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曦到了皇宮,想去拜見了宣永帝和皇後。

宣永帝看到胖乎乎的墨雲曦喜歡不已,他也不客氣,在宮裏打算把宮裏的禦膳房菜品都吃遍了再離開。

永寧和雲郎負責照看他。

接他的是墨雪曦。

近來這段日子,墨雪曦一直都住在宮裏,但她多數都在宮裏走動,不去這裏就去那裏。

照看墨雲曦困難,他又愛吃,也不能跟著墨雪曦到處去。

但晚上住在一起。

墨雲曦入宮第一日吃飽喝足,跟著雲郎去見墨雪曦。

墨雪曦正在喝湯,喝了湯準備歇著。

墨雲曦進門看見湯還想喝,就是喝不下去了。

趴在一邊墨雲曦說:“姐姐……”

“嗯?”

淡淡的墨雪曦看了一眼墨雲曦:“有事?”

“我也想喝,就是喝不下,肚子撐。”

“你那點出息,一會躺著,我叫人備著,什麽時候想喝了,什麽時候起來喝。”

“嗯。”

墨雲曦很滿意,宮裏可比家裏舒坦多了,就是見不著師兄沒意思。

永寧和雲郎還要回去,送了人轉身先回去。

墨雲曦玩了一會,想睡覺往**爬。

一上床就被裏麵的東西吸引,伸手去抓,一條小綠蛇被他抓到肉乎乎的手裏。

不怕,反倒很高興。

“蛇!”

墨雲曦轉身看墨雪曦。

墨雪曦走到他麵前,放下床幔上去。

“你站起來,我給你脫了外麵的衣裳,睡覺不能這麽穿。”

墨雲曦起身,墨雪曦則是給他寬衣。

“出汗了?”

墨雪曦見墨雲曦出汗問他。

他說:“跑累了,就出汗。”

“那洗洗。”

“來人,沐浴。”

很快屋外有人進門,準備了木盆,裏麵還有水,有兩盆火炭放到地上。

墨雪曦命人先下去,帶著墨雲曦去洗澡,他自己進去坐下,玩著小蛇,墨雪曦親自給他洗。

他也不害羞,倒是墨雪曦沒好氣的:“今日我給你洗,明日自己洗,這般大不害臊。”

墨雲曦肉乎乎的,洗幹淨像是白胖子。

墨雪曦用寬大的汗巾給他擦幹淨,他去躺著,墨雪曦命人把水處理掉。

又命人準備換洗的衣服。

宮裏的衣服和宮外不同,要麽是小太監穿的,要麽是皇子穿的,找了半天沒有合適的,馬上做也來不及。

也不好出宮去取。

墨雪曦命人去雲郎那邊,問他有沒有之前小一些的衣裳,給墨雲曦穿。

結果找了一圈沒找到。

屋外的護衛提醒,可以去找一套小太監的衣服,等明日做出來換上。

墨雪曦煩躁:“去吧,準備好些的,別讓那個不長眼地給欺負了。”

“是。”

護衛去取了衣服,墨雪曦放好才去躺著。

姐弟躺著,墨雲曦還玩著小蛇。

“睡覺吧,別玩了。”

墨雪曦給墨雲曦把被子蓋好,墨雲曦朝著她挪動,翻了個身把小蛇放到一邊,摟著墨雪曦。

墨如夜嫌棄地看了一眼墨雲曦說道:“你吃得太多,看把你胖的,長大要是娶不上媳婦怎麽辦?”

“不娶媳婦,我就和姐姐在一塊。”

“我要嫁人。”

“那我也去。”

姐弟你一句我一句睡了。

攝政王府

墨雲城看著兒子墨天蹠,這孩子長得也不錯,而且聰明好學,倒是像他。

“蹠兒,今天到這裏,去歇著吧。”

“是。”

墨天蹠轉身離開,他的武學師父也跟著他離開。

墨天蹠如今年紀還小,不能學習墨雲城的功夫,所以他請了幾位老師給墨天蹠。

這幾位師父同時也是他的護衛,放在墨天蹠的身邊大有作用。

幾位師父跟著墨天蹠離開,墨雲城才朝著一邊看向屋內的幾位謀士。

這幾人都是在朝為官之人,他培養自己的人已經多年,先前被拔出的都是他用來引人耳目的,也隻有眼前的這幾個人,才是他真正用得上安插的人。

“你們看,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墨雲城早有打算,但他還是要問這幾人。

周學士說道:“依屬下看,這時候是舉兵最好的時候,於情於理都有利我們,要是再等怕是會錯過了最佳舉兵的時機。”

“你呢?”

墨雲城看向另外一個人。

“屬下也是如此想,新皇登基之所以將主子抬出來,他雖然目的我們不明,但他絕不是真心相待,與其委曲求全等他弱的時候,不如即刻舉兵,一舉拿下。

到時候隻要宣布,新皇染病,就可以瞞天過海。”

墨雲城也是此意。

“馬上準備。”

“是。”

屋內之人轉身離去,墨雲城看向身側黑暗處。

“你現在就安排,將那些孩子一個不留全部除掉。”

黑衣人正要離去,墨雲城說道:“墨雪曦暫時先不要動她,她身邊的人不一樣,你們下手會很難。”

“是。”

黑衣人離開,墨雲城才看著門口。

對付墨雪曦要難一點,雖然她隻是個孩子,但在朝堂上的冷漠與一言一行,都足以超越一個大人。

墨雲城已經吃過太多的虧,他在不能大意。

所以對付墨雪曦,他要自己來才行。

起身墨雲城走到門口:“墨如夜,你欺人太甚,竟要幾個孩子來對付我墨雲城,你太小看我了,如此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墨天蹠在角落聽了墨雲城的話才離開,他看了一眼身旁跟著的幾位師父,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進了門墨天蹠轉身坐下,用力握住椅子的扶手,小小年紀,已經看得出他的狠絕。

他抬頭看著眼前的幾位師父。

“我要幫父王分擔才行,他們膽敢欺負父王,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主子,想怎樣做?”

“哼,自然是先拿了墨雪曦再說。”

墨天蹠目光陰狠:“暫時不要告訴父王,聽我差遣就是。”

“是。”

幾人應下,墨天蹠才去休息。

翌日

墨雪曦早起上朝,對著墨雲城又是一番激烈爭執。

墨雲城打算修建城牆,抵禦外賊。

墨雪曦輕笑:“攝政王腦袋壞了不成,如今百姓們要儲存過冬的糧食和棉衣,你還要剝銀子去修城牆?你是誠心和百姓過不去?”

“那外賊就不妨了?”

墨雲城真是每天上朝都能被氣死,墨雪曦也沒有官職,她就非要上朝,每次都坐在墨如夜的位子上,也沒人敢把她趕走。

墨雪曦冷著臉,說道:“胡扯,你說要修城牆,誰不知道我大寧已經打敗了雲國,另外兩國我們打雲國的時候都不敢出手,如今四海升平的時候,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敢來犯?”

墨雪曦的聲音不大,但卻有回音。

百官不敢吭聲,墨雲天此刻也有些為難,一臉幫誰都不行的樣子。

墨雪曦起身,冷著臉:“撥銀子修城牆不行,不如直接開糧方倉,這事我看就交給攝政王的好了,五百萬輛銀子朝廷欠著,什麽時候把糧放完了,你到戶部,自是會給你。”

墨雪曦說完拂袖而去,都沒理會殿上的墨雲天,要人看著就以為,她是記恨墨雲天過河拆橋,而憤憤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