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很奇怪, 語氣可憐兮兮透著委屈,表情卻是饜足無比,仿若能被小龍“家暴”是一件極其值得歡喜的好事。

虞清卻沒有注意到, 他看不見梅斯的表情, 也幸虧他看不見,否則他看到一臉滿足的梅斯,指定要發更大的火。

少年發絲不似虞清那般柔軟,而是擁有硬度的鋒利, 梅斯蹭了幾下小龍的頸窩, 還在委屈撒嬌:“老婆, 我的手好痛,要親親。”

虞清忍無可忍, 也不知道是少年疏忽, 還是他的力氣突然變大,竟真讓他逃出少年懷抱桎梏。

但他沒有逃跑, 而是繼續抬起纖白的腿,以麵對麵的形式坐在梅斯麵前。

梅斯有些恍神,同時情緒激動, 正要說點什麽,麵頰傳來溫軟觸感, 緊跟著是微微疼痛。

清脆一聲響,他挨了一巴掌。

身為校內危險分子的梅斯脾氣自然很差, 從來沒人敢在他麵前找事,更不會在他麵前找死動手。可現在挨了一巴掌後, 他竟神奇的沒有任何惱怒的表現, 反而覺得虞清因憤怒氣紅的小臉異常可愛。

“生氣了?”

梅斯舔了舔薄唇, 口腔裏出了點血, 但還好,不疼,甚至在他注視虞清這張明豔小臉的過程中,咀嚼出了一點甜味。

白生生的臉蛋因發火而有些泛紅,豔麗得出奇。虞清見他還敢盯著自己看,以為這是挑釁,便更加用力也更凶地瞪了回去。

為了不讓自己氣勢輸人一等,虞清許久沒有眨眼,眼睛泛酸冒出水霧都不知曉。

梅斯輕笑著伸手捂著他的眼睛,慢慢揉著眼周肌肉,像對待易碎的工藝品。

“不氣了老婆,還生氣的話再打我吧,打到不氣為止。”梅斯偷偷親了親小龍的眉毛,少年麵孔滿是得逞的得意,“我抗打,不怕老婆家暴。”

視野被少年的大掌覆蓋,虞清瞧不見梅斯的表情,但能夠通過語氣還原對方的神情。他抿抿唇,雋秀眉毛微微蹙起,小臉寫滿不開心。

……有病。

哪有人被打還開心的。

“老婆,你好香。”梅斯見那顆唇珠被抿了又鬆開,染上瑰麗色澤。他喉間微動,目光一眨不眨落在上頭,“我可以親你嗎?”

“不行!”

“可以嗎?可以嗎?就一下,老婆,就親一下。”

說著,少年的聲音急促起來,捂住虞清眼睛的手落在腰後,一下下地蹭。腦袋也跟巨型犬一般不斷揉著小龍的臉蛋,小龍根本躲不過去,隻能冰著臉蛋說。

“親完就放我走?”

梅斯渾身僵了僵,神情有些受傷。

虞清卻錯認為少年是答應了,纖白的手按在少年肩頭輕輕一推,少年低頭俯視著他。

他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明明受製於人,還擺出一副高姿態,冰著張冷豔小臉,慢慢吐出紅豔豔的小舌頭。

