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曦愛吃,出了門問:“禦膳房在哪?”
小太監猶豫了下:“禦膳房在前麵,主子要去那邊?”
“我在皇伯伯的天聖宮吃小廚房,也不過如此,我想去禦膳房看看。”
“那在前麵,就是不知道皇上他那邊……”
新皇登基,許多事都有變化,宮裏的事態還不明朗。
小太監們此時也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墨雪曦倒是個厲害的,就是不知道新皇給不給這個恩典。
但小主子想去禦膳房,他們也隻能去。
於是,墨雲曦去了那邊。
在那邊看見什麽都覺得新鮮,他就想吃。
但小太監發現不對,拉了一下墨雲曦,墨雲曦正盯著那塊肉看,他想吃肉,被拉還推搡了一下。
隻是小綠蛇在他的袖子裏躁動了起來,他才轉身看禦膳房門口。
看到來了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孩子,孩子身後跟著幾個人。
墨雲曦打量對方,奇怪:“你是誰?”
“小主子,他是攝政王的兒子,墨天蹠。”
小太監小聲說。
墨雲曦瞪大眼睛:“是他啊?”
“啊……是啊!”
小太監們都不明白,小主子這是高興的。
“那我們出去。”
墨雲曦不願意在禦膳房裏麵打架,那玩意要是把禦膳房打壞了,不是不能吃飯了。
邁著小短腿,墨雲曦肉乎乎地往外走。
墨天蹠冷著臉:“小雜種,看見我想跑?”
“你說誰是小雜種?”
墨雲曦可不高興了,他最不喜歡別人罵他小雜種。
之前他沒見到爹爹,別人就罵他是小雜種。
這個墨天蹠真討厭。
墨雲曦冷著小臉:“有本事你出去跟我打一架,你要打不過我,就給我跪地磕頭,要是我打不過你,我就任憑你處置。”
墨天蹠冷笑:“你還想出去,你出不去。”
“小主子,不好,他們把門堵住了,你快走。”
小太監們雖然欺負了墨雲曦,但墨雲曦對他們卻像兄弟,一點架子都沒有,吃東西也給他們分。
他們平時那裏吃到這麽好的東西,都是剩飯剩菜,有時候都吃不飽。
如今墨雲曦有事,他們豈能不管。
小太監們都擋在墨雲曦前麵,保護他離開。
墨雲曦不走,他看著墨天蹠:“我就出去,我看你能把我怎樣?”
說完就要出去,小太監們怕他出事,說什麽攔著他,要他從後麵的狗洞鑽出去。
墨雲曦回頭看了一眼狗洞,那麽小他怎麽鑽出去。
更何況士可殺不可辱。
他可不能鑽狗洞。
墨雲曦不走,小太監們打算誓死保護。
墨天蹠擺了擺手:“把他們都給我殺了。”
跟在墨天蹠身後的護衛立刻抽出劍,朝著最前麵的一個揮劍就砍。
眼看就要傷人,墨雲曦臉色沉下:“你敢動他?”
說完墨雲曦已經到了前麵,動作快得驚人,隨手扔出小綠蛇,小綠蛇一口咬在對方脖頸上,對方的劍扔下,人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墨雲曦不高興,冷冷地看著墨天蹠:“給我出去。”
“……”
墨天蹠絲毫不覺得懼怕,他倒是想要得到小綠蛇。
“把那條蛇給我抓來,燉了吃。”
墨天蹠說話間,已經有人衝了出來。
準備抓住小綠蛇,小綠蛇忽然嘶了一聲,緊跟著身上彈出薄如蟬翼的飛翅,瞬間飛到墨雲曦的肩上,一溜煙鑽到了他脖頸的衣服裏去。
周圍的小太監都被驚呆,飛蛇?
墨雲曦冷著臉:“你嚇壞小蛇,我要打死你!”
“就憑你?死胖子!”
“你說誰死胖子?”
墨雲曦氣得跺腳,指著墨天蹠:“你給我出去。”
墨雲曦知道此時都怕把禦膳房弄壞了,不能吃飯,他眼裏吃飯的事情最大了。
而且他們來的時候,禦膳房的禦廚們可都在的,是他說是姐姐要他來的,禦廚們忌憚才退下了。
他要是把禦膳房弄壞,禦廚們豈不是要找姐姐告狀。
他不想被告狀。
小太監們也不懂,為什麽小主子執意要墨天蹠出去,弄得好像這是他的寶貝地方,誰都不能侵犯一樣。
但現在是命重要,還是地方重要?
大家擔憂不已。
墨雲曦朝著墨天蹠看:“滾出去,饒你不死!”
小太監們無語,隻希望死的時候別那麽痛苦。
“嗬嗬……”
墨天蹠冷笑:“我偏不出去,你看見那口大鍋了,我一會兒就把你征程烤乳豬。”
墨雲曦朝著那口大鍋看:“蒸可蒸不出烤乳豬,烤乳豬是用來烤的,這點事情都不知道,你爹把你生出來真是失敗,沒用!”
後麵兩個字,墨雲曦冷冷的。
墨天蹠好笑:“不光是小肥豬,你還是個傻子。”
“你才是傻子,我聰明得很,我師兄都說了,我很聰明。”
墨雲曦想起墨天辰說道:“我師兄是墨天辰,他是皇太孫,是你們攝政王府的世子,你算什麽東西,你還敢來欺負我,識相地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揍你!”
“那你揍吧。”
墨天蹠邁步朝著墨雲曦走,他身後的人手裏有劍,墨天蹠隨手拿走劍,朝著墨雲曦走。
小太監們緊張:“小主子,快走,他要殺你!”
“我不走,士可殺不可辱,我不能走,你們閃開,我把他扔到鍋裏煮了!”
墨雲曦生氣了。
墨天蹠冷笑:“殺了你,我就去殺你師兄墨天辰,攝政王府隻能有一個世子,他不配,他是雜種!”
“你說誰是雜種,你敢說我師兄。”
墨雲曦一生氣衝了出去,速度之快讓人看不清,一瞬就衝了出去。
墨天蹠根本沒有看清怎麽回事,人就被撞了出去。
緊跟著砰一聲,墨天蹠身後的人都被撞了出去。
小太監們被嚇傻,再看墨雲曦,正站在地上看著地上吐血的墨天蹠。
墨天蹠重傷不輕,他身邊的人都撞飛。
墨雲曦走出去一腳踩在墨天蹠的胸口:“你敢罵我師兄,我把你煮熟晾成幹。”
“你師兄就是野種。”
墨天蹠不肯罷休,疼死了也要說。
墨雲曦冷著臉,一把抓住墨天蹠的領口,轉身舉過頭頂,正道了禦膳房裏。
小太監們急忙閃開,墨天蹠被摔得在地上滾來滾去。
疼得喘不上氣,滿嘴流血。
那些跟著的人想要上前,被突然出現的護衛攔下,全都被結果了性命。
墨雪曦站在一旁,身披黃色的袍子,上麵是寶鳥嘲諷。
她孤傲地看著那些人的屍體,“清理幹淨,保護好雲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