王還有軍報要看,你可以到處看看。”墨如夜手掌一翻。

令牌順著墨如夜的掌風,推送到龐嬌嬌麵前。

龐嬌嬌眼前一亮:“這是王叔你的令牌嗎?”

墨如夜:“不是。”

哎呀,有點失望。

可最少,她身上又多了一個證明她是軍營身份的東西。

聊勝於無。

“那我不打擾王叔,我出去外麵……看一看。”龐嬌嬌朝著白寇使眼色,白寇明白的一點頭。

出了帳篷就是一陣寒風襲來,龐嬌嬌對著白寇低聲道:“按照原本計劃行使。”

白寇看了看月色:“小姐,再過半柱香的時間,他們就會換班。”

那就跟之前說的計劃,時間上也吻合了。

龐嬌嬌和白寇站在帳篷前麵,隔了一會兒,發現根本沒有人朝著攝政王的帳篷投過來打量的眼神,龐嬌嬌才和白寇分開行動。

帳篷之間都是點著火盆,將周圍的範圍照亮。

遠遠的龐嬌嬌就看到,大將軍帳篷前麵有守衛兵。

怎麽會?

白寇不是說,若無訓練或者調度,大將軍的帳篷是沒守衛兵的嗎?

忽然,有一行守衛隊在帳篷前走過,龐嬌嬌就聽到招呼。

“怎麽是你們在值班?大將軍不是不在軍營嗎?”

“我們打架被發現了,將軍就讓我們守門口。”

“哈哈,我看你們幾個下次再偷偷賭錢打架,就要去軍營大門口守著了。”

“呸,你個狗蛋玩意。有本事你別來我們營賭錢……”

龐嬌嬌眼神微沉,是因為懲罰屬下,才多了守門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