紅舌剛剛探出口腔,便被少年準確捕捉進了嘴裏。

梅斯很凶地頂開牙關,粗大有力的舌頭極其富有侵略性在濕軟的口腔內掃**,口腔內的嫩肉被毫不憐惜地舔,弄吮。吸,唇肉被咬得又濕又熱,勾起纏綿粘膩的水聲。

虞清被吻得呼吸急促,或許是太久沒有接吻,他都要忘了這樣的感覺。被逼到極點、舔到敏感的嫩肉時,他渾身一縮,小臉驚慌,嗚嗚咽咽地搖頭。

他的嘴巴本來就很小,口腔也不會大到哪裏去,根本架不住Alpha這種吻法。

Alpha是原型是獅子,獅子的舌麵上滿是可怖倒刺,故而Alpha隨便用粗糙的舌麵舔過口腔,他都會渾身激靈,淚腺被刺激著,不斷冒出熱淚。

一副壞了的樣子。

白嫩小臉緋紅一片,淚水模糊了大半的

臉,混入唇齒相交的唇縫裏,腥鹹一片,混合低低弱弱的哼唧,反倒刺激得Alpha雙目猩紅。

虞清還是受不住了,這種帶著倒刺的舔法太過凶猛,也太讓人難以招架。他的舌頭被用力吮蹭得發麻,口腔算賬,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努力推搡著Alpha的肩膀,Alpha卻將他抱得更緊,倆人幾乎完全嵌在一起,任何反應都變得極其明顯。

梅斯一邊親著他,一邊難捱地蹭,薄唇用力碾過薄嫩的唇肉,被過度使用後的小嘴巴看起來實在可憐。

“嗚嗚……”

小龍被吻得呼吸急促,偶爾露出的一點哭腔,都被Alpha帶有惡劣想法用力堵了回去,於是這聲音變得更加細軟,也更像呻、吟。

渾身發軟,意識渙散。他眯了眯眼,好像忘了自己是誰,為什麽會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手指下意識抓緊Alpha的衣服,沒什麽力氣的手指在上頭慢慢撓著,揉出道道細小的褶子。

等到被鬆開,這張小臉已經濕紅透頂,坐在懷裏的小龍胸口不斷起伏,肩膀瑟瑟發抖,淚水盈滿整張臉。

因被吻得狠了,表情竟還有些迷茫與天真。

嘴唇卻是大張著喘息,舌頭紅腫,唇肉也紅腫,吐出一小截舌尖呼吸的他,口腔像被Alpha弄壞了,口水都兜不住,流滿了領口。

濕熱喘息聲不絕於耳,他一邊喘息,口水一邊從唇角溢出。梅斯突然喊了他一聲:“老婆。”

他呆呆抬頭,表情懵懂且天真,極其容易激發Alpha的淩。虐欲。

梅斯的目光轉深,帶有強烈的侵略意味,他喉結微動,剛要靠過來,軟綿綿的手臂慌張撐在胸膛。他低頭瞧著,粉白小臉也嚇得不行,語無倫次道。

“說好親完就放我走的!”他的淚水還沒幹,聲音含糊不清,莫名帶著勾人意。

“還沒完。”虞清還沒說完,梅斯便很過分地堵了回去。

雖然梅斯是第一次接吻,但Alpha在這種事上似乎天賦異稟,總是能很快找到竅門。

梅斯強硬舔著他的嘴巴,跟狗似的舔著嘴角和下巴的口水。

小舌頭在濕軟口腔裏瑟瑟發抖,甚至想要後退,卻無處躲藏,隻能被迫舔開勾出,換來更加過分的對待。

帶有倒刺的舌頭幾乎沒什麽阻礙便捕捉到軟舌,滑進去用力地吸,嘴唇裏的嫩肉都要被舔熟了,不斷從唇縫中冒出熱氣。

小龍被吸得嗚嗚直叫,一雙腿沒什麽力氣地亂踹,卻被直接抱起按在課桌上。

半身懸空讓他極度沒有安全感,隻能無助地纏著少年的腰。

被吻熟了的小嘴巴被迫張開,口腔被Alpha用力肆意**,唇舌交纏,潔白的下巴和脖頸被弄得很髒,也很濕,全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

粘膩纏綿水聲響起,小龍根本含不住送進來的唾液,粗舌富有節奏地在口腔裏亂插**,兩條舌頭瘋狂糾纏在一起,水液從嘴邊滑落,滿是哼哼唧唧的鼻音。

梅斯瘋了般去聞小龍流出來的口水,把那些口水舔得幹幹淨淨,生怕被浪費掉了。解決完嘴巴外的,他又刺回口腔,勾著濕軟的舌頭,吸著香甜水液。

Alpha吻得太用力,也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課桌摩擦地麵,帶動椅子,刺耳得要命。

外頭有人恰好經過,聽到桌腳摩擦地麵的聲音,納悶地停下腳步:“什麽聲音?”

