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的臉紅紅白白過了好幾道,他羞恥地咬住下唇肉,小臉委屈得不行,像受了天大屈辱那般。

可被蛇咬過的地方在隱隱作痛,提醒他必須馬上作出抉擇。

終究因為害怕,他閉著眼,哆嗦著把手移開。

意料之中的選擇。

席越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他便被推得仰躺在沙發上。

柔軟發絲淩亂披散,光潔額頭隨之露出,刺目燈光讓他眼睛一緊,緊跟著瞳孔放大。

右腿襯衫夾被打開,席越重新跪伏在沙發上,遮擋傷口的純白布料被扯下來一些。

左腿襯衫夾處被用力往左下壓,傷口完全暴露出來。

見他看過來,席越朝他的傷口低下頭,特地與他對視。

在四目相對的情況下,幫他吸毒血。

濡意觸及刹那,虞清大腦空白,前所未有的感覺讓他異常恐慌,甚至比被蛇咬到更加讓人懼怕。

好奇怪……

可又說不上來。

因為恐懼,虞清忍不住溢出軟軟鼻音,又因覺得丟人,趕緊用雙手捂住嘴巴。

可他的臉太小了,這麽蓋著便被捂住大半張小臉。

卻不知隻露出一雙濕潤驚慌的臉,隻會讓他看起來更加可憐。

……

另一邊。

路逢在辦公室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虞清鬧脾氣,是有些驚訝的。

虞清的身份在圈內比較尷尬,他母親是虞老最寵愛的女兒,二十年多前卻因為一個男人跟家裏斷絕關係。

後來虞清母親過得並不好,可她性子傲,死活肯低頭。虞老也鐵了心要讓女兒長記性,忍痛不和其來往。

虞老暗中打聽女兒消息,得知女兒開了家小店,時常派人去照顧生意。

逢年過節,虞清母親都會托秘書送這送那。

兩個脾氣倔的人都不肯低頭。

轉折點是孫子出生,虞老終於願意接納窮小子女婿,沒過多久,女兒卻因意外喪生。

虞老一夜白頭,原想將孫子接回身邊,卻害怕孫子沒有父親陪伴而缺失童年,便暫時將孫子留在女婿身邊。

虞清生父的生意風生水起,離不開虞老的扶持。

而虞家家大業大,誰都想多分點家產,虞清母親早已和虞老斷絕關係,按理來說不該參與財產分配。

可虞老十分寵愛虞清,甚至讓虞清改回姓,這讓虞清的舅舅虞洋萬分警惕。

路逢能答應和虞清相親,是因為虞老給出很大利益,否則他根本不可能應下此事。

誰都知道虞清就是個被寵壞的紈絝少爺。

路逢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讓秘書把調來監控。

秘書的辦事效率很快,不出須臾,他便收到了實時監控的視頻。

他打開監控的瞬間,整個人愣住。

畫麵中的青年跪伏在沙發上,握住尚在掙紮的腳踝,又捧起白嫩的小腿,緩緩將唇貼吻而上。

他的下頜線明晰深刻,冷淡眉眼有一種冷兵器的質感,此刻卻似被爐火烘烤,逐漸泛上異常熱度。

被逼至沙發角落的男生體格比青年小上一圈,以至於可以輕鬆被困在懷裏。

他驚慌失措,可以看出他想要推開對方,卻被強硬桎梏,掙脫不得。

細**致的手按在青年肩頭,與富有力量感的男性身軀形成強烈對比。

路逢下意識身軀前傾,目光緊鎖監控畫麵。

監控是超高清的,可以清晰看到青年在吮吸傷口,被蛇咬過的根部肌膚被吮得斑駁,連帶周邊軟膚都陷入泥濘。

他幾乎能看到那濕熱的舌頭是如何在上頭舔舐,又如何在上頭掃**餘血的。

以及青年的神情是如何沉醉。

隻有傻子才看不出來,這人分明在趁機吃豆腐!

不是說這位虞家小少爺驕縱跋扈嗎?怎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還不知道反抗!

簡直、簡直……胡鬧!

居然在他的辦公室,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路逢原地站起,扯了扯領口散熱,聲線帶有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紊亂:“他們在哪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