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昭的聽話,林月牙很滿意。

看來這一晚上沒治療,陸昭確實是不舒服的緊,不然對方怎麽會這麽聽話的就快速回屋準備。

這麽一想,林月牙也沒有浪費時間。

快速的將平白得的野山參放下。

就取出今日新得的銀針帶上往屋裏走。

走了幾步,就感覺有哪裏不對,很快便反應是這會天色太晚,環境太暗了,看不清的情況。

又退出去將油燈取來帶上。

雖然通過手去摸索,她也能確保將銀針紮在正確的穴位上。

但就陸昭的性子。

她隻是按壓穴位,對方就已經各種崩潰了,真的一點點摸到對方需要針灸的穴位上。

唔,她覺得陸昭有可能會羞憤欲死。

一想到陸昭可能捂著衣服,喊著無恥之徒,說她毀了他的清白的畫麵。

然後她肯定會來一句,再說,就不知是針灸,而是真的做些什麽。

陸昭到時候肯定又要瞳孔巨震。

林月牙就被這場麵逗個半死。

卻說屋內。

陸昭將外衫如往常那般脫掉後,就聽到屋外林月牙笑聲傳來。

一時間,脫裏衣的手滯了滯。

眼看林月牙在外麵笑的不行,這笑聲還那般不可言喻。

陸昭終於忍不住開口:“林月牙,你在笑什麽?”

林月牙笑聲一滯。

這才發現自己沒忍住,竟然是真的笑出了聲。

趕忙咳嗽了一聲:“沒什麽,就是覺得今天收獲不錯,贏了一株野山參,雖然沒什麽年份,但是接下來你用的藥材裏,最貴的一個藥材直接就去掉了,再加上嚴郎中後麵半價賣我們的藥,這是直接省了好幾十兩銀子,而且之後都不需要再擔心買你之後的要用的藥材銀子不夠了,就忍不住開心了。”

陸昭聽到這話卻是一頓。

所以,這會林月牙會笑的這麽開心,是因為以後都不用擔心買不起他要用的藥了。

這女子怎的這般不矜持,為了多親薄他身體,竟……竟是如此。

世上怎的有這樣的女子。

林月牙說完,還想著是不是再說點啥,好叫陸昭相信呢。

畢竟她也覺得自己的笑聲有那麽些猥瑣。

陸昭很可能不相信。

或者實在不成,就以毒攻毒,說自己想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然後便見陸昭不說話了。

心中雖然有些疑惑陸昭今天有些不同。

不過覺得對方能夠不繼續說話也挺好。

不然她就隻能用平日裏調戲陸昭的法子讓陸昭繼續說不出來話了。

至於這會。

卻是可以少做點壞事。

林月牙快速的用火石將油燈點起來。

又趕忙將火盆準備好後。

順便詢問:“陸昭,衣服可脫好了?”

此刻躺在**,蓋著被子,而被子下,光著上身的陸昭頓了一下:“嗯。”

應完這一聲,陸昭就測過了頭。

林月牙總覺得今日陸昭這一聲嗯和平日的有些不同。

不過她的心情是真的好。

畢竟一直想要的銀針就這樣分文未花到手,還有什麽可以比白嫖更快樂。

而且有了銀針,她接下來給陸昭繼續治療終於可以解放雙手,再也不用辛辛苦苦按壓穴位了。

之前為了給陸昭治病按壓穴位,那簡直就是一場鬥智鬥勇的血淚史。

如今,終於可以結束了。

雖然調戲陸昭挺好玩的,但調戲多了,林月牙還是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的,畢竟這可是對病人這麽欺負。

而接下來,她就不用這麽欺負病人了。

可以回歸她的好人人設了。

因為高興,所以林月牙對陸昭今日的不同並沒有多想。

而是在聽到陸昭應聲後,就讓陸昭將被子掀開。

陸昭聽到林月牙的話,動作又頓了一下。

往日林月牙都是將手伸到被子下麵觸碰他的肌理穴位,這次林月牙終於想要看著觸碰他的肌理穴位了嗎?

陸昭掙紮了一會,到底被子掀開。

林月牙確認陸昭真的脫了後,便開始對銀針進行消毒。

陸昭耳根卻是越來越紅,

想到林月牙很快就會像平日一樣用手觸碰他身上的肌理。

還有平日裏這般舉動時,那亂七八糟的言語。

而這次恐怕是因為昨日沒能觸碰他,於是就要這樣掀開被子,到時候還用視線掃過他的身體。

陸昭手握緊了一些。

明明他之前要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定會憤怒至極。

這會……

罷了,林月牙雖然實在是不矜持,但待他也確實好,對他也確實有恩。

總是要報恩的。

上次都隨陸昭去了,這次,

這次便也如林月牙的願吧。

陸昭這麽想著,閉上眼睛。

但是這一次,卻不同,陸昭等了好一會,都不見林月牙像往日一樣,直接上手,終於忍不住回頭。

便看到林月牙拿著一根銀針,在油燈上來回燒:“林月牙,你這是在做什麽?”

“哦,給銀針消毒呢,如此也好一會給你針灸,畢竟這銀針之前有人用過,為了避免有什麽傳染的問題,可得仔細消毒。”

林月牙說完,便頓了一下:“對了,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晚的治療你不用再擔心我親薄你了,這次的治療方式是針灸。”

林月牙說到這裏,忍不住笑眯眯:“驚不驚喜,開不開心。”

林月牙覺得,以陸昭的性子,這會肯定是高興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