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嬌嬌走去洞口,她要離開這裏。

冷冷的龐嬌嬌看了一眼慕容絕,朝著洞口走去。

“別過去。”

慕容絕冷著臉叫她。

龐嬌嬌不聽,繼續走,路過那些毒蛇,一腳踹開,也不怕那些毒蛇了。

那些毒蛇飛出去,就沒了動靜。

龐嬌嬌走到洞口,此時才覺得不對。

但為時已晚。

她回頭,一顆石頭落下懸崖。

“慕容絕救我……”

說完人就栽了下去。

慕容絕如一道光,瞬間衝了出去,龐嬌嬌下墜之時,想死的心都有。

她好不容易準備好複仇之路,卻要死在懸崖萬丈之下。

但就在龐嬌嬌下墜的時候,她被衝下來的慕容絕抱住,而後慕容絕輾轉落在幾個地方,從懸崖峭壁上想要上去,誰知道抱著她,幾次都沒能上去,反而落到了一個地方。

龐嬌嬌緊緊摟住慕容絕,生怕她被扔下。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容易被扔下去。

其他不說,抱著她就上不去,不抱著她可以上去。

那換做是哪個仇人,願意帶著一個仇人共生?

龐嬌嬌雙手纏住慕容絕的腰身,死死的把自己貼在慕容絕的身上,縱然是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慕容絕站在一塊石頭上,手裏握著一根纏繞在一起的粗大藤蔓,抬頭看了一眼上麵,太高上不去了。

龐嬌嬌看他額頭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說道:“你要是累的話,我們就先歇一會。”

“要不是你,我會這樣?”

慕容絕氣不打一處來,她要是不把毒蛇扔進棺材,哪裏會上不去。

他被毒蛇咬了,血液雖然能抗蛇毒,但也要過度,起碼要小半天,四五個時辰。

可他還沒來得及度過去,就被拉下來了。

“我不是故意的。”

龐嬌嬌一臉可憐巴巴。

她長得很美,起碼在慕容絕的眼裏,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

他沉著臉:“閉嘴!”

龐嬌嬌不說話,以為是帶著她,太累了才上不去。

這時候,才更應該小心一點。

龐嬌嬌忍了!

慕容絕在周圍看了一眼,抱著龐嬌嬌順著藤蔓朝著下麵降落。

“我們不上去了?”

龐嬌嬌一邊擔憂的看著下麵,一邊詢問。

慕容絕冷著臉:“上不去,怎麽上去?下去總比吊在半山腰的好。”

“但這裏明顯是萬丈深淵,下麵迷霧重重,下去萬一上不來怎麽辦?”

龐嬌嬌一臉擔憂。

這都上不去,那下去那麽深,還上得去?

“怎麽上不來,你見過萬丈深淵?”

“……”

龐嬌嬌搖頭,一臉呆萌。

雖然髒兮兮的,但她那雙眼睛仿佛小麋鹿,看的人心口亂撞。

慕容絕冷冷的別開臉。

龐嬌嬌一臉我又哪裏錯了的表情。

她還委屈呢。

但龐嬌嬌不敢多言,跟著下去吧,兩個人死,總比一個人死的好。

為了能不被嚇死,也為了壯壯膽,龐嬌嬌打開話匣子問慕容絕:“這裏不是我們相遇的山上?”

慕容絕的臉黑黑的,朝著懷裏死死抱住他的龐嬌嬌看,問的好像他們的相遇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不過……

好柔軟的身子!

慕容絕臉微微的紅:“你看著像是?既然要把你帶走,留在那裏做什麽?”

“那這麽說,這裏確實是其他的地方?”

“廢話,這裏是京城外百裏之處,我們是打算去藥王穀的路上。”

“啊?”

龐嬌嬌被驚呆,去藥王穀的路上?

“啊什麽啊?我是藥王穀的少穀主,不回去幹什麽?”

“可你帶著我去藥王穀做什麽,你不是要殺我?”

