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累的很。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休息一會。”

木槿閉上眼睛,她想把手拉回去,青柏卻不肯鬆手。

木槿睡著前沒說怎麽處置青柏,青柏又不肯離開,暗戀著木槿的手不鬆。

賽銀霜反倒有些無措。

怎麽處理這事?

“來人,去請三公子回來,就說木槿妹妹生病了,要他回來一趟。”

“是。”

屋外有人離去,青柏知道,賽銀霜是要龐麒龍回來對付他。

看著木槿,青柏一言難進。

開始她想嫁他推脫不肯娶。

如今他想娶了,她又推脫不肯嫁了。

真是造化弄人。

青柏盯著木槿看了一會。

“誰來也沒用,人我要定了!”

說完青柏問:“現在槿兒的傷勢如何?如此下去還會不會有事?是否會留下疤痕?”

提起留下疤痕這事,賽銀霜便有些不悅。

“你既然在乎疤痕,就該知道,這些傷不那麽好愈合,留下疤痕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也不在乎。”

青柏知道,多說無益。

再問也問不出什麽,索性不問。

彎腰,青柏將木槿裹上被子,抱了起來。

賽銀霜此時才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猛然看向青柏,青柏已經起身。

“我帶槿兒回去,有事便來攝政……來永南侯府找我。”

說完青柏就走。

深怕又被下毒。

賽銀霜根本就是反應不及。

等回過神,青柏已經離開。

阿寧早就被青柏打暈了。

賽銀霜隻是不解,青柏是怎麽醒過來的。

叫醒阿寧,賽銀霜問:“看到青柏醒了?”

“沒看見,他倒下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他像是昏迷了,但眼皮動了。我以為是我看錯了,他打我的時候倒是手腳麻利。”

“……”

賽銀霜看著門外,丞相府的事情還要處理。

青柏應該也不會對木槿怎樣。

“你先去檢查府裏其他的院子有沒有事,暫時封鎖消息,不要讓人走漏風聲。”

“是。”

阿寧出門,賽銀霜才跟著去外麵。

等龐麒龍回來,才好安置丞相府的事情。

……

青柏知道木槿有傷,不能耽擱。

抱著木槿施展輕功,很快回到永南侯府後院,他自己的院落。

永南侯府的老管家知道大少爺回來,急忙朝著後院走,還納悶,怎麽府裏的人說,他是施展輕功,抱著被褥回來的。

難不成這要成婚了,念著攝政王府裏麵的被褥,特意帶回來的。

老管家一進門,就看見**有個人,隨即窗幔放下了。

青柏轉身看向老管家,麵色驟然一沉,不高興道:“您怎麽就這麽進來了?”

老管家一臉茫然,這是……作何?

難不成,大少爺在外麵有人了,皇上賜婚,不好聲張偷偷帶了回來?

老管家尷尬中急忙解釋:“一時忘了,大少爺怎麽突然回來了?”

“有些事,你不必管我,先下去,有事我會叫你,對了……”

青柏再三猶豫,雖然覺得這事不該,怕走漏風聲。

但事已至此,走漏風聲也無妨。

“準備幾套素雅的女裝,平常女子身材就可,消瘦一些也可以。”

青柏想到木槿的身子,“還是不要了,平常女子身材,寬鬆些。”

病著,不好太束身,何況這丫頭這幾年發育的極好,隻是她穿著打扮素雅,平日裏他也少見。

不知她已經出落的大姑娘,亭亭玉立。

老管家一臉無措,這要是給丞相府知道還了得。

還是要保密。

“大少爺,你看……我要不要將這院子嚴加看守起來,別讓人過來,吃喝用度我來送。”

“嗯。”

青柏覺得這樣可以。

老管家準備離開,青柏叫住老管家:“若是二弟回來,與他說,我不在,千萬不要他知道。”

青柏有些緊張。

老管家一想,時簡喜歡木槿,若知道大少爺做對不起木槿的事情,那豈不是要幹架。

倒是點點頭先離開了。

老管家離開後不久,便把青柏要的東西送了過來。

青柏將衣服放下,便守著木槿。

木槿夜裏開始發燒,青柏便命人送熱水,親自給木槿擦身。

木槿昏昏沉沉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這麽折騰了一個晚上,才度過去。

再醒過來,木槿看到睡在她身邊,摟著她,與她蓋著一條被子的青柏。

頓時,如遭雷擊。

木槿全身僵硬,被嚇到。

青柏的臉,還貼著她的臉。

木槿緩緩轉過臉,看著青柏的臉。

有一絲無措。

剛動了一下,青柏就醒了。

睜開眼睛,青柏看著木槿。

青柏早就醒了,累是累,一晚沒睡,照顧了一整晚,怎麽不累。

隻是睡著了沒有一會,就擔心的醒了。

醒來才知道抱著木槿。

青柏以為,他對白寇的情深意切,此生都不會改變。

可怎麽會知道,最終竟因為木槿拋諸腦後。

兩人對視,青柏撐起半個身子。

木槿一臉詫異,看著青柏。

“你看我做什麽?”

木槿想起來,才發現身上的裏衣都是新換的,而且也不像是她的。

木槿縮了縮:“誰換的?”

“你發熱,我給你擦身換的。”

木槿轉開臉,臉紅一片,抿了抿嘴唇,木槿想死:“你怎麽能這麽做?”

“……”

青柏微微低頭,親了一下木槿的額頭。

木槿轉身去看青柏,紅著臉:“你……”

“我沒有亂來,不是多能忍耐,是怕……萬一做了錯事,你傷情加重。”

“……”

木槿瞪大眼睛:“你……”

“你罵我也好,怪我也好,我是男人,你這般……美好……我如何不心動?”

“……”

木槿不說話,臉紅的滴血。

“槿兒……”

青柏沿著木槿的額頭一路往下,一邊親吻一邊叫她。

木槿抬起那隻沒事的手,抓住青柏的手臂,想要他快點離開。

青柏卻最終吻住她的嘴,咬了一口。

木槿沉著臉:“你……”

“……”

青柏開始呼吸急促。

“平日裏,也不是沒聽過**,我這般的年紀,早就過了娶妻生子的年紀,若還不懂,真是得去做太監了,隻是我不懂……我從未如此把持不住,為何在槿兒身上,栽了跟頭!”

“……”

木槿不知道該說什麽,栽什麽跟頭了?

她是坑不成?

“槿兒……等你好些,成婚吧?”

“……”

木槿看著青柏:“你是病得不輕,你是男子,見了女子的身子會饞也很尋常,倒不是多喜歡我。”

“……喜歡,喜歡的緊!不信你摸摸……”

青柏拉著木槿的手放到胸口:“跳的厲害!”

木槿感受到青柏的心髒怦怦亂跳,仿佛要撞出來似的。

把手縮了回去。

“誰遇到……你之前還拒絕的,如今不過是想負責,我不要你負責,你不娶我,我也嫁得出去,自會尋到愛我憐我之人。”

“誰敢?”

青柏一陣惱火,“你是我的!”

“……你……”

木槿看到青柏眼底的不快,自知現在情勢所迫,也不想多言,才不說了。

青柏要是對她不善,她死也不會放過青柏。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