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風停對自己的視而不見,還直直的朝著容慕旋的坤寧宮走去,讓鴛靈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失落和怨恨,自然這失落是因為元風停對自己不理睬,怨恨則是因為元風停朝著坤寧宮走去了,她把這一切都算在了容慕旋的頭上。

而跟在元風停身後的李澤則是把她臉上的表情全都看在了眼裏,不由得搖了搖頭,也顧不上扶起她,直接朝著元風停走去的方向跟了過去。

兩人都沒有看到的是,地上的鴛靈在看到他們走了之後,迅速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跟著他們,朝著坤寧宮走了過去。

她就遠遠的站著,並沒有多做什麽,在看到元風停和李澤走進坤寧宮的大門之後,便連忙離開了。

鴛靈剛一回到慈寧宮,就聽到了太後的喊聲,“鴛靈!……”

一旁的宮人見到她連忙把她拉到了一邊,“鴛靈姐姐,你總算回來了,你剛剛去哪了,剛太後娘娘已經找了你好一會兒了,你快點進去吧。”

聽了宮人的話,鴛靈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她連忙伸手端起了放在一旁的一杯茶水,潤了潤嗓子,才端過了一旁宮人手裏的茶盤,走進了房間裏麵。

此時的太後正端坐在桌子前,一臉不悅,見到鴛靈走進來,臉上的不悅並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更加鐵青了不少。

她連忙低著頭把手裏的茶水放在了太後的麵前,退到了一邊。

太後伸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遞到了嘴邊抿了一口,然後重重的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頓時發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音。

一旁伺候的宮人頓時身體一縮,頭低的更下了,幾個膽大點的小宮女更是用眼神示意鴛靈,示意她上前去。

鴛靈看著她們的模樣,不由得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她連忙朝著太後身邊走了過去,伸手拉了拉太後的衣袖,“太後……”

然而太後的臉上卻還是非常的不悅,“你剛剛去幹嘛了,為什麽整個慈寧宮都找不到你的人?”

鴛靈的眼睛一轉,連忙開口道:“回太後,鴛靈剛剛去外麵逛了一圈,所以沒有在慈寧宮裏。”

“你別到處亂轉,不然到時候我都救不了你。”太後在聽完她的解釋以後,臉色不由得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有點陰沉,對於太後的這副模樣,鴛靈連忙繞到了她的身後,伸手幫她按起肩膀來。

感受到肩上的觸感,太後的臉色不由得又好了幾分,她拍了拍鴛靈放在她肩上的手,開口道:“鴛靈,如今就差一道聖旨,你就是皇上的妃子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伺候皇上,切記以後不要再這樣到處亂走了。”

太後的語氣頓時輕柔了起來,回身看了看鴛靈臉上溫順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站了起來,揮手讓鴛靈趕緊回去歇息,自己則是朝著內室走了過去。

鴛靈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了**,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窗外一閃,頓時閃進了她的房間裏。

感受到屋子裏多了一個人的鴛靈立馬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床邊的黑影,頓時嚇了一大跳,迅速的從**坐了起來,正打算開口發生呼救,那個黑影直接一個閃身,竟然直接欺身上來,把她整個的壓在了**,還伸手把她的嘴巴捂住了。

鴛靈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重量,還有嘴上捂住自己的手,心裏不由得慌了一下,正想要開始掙紮,就聽到了身上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乖乖,別亂動,再動我就殺了你!”黑衣人在她的脖子處嗅了嗅,低聲威脅道。

鴛靈的身子不由得一個激靈,連忙點了點頭,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恐慌。

黑衣人輕輕的鬆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手虛握做出了一個龍爪的姿勢抵在了她的脖子處,“若是你想死的話,大可以叫出聲來。”

鴛靈哪裏還敢叫喊,連忙搖了搖頭,黑衣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緩緩的開口道:“我這次過來是想和你合作的,我們一起對付容慕旋如何?”

鴛靈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猶豫,她的心裏有點不相信麵前的黑衣人說的話,但是她也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是看著黑衣人點了點頭。

黑衣人也沒有那麽大的自信,能第一次見麵就讓鴛靈聽信自己的話,她點了點頭,繼而開口道:“我隻是一個非常痛恨容慕旋的人罷了,我不是來害你的,我是來幫你的,你若是想合作的話,就在房間裏的窗台上放上那盆翠綠的植株,我到時候再過來。”

她的話音剛落,鴛靈隻感覺到身上一輕,再一看,麵前的黑衣人已經消失了,她驚魂未定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裏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後怕。

到了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心思再睡下去了,直接坐了起來,掖了掖被角,看著那打開的窗戶,連忙站了起來,走了過去,卻在窗戶旁邊發現了一盆翠綠的植株,不由得心裏閃過了一絲詫異。

她慌忙把那一盆翠綠的植株端進了房間,同時也不忘把那窗戶關上。

她靜靜坐在桌子旁,看著那盆翠綠的植株,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和她一樣,儲秀宮裏的安貴人此時也是非常的清醒,她看著桌子上的家書,心裏不由得也是思緒萬千,而一旁的翠芝看著她的模樣,不由得開口安慰道:“貴人,你就不要再想著這件事情了,老爺和夫人一定會沒事的,你就放心吧。”

安貴人的臉上露出了幾絲擔憂,“爹娘怎麽可能會沒事,這背後一定是那蕭家搞得鬼!”

“砰”的一聲,她狠狠地拍向了桌子,“蕭家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她的心裏非常的清楚,自己的爹娘是絕對不可能會幹出這種事情的,唯一的解釋就是被人陷害,而這一切都指向了那端坐在朝堂之上的蕭家。

她的眼裏出現了一絲仇恨,尤其是想到了自己那已經白了頭的雙親,心裏更是對那蕭家恨得牙癢癢,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翠芝的身上,低聲的在翠芝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翠芝點了點頭,便連忙推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