“……”

慕容絕忽然沉默下來。

龐嬌嬌明媚的眼眸看著慕容絕,等他的回答。

許久,慕容絕才說:“師父要殺你,我隻是看你可憐,把你藏在此處,想等你沒有危險,帶你去藥王穀,好好折磨!”

折磨兩個字說的咬了咬牙。

龐嬌嬌問:“你是藥王穀的穀主,那你師父不是你爹麽?怎麽還另有其人?”

“你懂什麽,我從小失去父親,與母親相依為命,師父是我父親的師兄,為了我們母子,才會盡心盡力的。”

“……”

龐嬌嬌覺得,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麽問題。

師弟怎麽死的?

他堂堂的藥王穀穀主,是那麽容易死的人?

此時,龐嬌嬌也落到了地上。

落下的時候,藤蔓早就到頭了,是慕容絕抱著她翻身落到的下麵。

所以落下的時候,龐嬌嬌很安全,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舒服。

到了地上,龐嬌嬌在周圍看了一會,發現一切都很美。

忍不住,離開慕容絕去看。

慕容絕懷裏的人一走,心空了一片。

看著龐嬌嬌離開,慕容絕怔在原地,能下來,已經是極限,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龐嬌嬌則是在觀察周圍,這地方,宛如世外桃源,不遠處有一小片林子,奇怪的是,左邊是桃林,右邊是竹林,很是奇怪。

中間有石頭的假山,加上不高,一根雜草沒有,倒是周圍,是一片水,水還在不斷湧出,但又流進了一旁魚塘。

周圍還有茅草屋……

龐嬌嬌驚呆,這裏有人住?

龐嬌嬌朝著茅草屋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喊:“慕容絕,這裏有人住。”

“……”

慕容絕沒有回應,回應龐嬌嬌的是噗通一聲。

龐嬌嬌轉身,就看到慕容絕已經倒在地上。

走去看他,還有氣。

龐嬌嬌就把人拖到了茅草屋那邊。

叫了半天沒人應聲,反倒是看見一隻小白狐狸,探頭探腦的在一邊看。

白狐狸的尾巴碩大的很,白白的,惹人喜歡。

小腦袋精靈似的,也叫人憐愛。

龐嬌嬌問:“你是這裏的吧,你主人呢?”

小狐狸被嚇到似的,轉了個圈,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小狐狸跑開,龐嬌嬌無奈了。

看向茅草屋,瞧著都要倒塌了,該不會是主人都死了?

推開門,龐嬌嬌進門去看了一眼。

結果裏麵果然沒人,而且屋內已經有很厚的灰塵。

龐嬌嬌把慕容絕拖進門弄到床榻上。

拍了拍手,摸了摸小腹。

不管如何,孩子不能有事。

但龐嬌嬌也覺得奇怪,她這麽蹦躂,肚子也還是好好的,不清楚是不是吃了她自己配置的保胎丸。

如果真的是,回去她可以全心全力的賣保胎丸了。

龐嬌嬌去看了一下慕容絕,發現他人很平和,沒什麽太大的事情,但人並沒有醒來。

看他的呼吸均勻,必然不是累到了。

龐嬌嬌開始檢查慕容絕的身體,結果在他的手腕上找到一處被蛇咬到的痕跡。

龐嬌嬌不解,難道藥王穀的少穀主還不能抵禦蛇毒?

但仔細看傷口,似乎也沒什麽大事,傷口雖然流出黑色的血水,但像是血流出來的越來越幹淨。

而且蛇毒是會讓血液凝固的,慕容絕沒有凝固,明顯是體內的血正在淨化蛇毒。

那就是說,他隻是暫時這樣,還是要不了多久的。

龐嬌嬌不擔心,檢查了屋內,明顯是很久沒人住了。

打開竹製的衣櫃,裏麵還有幾身寬鬆的衣物,但都不是很好。

不過也看的出,這裏的人出去過。

如果不能出去,絲織品衣物哪裏來。

這裏不缺少外麵來的東西。

離開屋子,龐嬌嬌去找小狐狸,看著小狐狸很小,但很有靈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