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離開龐嬌嬌的屋內,便去了外麵。

看到白寇便說:“白寇姐姐,麻煩你幫我去一趟攝政王府,去找下時簡,若是時簡不在,那你便找到他,幫我把這個給他。”

木槿拿了一封書信給白寇,白寇拿來,轉身去辦。

看著白寇要離開,木槿叫住白寇:“白寇姐姐。”

白寇以為木槿還有招待,轉身回來。

“白寇姐姐……你可知道,有人喜歡你?”

白寇臉紅:“你不要拿我開玩笑。”

“不是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

白寇不說話,她也想不出還認得誰了。

木槿便說:“其實,我與時簡在一起,也不全是因為我們相互喜歡,其中還有另外一個人的緣故。”

“……”

白寇眉頭皺了皺。

她喜歡時簡的時候,除了木槿,難道還有第二個人知道?

那這個人是誰?

木槿顯得為難:“其實我和時簡大可以再等等,但是因為這個人,我們才提前公布了,在一起的。”

“……”

白寇越發焦急:“到底怎麽回事。”

“白寇姐姐,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但是我也答應了他們,不把這事說出來,可我現在想想,你是我的姐妹,我如何能欺騙你?”

木槿難過起來。

白寇麵色凝重:“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是這樣,是因為青柏,我才會……”

“青柏?”

白寇不解:“這件事和青柏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青柏喜歡你,我才會和時簡提前在一起的,就是為了斷了你的念想,讓你喜歡青柏。”

“……”

白寇的臉色越發難看:“他們太過分了。”

“白寇姐姐,其實青柏為人不錯,我也覺得他很好,你若是喜歡,其實……”

“休想。”

木槿心中有一絲得逞的快感。

“白寇姐姐,如今我後悔,不該欺騙你,但是時簡畢竟是我師父,我不好不聽他的,許多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你能原諒我麽?”

木槿說著,想要下跪賠罪。

白寇急忙扶著木槿:“二小姐,你不要這樣,你是小姐,怎麽能這樣?”

“可是我做錯事。”

“那也沒事,我原諒你,你快起來。”

木槿被扶起來,白寇看手中的信:“那這是?”

“這是我和時簡分手的信件,我深思熟慮,總覺得對不起白寇姐姐,天下的男人多得是,可是白寇姐姐隻有一個,我不要同他們一起欺騙你。”

白寇被感動,還是勸說木槿:“你和時簡是相互喜歡,隻要是真心的,不必管我如何,你聽我的,把信收起來,他也沒有惡意。”

“那也不行,我現在還小,也不急於一時,不如就趁這次機會好好想想,白寇姐姐,你幫我送去給時簡就回來好不好?”

白寇頗有為難,但想想還是點頭答應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跑一趟,你到時候記得和他和好,你現在考慮,隻管先放一放,不要弄巧成拙。”

“那白寇姐姐你呢,是不是喜歡青柏?我看青柏也確實不錯。”

“青柏我與他沒有緣分,我看著他的時候很陌生,不想這些。”

“白寇姐姐……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你說。”

“我覺得,那個千宇辰比較合適你,他對你也多有照顧,你喜歡他,我覺得他才配得上你。”

白寇臉紅:“你又胡說,千宇辰他是天下第一邪教的少主,他會看得上我?何況我看他看小姐的眼神……”

“……白寇姐姐,你還說不喜歡他,不喜歡你怎麽知道這些?我就知道,你這幾日總看他,是對他有喜歡之情。”

“你莫要胡說,我與千宇辰之間什麽都沒有,你不懂……”

白寇想走,被木槿死死拉住手:“白寇姐姐,你說與我聽,莫不是你不信我?”

“……”

白寇看了看四下無人,這才拉著木槿到一旁去。

之所以說出來,是白寇覺得,木槿為了她才這麽為難,連和時簡的事情都退了,她自然也不能太小氣。

都是姑娘家,年紀也都不大。

白寇的心思還不如木槿那般深沉,拉著木槿就把事情經過說了。

原來,這幾日他們被關押是分開關押的,而恰恰是白寇和千宇辰被關押在一起。

偏偏千宇辰受傷,人昏迷不醒,加上高燒不退。

白寇為了給千宇辰降溫,就抱著千宇辰。

“啊?”

木槿故意很大聲,大驚失色的樣子。

白寇麵紅耳赤:“你……二小姐不要大聲,以免給人知道。”

木槿急忙點點頭,一臉她知道保密的樣子。

“白寇姐姐,高燒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是吧,但是我們早上的時候,睡在一起,所以他一直躲著我,我也不知道……我沒想過把他怎樣,就是他可能擔心我要他對我負責。”

木槿聽出端倪:“白寇姐姐,為什麽要負責啊?”

“你真是天真,我們抱在一起,男女授受不親,他自然是要負責的,但我不要他負責,我是為了救命,當時那種情況,也是迫不得已。”

白寇也沒想怎樣,隻是那晚千宇辰曾把她胸口的衣服扒開,然後就尋找涼快的地方,發生了一點,隻有夫妻才能發生的地方。

當時周圍漆黑,外麵沒人是真的,但也怕人聽見,所以白寇不敢聲張,也不敢掙紮。

因為千宇辰一整晚都在發燒,白寇與他糾纏也很累,早上就睡著了。

結果千宇辰沒事便被嚇醒了,醒來後看到白寇的樣子,自然是被嚇到。

如此,白寇也是很尷尬。

但白寇當時便和千宇辰說,不要他負責,她是為了救人。

也沒發生什麽。

誰知道,出來前千宇辰就不看她一眼,出來後幹脆躲著。

至於她,到底是少女,她許多事都未經曆過。

原先是喜歡時簡,但自從一月前知道時簡喜歡木槿,便放棄了她喜歡時簡的事情,每日告訴自己,她是多餘的,日子久了,也就過去了。

直到和千宇辰之間發生的事情,白寇有一絲絲的心動。

若說一點沒有,又怎麽可能?

肌膚相親,那是夫妻才做的事情。

那晚猶如幹柴烈火,如何忘記?如何不在意。

白寇自認,已經掩飾的很好,她也無非是見到千宇辰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僅此而已!

誰知道,被發現了!

白寇真是有些懊惱。

木槿聽明白了,她忙著說:“白寇姐姐你放心,我是不會說的,你也千萬要小心,不要給人發現,以免徒增煩惱,你現在先去幫我送信,我還有事去忙,等你回來我們再聊!”

“好!”

白寇就這麽被忽悠了一番,轉身去找時簡。

而木槿也想好了怎麽收拾青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