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姨娘一醒過來,就被龐雲汐告訴了下午發生的全部事情。

“你……”鄭姨娘氣得胸口一陣發悶。

她跟在那人身邊,知道了好幾個方子,都是助生子的方子,卻會引起很大的不舒坦。

最近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拉住丞相。

可誰知道,這男人居然已經不行了,她到書房下**,他都沒一點作用,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結果才一暈倒,居然還被女兒給整垮她多年經營下來的局麵。

“姨娘,是我對不住姨娘。”龐雲汐雙眸含淚,咬緊牙關道:“我隻是想要給太子一個交代。太子給我送了消息,就是想要直接姐姐為何要幫著貴妃。我也隻是想著……”

“孩子,你就是太實誠了。一心一意以為你姐姐會告訴你。那就是個跟她娘一樣的歹毒狠角。”鄭姨娘明白事情到這個地步,她絕對辯解不了其他的。

除非她說自己給丞相和自己吃藥了,可那樣的話,事情隻會更加糟糕。

不說丞相會不會原諒她,就是府裏麵的三個少爺知道她用藥,都不會饒了她。

“不過你放心。娘離開也算是給你父親一個交代,這件事情沒連累到你,你最少還能呆在府裏麵。”鄭姨娘說:“你父親最是黑白分明,我離開就算是懲罰。等到以後回來,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姨娘,你去了別院哪裏還會那麽容易回來啊。”龐雲汐是真的著急。

這府裏麵的下人大換血,要是姨娘再離開的話,那她還怎麽在這府裏麵呆著?

“姨娘,要是現在龐嬌嬌管家,把以前咱們用在她身上的手段,都用在我身上怎麽辦啊?她要是一直給我的膳食裏麵下藥,再收買我的丫鬟怎麽辦?”龐雲汐是真的慌了神。

太子那邊還等著她的消息,可龐嬌嬌卻越來越不好對付。

這段時間蠢笨如豬的龐嬌嬌,越來越難控製,這樣的龐嬌嬌真心讓她厭惡又害怕。

“現在府裏麵,你父親什麽都聽她的。再多跟她在府裏麵較勁,你隻會吃虧。”鄭姨娘滿眼狠毒,攥緊帕子:“以前是咱們太善良了,可現在是龐嬌嬌逼得咱們這麽做。”

“姨娘?”龐雲汐眼前一亮:“你有辦法嗎?”

鄭姨娘點頭:“你看到外麵的鴿子了嗎?那是……我養在外麵的屬下。不管是什麽藥,隻要你開口,他都能夠給你帶回來。龐嬌嬌吃了那麽多年的窯子藥,身體早就敗壞了。現在既然她不識好歹,為了保全你,咱們隻能把她趕出去了。”

聽到能弄到藥物,龐雲汐臉上一笑:“姨娘的意思是……”

“給她找個男人。”鄭姨娘冷笑:“正好我去別院,那邊有的是有力氣的下人。我找個人送回來,你到時候安排好,讓你父親撞見她和下人苟且。到時候,我再送個能做丞相府主意的人回來丞相府。有那個人在,龐嬌嬌絕對會被送去庵廟。”

龐雲汐聽到果然是這個答案,眼底露出滿足,靠在鄭姨娘身上:“姨娘,我也不想姐姐走的。可為了姨娘早點回來,隻能委屈姐姐了。”

鄭姨娘滿足一笑:“雲汐,隻要你嫁給太子,到時候誰都會被你踩在腳底下。她龐嬌嬌就算是嫡女,也隻有給你提鞋的份。”

隻有這樣,她的女兒才會徹徹底底壓住文蕁惠的女兒。

鄭姨娘很快就被送去別院,她本來就是個姨娘,離開根本沒驚動京城的其他人。

龐嬌嬌在院子裏麵看古書,卻忽然看到一本孤本有些藥物搭配看不懂,直接坐車去找師傅賽華佗。

賽華佗今日正好和賽銀霜外出看診,龐嬌嬌直接進入後院。

才一到院子,一隻鴿子撲騰著翅膀落下來。

“信?”龐嬌嬌看著那鴿子,白鴿的頭頂上有點灰色毛發,覺得有些眼熟,走過去將鴿子腳上麵的信件拿下來。

“奇怪,這信封怎麽也有點眼熟。”摩挲著有些厚度的信封,龐嬌嬌嘀咕道:“和府裏麵的鴿子怎麽……”

“嬌嬌。”賽華佗才進院子,就看到鴿子。

白鴿是他送給鄭氏的信鴿,這次回來居然帶了信件?!

龐嬌嬌拿著信件,嫣然一笑:“師父,有你的信件。這是誰給師父的?用的信封,居然和我們府上的一模一樣。”

賽華佗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