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雲汐還醒著,隱約的看到墨雲城上了囚車。
“殿下……”
龐雲汐想要找墨雲城,但她不能動彈。
墨雲城到了囚車上,回眸看了一眼龐嬌嬌,沒有手軟,一刀砍了龐雲汐的小指。
龐雲汐隻是打了個激靈,就暈了過去。
她不是疼暈,是體力不支流血過多。
到了此時,她已經沒有力氣。
手也早就沒有知覺。
墨雲城從囚車那邊走來,看向龐嬌嬌:“現在可以了?”
龐嬌嬌負手而立,淡淡一笑:“還沒打板子,來人,把人拖下來,仗責五十。”
“且慢!”
不等龐嬌嬌的人動手,墨雲城出手阻攔。
龐嬌嬌看著墨雲城:“怎麽,你想出爾反爾?”
“不是,是這板子本王可否代替,雖說是雲汐有錯,但孩子無辜,如今她腹中已經有了本王的骨肉,本王不能看著孩子有事。”
龐嬌嬌看向龐雲汐,龐雲汐懷孕了?
“也好,那就請王爺代勞吧。”
龐嬌嬌示意身後的人動手,很快人拿來板子,墨雲城轉身過去:“打在背上,來吧!”
龐嬌嬌淡淡的瞥了一眼,“打吧。”
五十大板,很快打完。
墨雲城一聲不吭。
龐嬌嬌看著墨雲城打完板子,才轉身帶人離去。
圍困在壽康宮外的人也都陸續離開。
墨雲城有人扶著他,轉身看著龐嬌嬌離去,還有所懷疑,難道龐嬌嬌真的有這種能力?
龐嬌嬌走遠,墨雲城看向囚車裏的龐雲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來人,把側妃從囚車裏帶出來,傳太醫。”
龐雲汐被送到太後寢宮,太後看著龐雲汐臉色難看:“你這側妃,到底是上不去台麵,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她做的還少麽?但凡是有點用也不至於如此。”
墨雲城隱隱作痛,坐在一邊正等著人來處理傷口。
“雲汐不管如何,都是為了本王好,她固然有錯,但孩子無辜。”
墨雲城眉心深鎖,他還不解,為何太醫這麽久都不來。
墨雲城看著龐雲汐血流不止的手腕,擔心動了胎氣。
擔心之餘去看龐雲汐的手腕,看到上麵有一個血窟窿。
墨雲城愣了一下,反複確認,確實是血窟窿,而且小巧幹脆。
儼然是被什麽利器打的。
墨雲城未免龐雲汐有事,送了內力給龐雲汐。
龐雲汐緩緩醒來,看到墨雲城半天才有反應,太後懶得理會龐雲汐,一來龐雲汐在壽康宮確實侍奉的不錯,凡事親力親為,二來則是龐雲汐肚子裏有了墨雲城的骨肉,看在孩子的情麵上,太後也不會責難龐雲汐,再有……這件事,明白是龐嬌嬌欺負了龐雲汐,她要為龐雲汐撐腰才行,如何能責備。
太後轉身離去,命人好好伺候。
“怎麽太醫還不來?”
太後不滿。
小太監哆哆嗦嗦的跪下:“啟稟太後,皇上帶著攝政王,以及攝政王妃,皇後等人,前來請安。”
“……”
太後的臉色瞬間一白:“這……怎麽可能?”
正當太後驚愕的時候,大殿的門推開,魏公公喊道:“皇上,皇後,太子,攝政王攝政王妃,前來請安。”
太後看向大殿門口,宣永帝走在前麵,他身旁跟著皇後等人。
進了門,宣永帝先請安:“朕給母後請安。”
“臣妾給母後請安!”
一眾人紛紛給太後請安,太後臉色蒼白,一言不發。
宣永帝看似請安,卻負手而立。
看著太後說道:“兒臣今日來,是給母後請安,也是有事與母後商議。”
“皇上有事命人來說一聲就好,何必親自過來?”
“母後,朕想將後宮事物係數交給皇後管理,母後畢竟年事已高,也是時候頤養天年,至於母後若是覺得悶的慌,便要閑王入宮聊聊吧。”
“閑王?”
太後不解:“大寧有閑王?”
“墨雲城是朕的嫡子,朕要他做個王爺,但卻沒有封號,如今給他一個閑王的封號,也算是給他找個差事。”
太後看著宣永帝,險些笑出來,陪她解悶的差事?
“既然朕已經給母後請安,那也該回去歇著了,近日朕身體有恙,竟有人冒充閑王入宮伴駕,真是可笑至極,甚至還有那人安置的女子假冒皇後,先是將皇後母子欺騙至無人地方,而後將其關押,並冒充皇後,朕以命人將女子淩遲遊街,至於閑王……朕也想見他,已經傳旨命他入宮。”
太後不安而立,這明擺著就是在威懾她。
“既然如此,那皇上先回宮歇息,城兒想必也快來了。”
“那朕告退。”
宣永帝轉身離去,帶著人一同離開。
太後麵色蒼白,險些暈厥過去。
大殿的門關上,墨雲城從殿後出來,太後指了指,示意墨雲城馬上離開。
墨雲城立刻從後麵離開。
龐雲汐也被一並帶走。
宣永帝論功行賞,宮內一日內安頓下來。
壽康宮自此被禁足,宣永帝以刺客擅闖皇宮,此時不知去向,恐壽康宮生變故,特此命人保護。
太後聽聞,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自此一病不起。
墨雲城接了聖旨入宮,被罰跪在宣慶宮大殿前。
墨雲城頂著高陽,暴曬,夜晚大雨傾盆,又淋雨。
龐嬌嬌睡夢中醒來,打了個哈欠,她睡不著,看著對麵的墨如夜,墨如夜盤膝坐在床榻上,她則是睡在裏麵。
起身龐嬌嬌也打坐,學習墨如夜。
做個和尚。
龐嬌嬌閉著眼睛問:“王叔的毒分明是沒有解,為何不發作了?”
“……”
墨如夜不回答,像是睡著一樣。
龐嬌嬌無聊:“不說就算了,不過我倒是奇怪,你什麽都看不見,如何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別人在什麽地方,又是如何能確認別人能做什麽的?”
墨如夜依舊不說話,而外麵電閃雷鳴,龐嬌嬌無聊又睡不著,這才起身離開床榻,穿上衣裳,準備出門。
“師兄,我們去轉轉,看看姑姑。”
“……”
阿淵看了一眼床榻上打坐的墨如夜,“現在過去,皇後還在皇上的榻上,合適?”
“去看看嘛,要是真是師兄說的那樣,我們不便打擾,回來便是,拿蓑衣來,免得淋濕我。”
龐嬌嬌準備齊全,穿戴整齊,出了門。
離開宣慶宮偏殿,龐嬌嬌收斂臉上的歡快,回眸在大雨中看了一眼偏殿方向。
“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雨這麽大,去看皇後可以明日,不急於一時。”
龐嬌嬌看向阿淵:“算了,隨他吧,看他雙眼失明,擔心他有事,我才會找他,既然他如此強大,失去雙眼也沒什麽,更何況,他討厭我,道不同不相為謀,就此別過的好。”
說完,龐嬌嬌決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