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打車到了酒店門口,想要直接上樓找季霆饒。
“抱歉景小姐,你已經不是我們酒店的員工了,你不能上去!”酒店前台一臉嫌惡的攔住了景瑜。
昨天發生的事情,酒店已經傳遍了。
前台小姐覺得她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因此故意刁難她,不讓她上去見季霆饒。
“我有急事要找季總,請讓我上去!”景瑜雙眸一暗。
“你都被開除了,還來酒店找新來的季總,不會是想要利用身體勾搭新老板,好重新回酒店工作吧?”酒店前台滿臉不屑的晲了她一眼。
“誰規定我被開除了,就不能來找季總了?”果然是人走茶涼。
昨天的事情分明是秦淮南的錯,結果她的這些好同事,全都以為是她主動勾.引了秦淮南。
“喲,你這是承認了?”前台小姐趾高氣昂道,“保安,快來將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趕走,像她這種肮髒不堪的女人,根本不該站在酒店的地盤上,免得汙染了我們酒店的環境!”
景瑜長得很漂亮,骨子裏透露出一股清純如水的淡雅氣質。
自從她來了酒店,便吸引了許多未婚男士的眼光。
酒店前台自持容貌上佳,本以為能夠成為酒店的一枝花,卻被景瑜搶了風頭。
她老早就看景瑜不順眼了。
“請你慎言,昨天的事情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景瑜臉色煞白。
“哼,我隻相信自己的耳朵!”前台小姐壓根不願聽她的解釋。
她恨不得景瑜越髒越好,哪怕她不髒,也休想洗清身上的汙名……
“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沒想到骨子裏如此的下賤!”
“知人知麵不知心,畫皮畫骨難畫心,越是溫柔漂亮的女孩子,越是會蠱惑人心!”
“嘖嘖,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麽厚顏無恥的女人,在酒店裏勾搭上司,被人當場撞破,還敢回來……”
景瑜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心裏一陣寒涼。
這些人中,有很多都曾是她的同事,沒曾想她們居然如此看待自己。
她終於充分的了解到了人心難測四個字的含義。
“識相的就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保安走過來,做出了一個請她離開的手勢。
酒店裏的員工都認識景瑜,昨天的事沒發生之前,她在酒店的人員還不錯。
結果,短短一天時間,她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景瑜俏臉冷凝。
這時候,季霆饒帶著一堆保鏢從外麵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置身於輿論中心的景瑜,但他並沒有理會,直接快步坐上了貴賓專屬電梯。
景瑜心裏一沉,急忙追了上去,“季總,請你等一下,我已經拿到證據了……”
她還沒跑到電梯口,就被酒店的保安給攔住了。
季霆饒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徑自乘坐電梯上了樓。
電梯門關閉的瞬間,景瑜仿佛被人抽走了靈魂似的,眼神裏一片空洞。
曾經的一切曆曆在目,季霆饒卻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景瑜內心淒苦不已。
在場的人看到季霆饒沒有理睬她,心裏越發看不起她了。
“快把她趕出去,別讓她影響了我們酒店的空氣!”前台小姐叫囂道。
“景小姐,請不要讓我們難做!”保安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不想動粗。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季總,你們通融一下吧!”景瑜急的紅了眼眶。
剛才他們明明近在咫尺,季霆饒卻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難道他真的忘記今早說過的話了?
景瑜眼眸裏溢滿了哀傷,雖說他們早已分開,可她還是會被季霆饒的行為影響……
“請你立刻離開!”保安態度堅決。
景瑜無奈隻能失落離開。
她一個小女人,沒法跟酒店的保安抗爭,況且等季霆饒回到別墅,她一樣能跟他解釋清楚。
心情沉重的景瑜,離開了酒店,獨自一個人走在馬路上。
此刻,季霆饒正在十五樓的窗戶邊,即便看不到她的身影,他依然沒有心思處理手邊的事物。
景瑜那充滿期盼的雙眸深深的刻印在了他的腦海,令他心情煩躁。
曾經,他從不會拒絕景瑜的任何請求,直到五年前……
下午六點多,季霆饒滿身疲憊的回到了別墅。
作為季家的繼承人,他身邊的事情繁重,經常會處理到深夜。
他那麽早離開,全都是因為那雙如同琉璃般清澈透亮的眸子。
“季總,你回來啦!”景瑜聽到傭人的聲音,便急急忙忙的從樓上跑了下來。
看著她笑容滿麵的模樣,季霆饒眼眸幽深。
當年,她就跟現在一樣,經常笑著跑過來,一頭紮進他的懷裏。
“迫不及待的想要投懷送抱?”季霆饒挑了挑眉道。
“我找到了證據,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希望你能遵守承諾!”景瑜看到他眼底的冷漠,笑容瞬間僵在了唇角。
她竟然忘了,自己跟季霆饒之間早已物是人非了。
“哦?”季霆饒目光涼薄的看著她,示意她將所謂的證據拿出來。
景瑜直接播放了那段偷偷錄下的錄音。
錄音裏,秦淮南清楚明了的承認了,他在酒店裏反咬景瑜一口的原因和過程。
秦淮南壓根沒想到,景瑜會偷偷將他們的對話錄下來,所以什麽都說了。
聽完錄音,季霆饒眼眸裏的寒意減未退,“你還真有本事,昨天剛和他翻臉,今天就能若無其事的去找他!”
景瑜能從秦淮南嘴裏套出真相,一點都不足為奇,秦淮南那廝就是個有勇無謀的草包。
“你說過,隻要我能拿出證據,證明我是清白的,就讓我回去酒店上班,請問你說的話還作數嗎?”景瑜忍著心裏的難堪,一臉平靜的問道。
“此時的你,就像隻哈巴狗似的,主人剛回到家,就搖著尾巴撲上來,看來你真的很需要那份工作?”季霆饒眼神裏滿是譏諷。
“是,我很想回酒店上班,希望季總能遵守約定!”景瑜屈辱的咬住了紅唇。
“季總,你當初不是叫我霆哥哥嗎,怎麽現在不叫了?”
景瑜句句不離酒店之事,令他心裏很是不爽,季霆饒從來不是一個喜歡隱忍的人。
他不舒服了,景瑜自然得跟著他受著……
景瑜捉摸不透他的心思,隻能沉默以對,如今的季霆饒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全心全意寵著她的霆哥哥了。
五年前他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