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的說話語氣,險些酸掉了一顆許念之她的牙齒。定了定心神,開口就是一句絕殺的許念之,貌似最近想到了如何治何初夏她的辦法:“我的夏美人,我可是記得你昨晚熱情如火呢。”

學著讀書年代那些男生們吹了吹口哨的許念之,隻把電話那頭的何初夏嚇得不輕。為什麽這才不過是一個晚上沒有見,她的念念就變得如此凶猛了。

把這一切原因歸結在閨蜜某男友上的何初夏,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終於還是慢慢展露出了一抹微笑。不過,貌似忘記她才是帶壞許念之“凶手”的何初夏,黑鍋飛得有一點遠。

“呃,念念,你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腦袋被門擠過了?”遲疑了那麽幾秒才說出這句話的何初夏,根本就不知道,電話那邊的許念之笑得是有多麽的開心。

雖然,隻不過是一件小如針眼的小事情,可是對於許念之而言,就是她以往悲催日子的終結,因為她終於不會,被何初夏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得啞口無言了。

可惜的是,還沒有開心幾秒鍾時間的許念之,就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裏,又一次的囧囧有神。

“哦,原來小的我昨晚熱情如火,可我怎麽記得,許女王才堅持了一分鍾。”輕飄飄看似沒有任何重量的一句話,卻又是讓許念之在原地傻了傻。

似乎是可以想象這一邊許念之她的反應,一個人獨自在電話那頭笑了笑的何初夏,“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聽見何初夏她的話語,忍不住長長舒了一口氣的許念之,看起來還真像是如釋重負。

“嗯,”答了一個字以後,半靠在床邊的許念之,卻在突然之間意識到,她要不要告訴夏夏,他已經回來了。如果她告訴了她,那麽夏夏肯定會因此頹廢很長時間,因為那個人就是她不能去觸碰的禁忌。可如果不告訴她,紀尋他就在C市,他們兩個有的是見麵的機會。

糾結於自己是否應該告訴的許念之,耳邊就傳來了何初夏略帶猥瑣的笑聲,“念念,你和尤浩,嘿嘿,昨晚沒有發生什麽吧?”

又是忍不住一囧的許念之,腦海裏不知怎麽就浮現出了,今天早上她在尤浩懷抱裏醒來的場景。“沒……沒……沒有啊,夏夏,不要多想啦!”臉紅著說著話的許念之,語氣裏是她自己都不曾發現的害羞。

而何初夏她是何許人也,雖然二十多年裏隻談過一次戀愛,可是這也比某個現在才是初戀的人要強。一聽許念之說話語氣,就知道肯定不像是這樣的何初夏,對著手機又是幾聲猥瑣的大笑。

聽見手機傳來何初夏她的笑聲,小臉紅著不知該如何解釋的許念之,“啪”的一聲,立即掛斷了電話。可等到手機裏傳來一陣忙音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剛才忘記告訴關於何初夏,紀尋他已經回到C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