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蹙了蹙眉,遲疑了一下,接起電話:”喂。”

“女兒,你真是太能幹了!我剛剛收到錢了,250萬呐!”電話那頭的古月眉飛色舞。

“嗯。”景瑜淡淡地應道,在心底苦笑一聲,古月一口一個“女兒”叫得倒是親熱,和平時凶狠苛厲的她判若兩人。

回到景家五年,她何曾把她當過女兒看?

“女兒,我們景家可算是有救了!你可得加把勁,生下孩子我們還有250萬可以拿。”

“不是我們,是你們!”景瑜冷聲打斷道。

景家原本也是名門,但家道中落,如今窮得叮當響。景瑜的父親在前幾年就因為強.奸罪背叛入獄,她回到景家後,連親生父親的麵都沒見過。

而這個所謂的親生母親,過慣了當初的驕奢**逸,心心念念的都是錢!

一次次賣她,毀了她的人生。

“都是一家人。”古月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稍頓,又說道,“你要是肚子爭氣生個大胖小子,說不定金主一高興,還能多賞些。再說了,這些都是小錢,你要是多使一些手段,抓住了他的心,那我們景家豈不是一輩子榮華富貴,可以東山再起,我也能幫你哥娶了名媛媳婦買個別墅了。”

古月在電話那頭循循善誘,景瑜的心卻一點點往下沉。

“我說過,這是最後一次。五百萬給你,你放過我。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古月聽到她的話直接火大了,“你個白眼狼!我是你媽你還敢給我斷絕關係?!我看你就是看不上我們景家這種破落戶,可你一副小姐的身子這輩子都是丫鬟命!別再做什麽千金大小姐的夢了!沈家現在恨你還來不及,別癡心妄想沈家還記得你!”

景瑜閉上眼睛深呼吸冷笑。

親生母親的話,像一根根針,狠狠地紮在她的心裏。

“你給我聽著!我既然生了你就是你一輩子的媽,你這輩子都不別想擺脫我,還有,你要敢去打擾唯一的生活,我就弄死你。”

景瑜死死的攥緊電話,突然冷笑出聲,“我最後說一次,你要是再逼我,孩子你自己去生!!”

“你這個不孝女!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景瑜,秦副總找。”

身邊傳來同事的聲音,景瑜轉頭看過去,道了聲謝!

沒有任何猶豫,她利落地掛了電話,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往秦淮南的辦公室走去。

雖然心裏極為抵觸跟這個人渣單獨見麵,可他畢竟還是她的領導。

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聽見裏邊傳來一聲“進”後,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秦淮南今年二十八歲,是個典型的鳳凰男。三年前,還在學校的時候,曾經猛追過景瑜,他雖出身一般,但是一表人才,高大挺拔能力突出,也曾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景瑜雖然無心戀愛卻又被她感動,為了忘記季霆饒,答應跟他在一起。

他們畢業以後一起進入酒店工作。景瑜以為她可以平淡的認清現實,跟他過一生。

卻沒想到剛進酒店沒多久,秦淮南便攀上了高枝,跟某位副市長的千金搞在一起,做了副市長的上門女婿。

一身衣冠楚楚的秦淮南坐在一張實木的雕花辦公桌後,看見景瑜進來,臉色立馬就沉了:“景瑜,昨天晚上你值班怎麽沒在?”

景瑜一聽心裏咯噔一下,昨天本應該是她值班,可因為要去季霆饒那兒,所以向部門經理請了假,這種小事,他也要找茬?

如果不是這份工作來之不易她很珍惜,景瑜絕不想再繼續被糾纏。

“是的,秦總。不過我向魏經理請了假。”景瑜站在桌前平靜地回道。

“現在這種關鍵時期,誰準你請假的!你這工作態度太不端正了。昨天就有人投訴你上班時間勾.引總統套房的客戶!你是想怎樣?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想往上爬?做夢!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了,你被開除了!”秦淮南黑著臉說。

景瑜震驚,慌亂的瞪大了眼睛。

她憤憤抬頭辯駁,眼底是清澈無比的坦**磊落!

“誰投訴我?我沒有做過,憑什麽開除我?”

“沒有?我說你有就是有!”秦淮南一臉陰沉,隨後緩緩站起身,他高大挺拔的身體走到景瑜身前,嘴角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不過,要是有我護著你,這些都是小事!”

他的表情變化太快,以至於景瑜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小瑜,你說呢?”他尾音往上拉長輕佻無比,右手高高抬起,放在景瑜單薄的肩上輕輕一握一捏。

“秦總,你做什麽!”景瑜驚懼萬分地看向秦淮南,下意識地一把將那隻大手揮開,踉蹌地往後倒退一步。

這個人渣已經不止一次在工作中占他便宜了。

“我想幹什麽你不清楚嗎?你難道不知道我一直沒有忘記你?!”秦淮南這兩年一直惦記著景瑜,現在哪肯就此放手,話音一落,猛地就向景瑜撲過去,“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怪我跟青青結婚不要你。可我出身不好,想要往上爬沒有女人的幫助怎麽行?小瑜,你知道我心裏愛著的人一直都是你,我每天都在想你……你從了我吧……就算不能娶你,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景瑜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人!

她奮力掙紮,“你給我放手!秦淮南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可是秦淮南的力氣大,又勢在必得,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直接抓到了她的衣領,用力一扯,景瑜的絲巾和領口的紐扣逗被扯掉。

她形狀美好的鎖骨,纖細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胸衣暴露在空氣中。

那曖昧深刻的青紫吻痕,刺紅了秦淮南的眼睛!

他咬牙切齒的靠近,狠狠地將她纖細的腰肢抵在牆上,譏嘲地冷哼一聲:“原來早都被人吃幹抹淨了,在我麵前裝什麽白蓮花!談戀愛的時候不讓我碰,如今都敢在外麵找男人了?!”

景瑜臉色早已蒼白如紙,抬手抵在胸前,難堪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