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站在門口,眼神複雜的盯著那張放大的照片,腦海裏回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在沈家的日子,是她一生中對幸福的時光,有父母家人的疼愛的,還有季霆饒的寵愛。
可惜她和沈唯一的身份揭露後,她失去了曾經的一切。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沈唯一的……
“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在這裏發呆,快進來幫忙!”酒店的員工忙不過來了,便出來喊人。
“我馬上過去!”景瑜深深的吸了一口起,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直接去了休息室。
她不停的催眠自己,將沈家人當成普通的貴賓對待,忘卻過去的身份。
一切都過去了,她和沈家的人的關係早已回不去了。
到了休息室,景瑜發現隻有沈唯一一個人。
酒店派來的其他員工都去忙了。
“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再度見麵!”沈唯一看到她,臉色微微一變。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滿懷欣喜的來了會場,想要給大家留下一個好印象,結果卻遇到了景瑜……
這個跟她同年同月同日生,卻偷走了她這麽多年幸福的人。
“不知道沈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景瑜恪守本分的站在一旁。
她知道沈唯一不待見自己,其實她也不想見到沈唯一。
彼此不喜的兩個人在這種狀況下相見,誰的心情都不好。
不過,景瑜在酒店上班前,受過專業的訓練,她早已能從容的壓抑自己的真實情緒了。
“我覺得頭發有些散亂了,你幫我整理一下!”沈唯一美麗的雙眸裏閃過一絲算計,剛好被景瑜捕捉到了。
景瑜心裏一沉,她跟沈唯一打過交道,這女人心思深沉,一肚子壞水,隨時都能出手算計別人。
曾經,她就在這個女人的手裏吃過虧。
沈唯一今天是酒店的貴賓,一旦出了差錯,她好不容易挽回的工作,肯定會黃。
“好的!”景瑜小心的走到她背後,幫她整理頭發。
其實她的頭發盤的很精致,上麵還點綴著一個蝴蝶形狀的鑽石發夾。
她分明是故意找茬。
景瑜雖然猜到了她的心思,卻沒有點破,而是按照她的吩咐,輕輕的動手在她的後腦象征性的搗弄了兩下。
“嗯,看來你的手還挺巧的,以後要是混不下去了,完全可以靠手藝吃飯!”沈唯一刻意強調了手藝二字。
景瑜知道,她是在故意諷刺自己,不過沈唯一這點級別,她壓根沒放在眼裏。
在酒店工作時,她遇到過不少刁難,有來自客人的,也有來自酒店員工的。
她對於處理別人的刻意刁難,很有心得……
沈唯一明裏暗裏的諷刺了她一番,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氣的她差點將手邊的東西仍在景瑜的臉上。
“去給我泡杯咖啡過來!”沈唯一做足了大小姐的架勢,將她指使的團團轉,景瑜一一照做。
沈唯一沒有感受到一點快感,心裏的火氣越發旺盛了。
“好的,請沈小姐稍等!”顧客就是上帝,景瑜默默的將這句話念了無數遍,才堪堪壓下了內心的反抗因子。
幾分鍾後,景瑜端著一杯滾燙的咖啡回來了。
沈唯一目光冷凝的晲了她一眼,在接咖啡時,故意抖了一下,將溫度有些高的咖啡溢到了景瑜的手上。
景瑜被燙傷,放射性得到抽手,沈唯一沒接住,杯子掉在了她的身上。
褐色的咖啡撒了她一身,沈唯一臉色都大變,“你是怎麽做事的,連個咖啡都端不好?”
沈唯一站起來,用紙巾擦了擦禮服上的咖啡漬,可惜完全沒有效果。
“抱歉!”盡管不是景瑜的錯,但她還是敷衍的跟她道了個歉。
“幸好我今天穿的禮服很厚,否則這一杯滾燙的咖啡下來,我非燙傷不可!”沈唯一眸光冷厲道,“果然是大小姐出身,做不來伺候人的活!”
“沈小姐這是人身攻擊!”景瑜太清楚她的算計了。
剛才要不是她反應快,那杯滾燙的咖啡就會倒在她的手上。
“你弄髒了我的禮服,還倒打一耙,你的服務態度真差,我要找經理投訴你!”沈唯一看著禮服上的咖啡漬,眸子深處溢滿了氣憤。
“如果真是我的錯,我絕不會推卸責任,不過剛才是怎麽回事,沈小姐心裏最清楚不過!”從一開始,這女人就打定了主意要算計她。
“你弄髒了我的禮服,理應做出賠償!”沈唯一俏臉一沉。
“沈小姐故意不好好接咖啡杯,任由裏麵的咖啡溢出來,燙傷了我的手,你是不是也該負責任?”打量自己看不出她故意布局。
她身上這件禮服是特別定製的,價格不菲,以她目前的處境,根本賠不起。
沈唯一清楚她的家境,故意布局陷害她,可惜她不想接招。
“你的手能跟我的禮服比?”沈唯一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道。
“休息室裏有攝像頭,不如我們直接調出來看看,到底是誰的錯?”景瑜最是看不慣她滿肚子算計,還故意裝無辜的嘴臉。
“所以,你是不想賠償?”沈唯一沒有料到休息室裏,竟然有攝像頭,她眼皮狠狠一抽。
犧牲了一件上百萬的禮服,得到這麽一個結果,沈唯一怎能甘心。
“我一向最討厭幫別人背黑鍋了,有些事情經曆過一次,就夠了!”景瑜眼神冰冷的盯著她。
沈唯一有種被扒光的感覺,內心憤怒至極,“一段時間不見,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比起你來,我還差得遠!”此時,休息室裏隻有她們兩個人,景瑜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你……”沈唯一滿是算計的眼神裏劃過了一絲刺骨的寒意。
第一次在景瑜手裏吃癟,她氣的不輕。
休息室的攝像頭令她無法為所欲為。
沈唯一向來重視形象,她回到沈家後,一直以溫柔婉約,大氣典雅的麵目示人……
“收起你心裏的那些算計,我隻想在酒店好好工作,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別逼我!”景瑜清美的眸底掠過一絲厲色。
她們互換身份一事,令沈家眾人覺得虧欠了沈唯一,他們處處寵著她,助長了她的氣焰。
“井水不犯河水,你覺得可能嗎?”從她得知自己是沈家小姐的那一刻,她們的梁子就結下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沈家的父母對你這麽好,你該為他們想想……”景瑜的話音剛落,沈家二老便開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