迷迷糊糊的虞清睜大眼睛,勾著Alpha腰身的腿更加緊了,他嗚嗚咽咽搖頭,竭力傳達不要繼續的聲音。

可Alpha隻是安撫地摸摸他的腦袋,繼而吻得更深,也更加用力。

倒刺碾過軟舌,密集的感官刺激讓他幾乎暈厥,餘韻一

陣陣沒有停歇狂風驟雨般衝刷脊髓直達頭頂。

小龍猛地抖了抖,空氣中溢出一股過分甜膩的氣息。梅斯鬆開他的唇,少年麵孔有些呆愣。

虞清瑟瑟發抖,渾身打著哭顫,一雙腿更是跟壞了似的顫個不停。他表情迷亂,有些失真,精致臉蛋太糟糕了,像是被親化了。

“有人嗎?”門被敲了敲。

虞清嚇得肩膀又是一抖,梅斯隻是若有所思注視課桌上的那灘屬於小龍的所有物,表情迷戀,又有些生氣的樣子。

就好像什麽珍貴的寶物被人捷足先登那般。

梅斯低頭親了親小龍尚且濕潤的布料,虞清卻完全受不了他這個樣子,狠狠用膝蓋踹了踹Alpha的肩膀。

Alpha往後退了半步,又恬不知恥地重回原地,埋頭。

“裏麵好像沒人,但門是關的。”

“沒事,我有這個教室的鑰匙。”

“那我們就在這間教室裏自習吧。”

虞清聽到掏鑰匙的聲音後突然夾緊雙腿,梅斯也從而動彈不得。他扯了扯梅斯的紅頭發,語氣很凶,卻又怕被外頭的人聽到,聲線發抖發顫:“他們要進來了,我們、我們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會被看到的!”

梅斯嘴唇與鼻尖都是濕潤的,他抬起頭,突然笑了笑:“老婆,我們又不是在**,為什麽要怕被看到。”

他接過虞清的手,在手背上親了親,“而且老婆這麽漂亮,不怕被別人看到。”

虞清瞳孔放大,張了張唇,無聲。

瘋子。真是瘋子。

梅斯不要臉,可是他要。但他又實在提不起力氣,腳踝處受到阻礙,是堆積的布料。

門外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那一瞬間,虞清整個人情緒緊繃到極點。過於緊張的他,像是乘坐跳樓機到達最高處,又被重重拋下,摔得粉身碎骨,神智全無。

揪著梅斯頭發的手指輕輕彈了彈,又軟綿綿插回發絲中。梅斯抬起頭,漫不經心收拾完全部,把小龍打濕的地方整理得幹幹淨淨。

虞清被抱了起來,他發抖地摟住Alpha的肩膀,渾身是汗,哆哆嗦嗦地哭。他的淚水被一一吻掉。

“那是隔壁小教室,不是我們這間。這個教室的鑰匙隻有我有,別人進不來的。”

這麽說著,梅斯又低頭吻了下來。虞清兩腳不著地麵,被嗦著嘴巴走。

他們吻出纏綿水聲,他整個人像娃娃一樣掛在Alpha身上,從口腔到外全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他紅著臉喘出熱氣,睫毛不住顫抖。

窗簾被拉開,驟然明亮的視野讓他的腳受驚亂蹬,隨著走路,腳尖晃**得厲害。

“我怎麽可能舍得分享你,讓別人看見你。我巴不得把你藏起來,綁在**,隻讓你看我一個人。”

舌頭被吸進嘴裏,視野氤氳模糊,透過玻璃窗往外,校園內布滿綠植,朝氣蓬勃。

嘴唇是熱的,舌頭是濕的。他們接吻時交換的氣流,把玻璃窗蒸出白白霧氣。

梅斯鬆開了他。靠在胸膛的小臉機械地抬起,虞清依舊有些回不過神,迷迷茫茫,好像無法理解梅斯這句話的意思。

這種懵懂無知的表情最讓梅斯受不了,他咬咬牙,低頭用力碾了碾那張紅腫的嘴巴:“笨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