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腳踝受傷了,當然是去醫院啊!”抽空騰出手,曲起手指在唐糖額頭上敲了敲的齊進,真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對於這個自己大學時的學妹,也不知怎麽回事,再一次遇見她,心裏竟然多了幾分說不清的親切。這時還不懂這份“親切”究竟是從何而來的齊進,當然自以為是地把它當做是學長對於學妹的關心。
“哦。”舉起手指摸了摸被齊進打的那處地方,不自覺笑了笑的唐糖,大大眼睛裏卻是滿滿的開心。
也許是因為上天憐憫她,讓她得以重新遇見大學時喜歡的那個人。青春時期的喜歡,無論她是不是係花,也總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總是害怕著自己不夠優秀,也總是害怕著他的身邊會出現其他的人。
或許是那時的喜歡最為簡單和純粹,即使她現在早就已經畢業,可她的心裏卻一直記得某一個人。記得他叫自己糖糖時,總是喜歡上翹的眉眼;記得那一次下課時,他和她的雨中漫步……
“糖糖,我們可是有好幾年沒見了吧?”可能是覺得車內的空間有一絲安靜,手搭在方向盤上的齊進,今天破天荒地想要和身邊人兒閑談。
“啊?”原本沉浸在自己回憶裏的唐糖,還不待她繼續回憶,耳邊就響起齊進說話的聲音。“對啊,對啊,學長,我可是有好幾年沒看到你了。”
淺笑著回答齊進問題的唐糖,唇邊的笑容,讓齊進恍然誤以為,有種和那些稀稀落落進入到車裏的陽光爭寵的美麗。
看向唐糖的目光,不自覺地閃了閃,上翹的桃花眼裏,極快劃過一絲誰也看不懂的神色。
再次恢複了安靜的車廂,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沉悶,也沒有了那種令人不悅的尷尬。兩個人一個專心的開車,而另一個則是安靜地觀看窗外的景色。
“咦,那個人好像是紀尋那小子。”通過後視鏡,觀察著身後道路狀況的齊進,猛然之間眼神瞄到了一個站在A大校門口的男人。和紀尋相差無二的身形,讓齊進幾乎就以為,那個人就是剛才打電話不接的紀尋。
可是,還不待齊進多看幾眼,駕駛著的車子,很快駛離了A大。把目光重新放回到前方的齊進,當然沒有把剛才看見的一幕,給放在心上。
A大的校園,古色古韻,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獨自一人站在A大校門口站了許久的紀尋,一張不同於常人的俊臉,不知吸引了多少女大學生的目光。
安靜地站在門口等人的紀尋,不時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就算是現在離他和何初夏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他也早早地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上一次因為何初夏她的失約,讓厚臉皮的他再次撥打了她的電話。好不容易才得到這新的一次約會,他說什麽,也會盡力做到最好,無論是約會前的準備也好,亦或者是約會後的談心地點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