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敢開除我,我馬上將你在外麵養小三的事情捅到你老婆跟前!”景瑜從來不是一個怕事的主。
“賤人,你敢威脅我?”在酒店享有一定話語權的周主管,何曾在員工麵前吃過虧。
“如果你故意扣著我,不願意讓我請假,我一急之下,很可能會去找你的妻子談談心!”既然已經攤牌了,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平日裏,周主管受沈唯一的指使,沒少找她麻煩,景瑜不想跟他翻臉,便多次忍讓。
這次,他故意苛刻自己,景瑜忍無可忍了。
“不就是請假嗎,我答應你!”一想到家裏的母老虎,周主管瞬間就慫了。
他的妻子脾氣剛烈,且家世不俗,當初嫁給他屬於下嫁。
結婚後,周主管被她壓的死死的,是個典型的妻管嚴。
若是被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麵找女人,回家肯定是要跪搓衣板的。
“多謝周主管體諒!”景瑜勾了勾唇角。
“請假的事,我已經答應了,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否則我要你好看!”周主管是個花心大蘿卜。
這些年沒少在外麵拈花惹草,不過他保密功夫到家,一直沒有被他老婆知道,沒成想最後被景瑜撞見……
“放心,你的私事我沒興趣,隻要不觸犯我的利益,我絕不會多嘴!”景瑜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批準自己的假條。
周主管憋屈的同意,不過在景瑜臨走前,放下了狠話,“你給我小心點,別栽在我手裏!”
“做人還是收斂點的好,免得哪天陰溝裏翻了船!”景瑜說完,延長而去。
氣的周主管一把將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掃落在了地上。
“小蹄子,你給我等著!”周主管氣急敗壞的拿出手機,想要給沈唯一打電話,不過想起景瑜臨走前的那句話,他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
一旦家裏的母老虎發現他金屋藏嬌,必然會弄死他。
屆時,沈唯一根本救不了他……
成功請到假,景瑜迅速的回到了季霆饒的別墅。
剛才跟周主管對峙的時候,她一直很緊張,生怕惹怒了他,對方來個魚死網破。
幸好周主管是個怕老婆的慫包……
景瑜走進客廳時,季霆饒已經讓人整理好了她出國要用的東西。
“走!”見到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的景瑜進來,季霆饒眼眸一暗。
曾經的她很喜歡白色,衣櫃裏有一大半的衣服都是以白色為主。
身穿白色連衣裙的景瑜清麗出塵,仿佛誤墜人間的天使。
季霆饒眼底劃過一絲驚豔,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他冷著臉走在了前麵,景瑜迅速的跟了上去。
兩人一同坐上了那輛幾千萬的限量版邁巴赫。
途中,季霆饒突然接到了沈唯一的電話。
“霆饒,聽說你今天要去國外出差?”沈唯一甜膩嬌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了他的耳裏。
“嗯!”他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據說那個地方的景色很美,我還從未去過,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沈唯一現在已經是季霆饒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
他在酒店當眾求婚的事,被沈唯一暗中授意曝了出去。
“我是去出差,不是去遊玩!”季霆饒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
由於他開了免提,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到了景瑜的耳朵裏。
景瑜沒想到沈唯一的消息如此靈通。
“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工作的,我隻想在你工作的業餘時間,跟你一起出去遊玩,我們認識那麽久,還沒一起出去旅遊過,你就答應我吧……”
沈唯一衝著他撒嬌,想讓季霆饒心軟。
“抱歉唯一,我這次出差,行程安排的很滿,恐怕沒時間跟你一起出去遊玩!”季霆饒已經帶了景瑜,又怎麽會同意她跟著一起去。
“真的不行嗎?”聽到他的回答,沈唯一的語氣裏滿是失落。
“下次有機會,我單獨帶你出去旅行!”季霆饒用餘光瞥了旁邊的景瑜一眼,心裏突然竄起了一個念頭。
“一言為定!”沈唯一很高興的答應了,“對了,你幾點的飛機?”
“十一點!”季霆饒看了看表。
“我馬上趕過來,送你上飛機!”她決定親自過來送機。
“不必了,我已經快到機場了,來回跑一趟太折騰了!”季霆饒婉言謝絕了她想要送機的要求。
“記得回來時,給我帶禮物!”沈唯一甜蜜的叮囑道。
季霆饒隨便敷衍了她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景瑜眼神黯淡的低垂著頭。
他是沈唯一的未婚夫了!
到了機場,景瑜想要跟季霆饒分開走,她怕沈唯一會自作主張的來送機。
沈唯一是個心思很重的人,景瑜看的出來,她對季霆饒勢在必得。
如今,他們已經是未婚夫妻了,她來送機理所應當。
季霆饒看穿了她的顧慮,直接帶著她從貴賓通道上了飛機。
貴賓通道裏幾乎沒人,他們很順利的上了飛機,景瑜默默的舒了一口氣。
從前,季霆饒雖然跟沈唯一有婚約,不過他沒有當眾求婚,景瑜心裏除了內疚之外,並無其他感覺,現在不一樣了。
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景瑜心裏會有種負罪感……
為了避嫌,她從走進貴賓通道開始,就故意和他拉開了距離,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甚至連行李都是自己拿的,完全沒讓他的保鏢幫忙。
季霆饒知道她的心思,所以並未阻攔,甚至還主動配合景瑜的表演。
不過,等景瑜中途去衛生間的時候,季霆饒立馬跟了過去。
想要跟他劃清界限,可能嗎?
景瑜前腳剛進衛生間,季霆饒後腳就跟了進去。
她剛解決完生理需求,正在洗手,就被季霆饒按在了衛生間的牆上。
“這裏是女洗手間!”景瑜看到他時,差點嚇得尖叫出聲。
季霆饒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提醒她不要叫出來,否則要是被別人發現,後果很嚴重。
景瑜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最初的驚訝過後,她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你快出去!”景瑜擔心會有人過來,一直在推搡著他。
“剛才自作主張的假裝不認識我時,不是很大膽嗎,現在知道怕了?”季霆饒雙手撐在衛生間牆上,將她禁錮在了自己懷中。
景瑜一心想要跟他撇清關係的做法,令他很不舒服。
“我這麽做對彼此都好!”景瑜低垂著眼簾,遮住了她的眼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