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寇說京城外有個地方,那邊有一片莊園,地方很好,依山傍水不說,那地方往後麵去還有千畝良田,可用來用,隻是不知道人家主人是誰,是否願意賣。

“沒有姓名?”

龐嬌嬌不解。

白寇搖頭:“據說是朝廷某個權貴的,可是這麽多年,據我知道開始,也沒聽說是誰的。”

龐嬌嬌很想要那塊地:“白寇,你去托人也好,怎樣都好,去打聽一下那塊地,告訴我是誰的,我想辦法弄來,如果那後麵真的有大片的良田,我用來中藥材是最好不過的了。”

“白寇這就去。”

白寇轉身離開。

龐嬌嬌看向木槿,木槿剛剛也說了這京城之中的一處宅子,就是她家的那一處宅子。

那裏曾經還想要送給她,如今又提到了這上。

龐嬌嬌再三考慮,決定就那裏了,做什麽事情方便。

“那你想辦法跟長……”

“姐姐,我可以做主。”

“……”

龐嬌嬌看著木槿,這是木槿的心意,也好,就聽她的。

“那你去安排,我這幾日便要過去,至於那裏……也不必隱瞞,隻管昭告天下,是我的地方,至於名字……藥王府!”

“……”

木槿看著龐嬌嬌:“好名字!”

“嗯,去吧。”

木槿起身離開,龐嬌嬌也起身出了門。

站在院子中,龐嬌嬌仰頭看著天。

“墨如夜,都是你逼我的,有你好看的那天,到時候讓你哭死!”

“……”

院子裏的下人聽見龐嬌嬌的話,瑟瑟發抖。

看來大小姐是被氣壞了。

幾日後

龐嬌嬌準備妥當,將從攝政王府裏麵弄來的藥材都運送到了藥王府。

而藥王府大門敞開,前去道賀的人無數。

龐嬌嬌親自坐診,為其診脈。

並在門口掛出,診費按照身份收取銀兩,童叟無欺。

若是信得過,大可一試,信不過也就算了了。

但是龐嬌嬌在藥王府也隻是要坐診三日,三日後,她會出診,如果有人看診,不管何處,她都會去,隻要是有時間。

第一日看了幾人,價錢自是不同,但都看好了。

三日後,龐嬌嬌被傳召入宮。

阿淵與阿寧陪伴左右,一同入宮。

今日白寇也在,但白寇是在宮門口等候,偏偏陪著白寇的是千宇辰,青柏在宮門口候著。

見到白寇青柏就盯著她看。

白寇為了表現的對青柏有意思,便給他看。

千宇辰全身不舒坦,看著他們有些煩悶。

“他都不喜歡你,你盯著他看什麽?”

千宇辰低頭在白寇耳邊問,嗅到了白寇身上的氣息,千宇辰就心跳加速。

白寇無語,她都看的出來,是青柏盯著她看,千宇辰的眼睛有問題吧,什麽時候是她盯著青柏了。

白寇說:“你就不要管了,還有,你離我遠點,別讓人誤會。”

千宇辰不耐煩:“誤會什麽?他要是小心眼,我就算離你遠,他也會誤會。”

“小心點好!”

白寇自動挪開。

青柏看著她,終究是意難平,把臉轉開了。

青柏轉開臉,白寇剛好高興,她就朝著青柏那邊一直看。

千宇辰推了她一下,白寇差點摔倒。

抬頭白寇去看青柏,頗有不解:“你幹嘛?”

“沒幹嘛,你是女孩子矜持一點有好處。”

白寇不耐煩:“我要是太矜持,那不是沒用了?”

