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吃些什麽?”手拿著點菜單來到何初夏他們這一桌的老板娘,六十幾歲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他們倆熟悉的笑容。
看客人並沒有回答,和藹地笑了笑以後,“要是你們不知道要吃些什麽的話,我們這裏的酸梅湯可是一個不容錯過的選擇,酸酸……”
“酸酸甜甜,滋味翻天!”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後麵這句話的何初夏和紀尋,一起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聽見這兩位客人居然會知道後麵的話語,老板娘繼續笑嗬嗬地開口,“原來你們都知道,也不用我這個老婆子做宣傳啦,哈哈哈。”
“周婆婆,是我們啦。”
何初夏抬起頭微笑著看了周婆婆一眼,那張本就麵如桃花的小臉,此時更是春風吹過桃花開。
“你是……”調整了一下老花眼,端詳了何初夏半天的周婆婆,終於知道了麵前的女孩是誰。“喲,原來是夏夏啊,怎麽今天就你一個人,那個以前都會和你一起來的男孩子呢?”
“周婆婆,我在這裏。”對於這個從前對他們倆很好的周婆婆,即便是冷漠如紀尋,也是淺笑著回答了她的問題。
“小尋子,哈哈哈,我老婆子可真可好久不見你們了啊!”
看見自己眼前依舊和從前一樣恩愛的情侶,戴著一副老花眼鏡的周婆婆,看向何初夏和紀尋的目光裏,也滿是欣慰,畢竟現在能夠堅持這麽久的年輕情侶不多。
“周婆婆,都說了不要叫我小尋子。”對於這個周婆婆,紀尋他可以說是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婆婆看待。
“哈哈哈,今天你們既然回來了,肯定想重溫一下我的手藝,那麽就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嗯,好。”“謝謝周婆婆。”
眼看著周婆婆她的離去,再次恢複了無言狀態的何初夏和紀尋,兩人或多或少都感覺到一絲剛尷尬。因為剛才的談話裏,被其他人提及到了他們曾經形影不離。
可是,現在的他們不僅沒有形影不離,而且還更像是兩個熟悉的陌生人。
“來來來,這是你們最愛吃的西冷牛排搭配酸梅湯。”
正當紀尋找不到話與和何初夏說的時候,突然之間出現的周婆婆,打破了之前的那種死寂一般的尷尬。
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安靜地小口吃了一口牛排之後,喝了一小口酸梅湯的何初夏,享受到眼睛都微微地眯起。
雖然這裏是一家西餐廳,可他們卻還是喜歡本土人能夠接受的味道,比如說,用西化的牛排搭配上酸梅湯。那種幾乎能夠讓,全身上下毛孔都張開的滋味,她可是在畢業之後,想念了許久。
就坐在對麵的紀尋,眼神一直注視著何初夏。看著她眯眼一臉享受的模樣,像極了一隻慵懶可愛的小貓,眼神裏情不自禁帶上幾分寵溺的紀尋,卻被一瞬間抬起頭來的何初夏,當場抓包。
嘴裏的酸梅湯,似乎一瞬間失去了它原本應該有的滋味。