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下看你徒弟是背叛了你,你這個做師父的不舒服吧?”

雲閣跟龐嬌嬌早已是無話不談,他們在一塊遊曆思念,這四年去過的地方數之不盡,要不是得知京城大亂,墨天辰不日登基,他們也不會來這裏。

龐嬌嬌靜默無聲地看著已經飛車而去的墨天辰,十一年了,終於長大成人了,也不枉費她一番心思。

現在是他的天下,且看他如何握住乾坤。

龐嬌嬌一直看著墨天辰離開,消失在城門裏麵,她才轉身看向桌上的一點吃食,隨意吃著東西。

雲閣問:“你一點不擔心?”

“這個時候,我能做什麽?即便是我擔心又能如何,我們分別多年,你當真以為他會看在過去的情麵上,聽我的話?”

“你是他師父,他最在乎你,雖然多年沒見,但他心裏你是無法取代的。”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也不必再說。”

龐嬌嬌吃她的飯,任憑雲閣去說。

雲閣一身白衣,鬢發紮了個道士的頭,插了一根簪子。

端坐在龐嬌嬌的對麵卻顯得無奈。

龐嬌嬌則是說:“吃飯吧,不吃餓!”

雲閣無奈,隻好先吃。

夜晚,龐嬌嬌聽見外麵人馬亂,起身在窗口向外看,將士在外麵高喊皇上駕崩了。

百姓們紛紛跑出去,急忙跪下。

龐嬌嬌皺著眉,眉心深鎖。

雲閣走到她身邊:“現在看,你徒弟是打算登基了,他這是篡位!”

“……”

龐嬌嬌看著雲閣,她依舊很平靜沒有說話,隻是她眉宇間的痕跡不散。

看得出她心情不好。

龐嬌嬌朝著床榻那邊走去,坐下看向雲閣。

雲閣說:“你若擔心,我替你入宮看看。”

龐嬌嬌搖了搖頭:“不用,現在去很危險,你不要到處走。”

“你擔心墨雲天?”

這幾年,宣永帝已經過世,墨雲天也把國家治理的強大富有。

唯獨這次稱病有些突然,明眼人都知道是宮內出事了,百姓也都在議論,但不論如何,百姓不敢說也不敢管。

不論誰做了皇帝,最後都一樣是大寧。

百姓們依舊是一日三餐。

“我不擔心墨雲天,天下是他的,他是皇帝,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決定,但是誰也不能動我的孩子。”

龐嬌嬌臉色陰沉:“誰也不能動天辰,包括墨雲天。”

“……”

雲閣一臉驚訝,他完全不懂龐嬌嬌的意思。

龐嬌嬌撩起黑眸:“如果墨如夜保護不了天辰,搞出這事來,隻要天辰有好伐損傷,我都讓他後悔一輩子。”

“……”

雲閣一臉不解,這是什麽意思?

死的明明就是墨雲天,說得好像是墨天辰死了,這是什麽意思?

“我有事要離開,你也一樣,你先離開,不要留在京城,要是一定要留下,就換個身份躲避起來,等我回來。”

龐嬌嬌起身準備離開,雲閣轉身就想跟著,但他一轉身就定在了原地,穴位被點,無法動彈。

龐嬌嬌走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雲閣看著龐嬌嬌從門口離開,幹著急:“嬌嬌……”

“告訴墨如夜,天辰若有事,我就殺了他全族。”

說完龐嬌嬌已經離開,雲閣心中咯噔一下。

瞪圓的雙眼有些驚恐,他做臥底的事情她知道?

可他沒告訴墨如夜他們在什麽地方,每次他留下記號,都是他們離開時,這樣避免的見麵。

雲閣一臉無奈,如泄了氣的皮球。

被知道以後還能見麵嗎?