“那也不能盯著他看。”

“……”

兩人在那邊壓低聲音嘀咕,青柏看了他們一眼,冷著臉轉開了。

千宇辰剛好就看見了,心情不錯。

白寇則是沒有留意。

她依舊裝作他喜歡青柏的樣子,盯著青柏看。

千宇辰則是搗亂沒完,隻要她看青柏,千宇辰總有理由讓她看別的地方,做點別的事情。

宣永帝

龐嬌嬌進殿阿淵和阿寧留在外麵,此時時簡也在。

六皇子早早的就等在裏麵了。

“臣女參見皇上,萬歲,皇後千歲!”

宣永帝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坐在台階下的墨如夜。

墨如夜一身紫色,金絲蟒紋宮裝,正坐在那裏坐著,他雙眼看不到,也隻能聽。

但宣永帝絕不相信他此刻不知道來的是誰。

走路聽不出來,難道開口說話也聽不出來?

“平身。”

龐嬌嬌平身,宣永帝說道:“你與攝政王的事情,朕還沒有準許,皆不算數。”

龐嬌嬌就知道,這事肯定是過不去。

“此時嬌嬌已經和攝政王合離,若是皇上執意逼迫嬌嬌,那嬌嬌隻有出家,遁入空門了,攝政王兩度棄我不顧,我心中已經萬念俱灰,我本想離開攝政王,尋一戶好人家,肯與我舉案齊眉的人,斷然想不到,皇上今日又是為了此事。”

龐嬌嬌跪下:“皇上……嬌嬌在京城已是笑話,難不成,皇上還覺得不夠?”

“可你一個女子,身懷六甲,與夫君合離,你可知道,你日後該如何?”

“皇上,嬌嬌有兩個爹爹,三個兄長,還有嫂嫂,銀子也不缺,有皇上姑父和皇後姑姑在,嬌嬌過的很好,嬌嬌自從被情所傷,已經不敢多想。”

宣永帝麵露難過:“嬌嬌……女子再嫁極難幸福,你和男子不同。你還有攝政王的骨肉,你要朕如何放心,你姑姑因為這事,哭了一次又一次,你爹近來也是不好,你幾個哥哥也都告假,你當朕不知道,他們是為你憂心?”

“嬌嬌不怕,嬌嬌隻要有銀子,能夠吃喝富足,那就夠了,人活幾十年,不就是為了這些?嬌嬌是小女子,與皇上不同,能安逸度日,已經是極大的幸福。”

“……”

皇後擦了擦眼淚:“你怎麽就這麽固執,剛剛攝政王都答應了,隻要你願意便可符合。”

龐嬌嬌微微抬頭,“嬌嬌不能輕賤自己,不能人家說要就跟,人家說不要就走,嬌嬌生來也是嬌貴的,不願意讓人看輕,更不可能丟盡爹爹的顏麵。”

龐嬌嬌叩首:“嬌嬌保證,離開了攝政王,自會遇兩人,帶到再嫁之時,必然是十裏紅妝,風光大嫁,嬌嬌相信,來娶嬌嬌的人,是天下最愛嬌嬌的男子,舍不得嬌嬌一點難過,半點蹉跎。”

皇後哭的聲淚俱下,宣永帝生怕皇後傷身,累及肚子裏的孩子,一把握住皇後的手,勸說道:“你哭什麽?不要哭,嬌嬌有骨氣也是好事,總好過某些人,他自己不怎樣,就專門禍害別人。”

宣永帝冷冷的看了一眼墨如夜,被他沒給氣死都燒高香了。

“傳朕旨意,為攝政王與攝政王府合離,合離之後,不準攝政王再娶,更不得納妾,一概女子不得與攝政王有半點瓜葛,違令者殺無赦。”

宣永帝說完,看向龐嬌嬌:“龐嬌嬌接旨,朕將京城外攝政王名下的千畝良田,一處宅院,以及村莊給你,你腹中孩子,日後便是攝政王的世子,至於銀兩,合離乃是攝政王虧待你,他日後的俸祿都要給你,朕要他將府內珠寶金銀送於,彌補你母子!”

“龐嬌嬌謝皇上恩典!”

龐嬌嬌急忙謝恩,這天大的好事,豈能不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