幾日後

墨天辰登基,大寧舉國歡慶。

卻不減皇後與皇子們。

群臣更是少了許多人,其中丞相和兵部侍郎都不在。

新帝登基,舉國歡慶了三日。

三日後,墨天辰頒布第一道招數,冊封墨雪曦為皇後。

並在詔書中說明,墨雪曦並非墨如夜和龐嬌嬌的親生女兒,而是在外收養,隻因見墨雪曦幼小可憐,便對外說她和墨風曦乃是雙生。

百姓們開始議論,墨雪曦不是有婚約,夫君是攝政皇妃龐嬌嬌的徒弟。

這是怎麽回事?

新帝大婚,舉國歡慶,墨天辰不但大赦天下,還舉行了盛世大婚。

迎娶的隊伍,從皇宮到攝政王府,黑沒有放下。

整個京城都在津津樂道。

墨天辰還破例,親自去迎娶。

從攝政王府將墨雪曦抱了出來,一路抱著她回皇宮。

大婚正正用了一日的時間。

但其間並未見到攝政王府的人,就連丞相府和宋家也無人出現。

百姓們都在猜想,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皇上大婚,竟然皇後娘家人一個都沒來。

城樓上,墨天辰看向墨雪曦絕美的臉,他握住她的手:“這一天我等了好多年。”

墨雪曦撩起黑眸,輕哼一聲:“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糊塗蛋!”

墨天辰笑:“就算糊塗,也死而無憾。”

“……”

墨雪曦白了一眼墨天辰。

墨天辰笑的開懷,他走近墨雪曦,注視著她含情脈脈。

握著墨雪曦的手,墨天辰看向城下百姓。

舉起墨雪曦的手。

百姓臣服,紛紛跪下跪拜。

墨天辰看向墨雪曦,他笑。

墨雪曦冷著臉:“哼!”

一月後

墨風曦帶大軍兵臨城下。

京城百姓惶惶不安。

墨天辰帶著墨雪曦登上皇城。

“墨天辰,你挾天子篡奪皇位,挾持雪曦公主,速速投降。”

城樓下有人大喊。

墨天辰冷著臉,非戰不可。

結果畫布多說,準備開展。

但愁兒一箭將其射殺。

墨天辰當場倒地,城門大開,大軍入城,控製局勢,墨天辰死於非命,雪曦公主得救。

墨天辰乃是前朝遺孤的事情被宣布,而前朝餘孽也都被捉拿。

並處以極刑。

龐嬌嬌注視著這一切,她將墨天辰的屍體帶走,換了早已準備好的死屍。

墨天辰醒來人已經在山洞裏麵,他睜開眼睛,注視著眼前一切,覺得奇怪,他明明服毒自盡了,怎麽還活著?

墨天辰緩緩起身坐著,在山洞裏觀察,看到有個人正在煮東西,墨天辰奇怪:“你是?”

“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

龐嬌嬌轉身看著墨天辰,墨天辰愣了一下:“師父!”

龐嬌嬌掃了掃手,看著墨天辰,墨天辰急忙離開身下的石床,跑到龐嬌嬌麵前跪下。

龐嬌嬌麵色蒼白,氣息微弱,注視著墨天辰沒有說話,墨天辰哭問:“師父你去哪了?”

“我去遊曆了,墨如夜沒告訴你?”

“師公說不知道。”

墨天辰一臉驚訝,龐嬌嬌說:“你這毒夠毒的,要不是師父我親自解毒,你必死無疑,這筆賬我得找他算。”

“……”

墨天辰驚愕了一瞬,跟著急忙解釋:“不是師公要我服毒,是我擅自做主,我……我是前朝遺孤,我不死天下難安。”

“放屁!你死不死和天下有什麽關係,你什麽都沒做,倒是墨如夜野心勃勃,得到了天下還不夠,還要屠殺你族人,也好等我恢複了,去殺了他,那就天下太平了。”

龐嬌嬌說完身體晃了晃,墨天辰急忙起身:“師父。”

墨天辰抱住龐嬌嬌,龐嬌嬌撐不住倒在他懷裏,朝著他看:“如果墨如夜來了,不惜一切代價不要他碰到我,不然你別做我徒弟了。我再也不原諒你!”

說完龐嬌嬌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